第八十七章 恐惧
残照很久才说:“是吗?”
他也不清楚为何接受不了芮,看到她,他就感到很不舒服,这些看似理所当然的事,他总会产生怀疑,似乎有什么真实的东西被掩盖住了,他想要去寻找,面前却是迷雾重重。
他推开她,平静地说:“你不走,我走!”
芮的身子僵住,任他决然地离去,门沒关,外面的风席卷进來,她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凉凉的,她蹲下身子蜷缩起來,整个身子瑟瑟发抖。
为什么?残照,究竟如何你才能回头看看我,你是我的,我不会放弃你的。
凌国。
我冲入龙仰宫,看到皇上在与大臣们商讨国事,但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我來到他面前怒气冲冲地质问:“你让我嫁到崎国!”
皇上对我的怒气置若罔闻,他令大臣们退下,才轻轻抬头看向我,说:“如果我不让你嫁给他,你会选择留在我身边吗?”
我后退几步,声音颤抖:“什…什么?”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冷笑一声,从龙塌上站起向我走來:“不是你说的吗?一分钟也不想呆在凌宫,因为我让你为难了!”
我被他逼的步步后退,心中慌乱,这…这是我闲时跟小叶子的私密话,他怎么会知道。
“你派人监视我!”沒错,我确实说过这种话,可是?我沒想到他听到会这样生气。
清寒这时候的眼神特别凛冽,我被他看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并不回答我的话,依然很生气地质问我:“凌若素,如果我昭告天下,收回你公主的封号,你会选择做我的女人吗?”
我扭过头,说:“不会!”
清寒冷笑道:“既然不会,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崎国皇帝亲自來为先皇致哀,又停留数月为的就是提亲,我让你以凌国公主的身份嫁过去当皇后,好过你在凌宫忍受痛苦,不好吗?”
我很难过,沒有比被亲近的人背叛更难受的感觉了,小叶子,我错信你了。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做你同意了!”清寒把我逼到死角,我看出他很痛苦,他一定为我说的那句话感到失望吧!他对我那么好,可我却不懂得感恩,反而把这种好当做了压力,亦洛哥哥回蜀了,我要每天面对清寒哥哥,尤其在见过明妃之后,更感觉清寒哥哥承受了很多痛苦,所以我想,如果离开这里,他看不到我应该会好受些。
我以为他会无情地甩袖而去,可沒想到,他发过火之后,竟然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为我轻轻擦眼泪。
他的脸渐渐逼近,我闭上眼睛,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你害怕吗?”他问。
我一动不动地靠着冰凉的墙壁,不敢睁开眼睛看他。
很久很久,我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睁开眼睛,他已经走了。
我身体僵硬地离开,不知去哪里,因为我不想回沁园,不想见到小叶子,如行尸走肉般走着,正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我却依然在发抖。
嘴巴突然被捂住,整个人被挟持着拖入身后的小树林中。
我挣扎地推他,可他的力气很大,无论我怎么闹都挣脱不了,这是在宫里,谁这么大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
嘴巴被松开,我就要喊却又被他捂上,这下我看到了是什么人。
“哈哈,我的公主,别再挣扎了!”他一把撕扯下我的衣服,我慌了,双手护住胸前,惊恐地看着他:“如果你发出一点声音,來人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孤男寡女,衣衫褴褛,你猜他们会想到什么?”
我不敢再动,也不发出声音,他这才松开我的嘴,我蹲下,抱住自己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刚从清寒那里逃出來,还未从恐惧中回过神來,就又落入南篁的魔掌,我只想平平静静地生活,为何就这么难呢?
南篁好像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了,也蹲下來,脱下自己的衣服为我披上,我生气地扔掉,他摇摇头,说:“你别不知好歹,不想用我的衣服,那我就用身体來为你取暖!”说着便扑向我,沉重的身体把我压在草地上,我抗拒地推他的胸膛,他却纹丝不动,手腕被抓住,他狠狠咬住我的嘴,我的眼泪流出來,他的吻充满了掠夺,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他的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我睁大眼睛瞪着他,感到万分屈辱。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抽出手甩了他一巴掌,他停下,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从他的挟持下爬出去,听到他在身后说:“凌若素,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让全天下的人知道现在发生的事,你,被我…”
“闭嘴,我从不会受人胁迫!”况且又沒发生什么?不就是被疯狗咬了几下吗?后面的话沒说出口,怕激怒他,他会來真的。
“是吗?毁掉的可不是凌国公主的贞操,而是凌国的名声,孰轻孰重,你自己衡量一下,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况且,你大哥已经同意了,其实根本不用过问你的!”
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个讨厌的声音,从地上爬起來逃走。
推开沁园的门,小叶子就迎了上來。
“公主,怎么这个样子,谁欺负你了!”
我闪身不让她碰,她的手僵在那里,我径直走进房间,关上门。
身体顺着门滑下去,我蹲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腿窝中,才敢放声哭起來。
想起刚才清寒冰冷的脸,和南篁凶恶的样子,我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摇晃着,想要把这些从脑袋中甩掉,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能让我平静地生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恨我,折磨我…
翌日,清寒來看我,我努力让自己像往常一样,对他说:“我答应,嫁到崎国!”
听了我的话,他似乎愣了一下。
“那就好!”他点头,说:“离出嫁还有些日子,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会差人备齐!”
“不劳费心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始终低着头,怕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