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爱情迷局
第十二章爱情迷局
赵颜磊和秘书来到凯特公司，早有接待员把他们领进会议室，一推会议室的门，赵颜磊一眼就看到乐小凡竟然在座，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乐小凡竟然是凯特的员工，以前也常来，竟没有注意到。乐小凡的眼睛微肿，脸色有些苍白，细长的桃花眼，含满幽幽的愁丝，像秋天薄薄的雾，迷茫幽深。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磨沙的牛仔裤，上衣是一件宽松的白色卡通图案的T恤，整个人显的有些憔悴，却也凭添了一份动人的艳丽。
乐小凡大方的伸出手，小脸带笑，“赵总你好，我代表凯特公司的全体员工欢迎您的到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赵颜磊深沉的一笑，“早就听说凯特公司有一个女设计室，被业内人士赞为鬼才，今日一见，真是荣幸。”
乐小凡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接着握手的机会狠狠的捏了赵颜磊的手一下，挑衅地昂昂头，眼睛里都是笑，“谢谢赵总裁的夸奖，早就听说赵总裁乃人中之龙，没有想到夸奖人的功夫也是天下第一。”
其他人见他们一上来就斗嘴，气氛也活跃起来，赵颜磊和乐小凡两个人相识一笑，对对方的好感却在上升。赵颜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有乐小姐在，我就只有败的份了。”
乐小凡抿嘴一笑，“哪里哪里，过奖了。”
这大概是凯特公司和赵颜磊合作最愉快的一次，乐小凡是谈判的高手，赵颜磊也是此中强将，但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把价格和合作的条约都订到对方能接受的地步，不到中午合作已经基本谈妥，只要细节再做一次归拢，合作的事就基本没有问题了。赵颜磊看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秘书早就把和约收拾好了，赵颜磊站起身，看着乐小凡，“乐小姐，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乐小凡背着别人冲他做了个鬼脸，“赵总裁说那里话，来到我们的底盘，怎么还好意思让赵总裁吃饭，还是我做东吧！”赵颜磊也不推辞，“那就不客气了。”
乐小凡在心里却有些哀号，这个月可是她最穷的日子，一个钱都要成两半花，好在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可以解燃眉之急。摸摸口袋里的信用卡，就是你了。
两个人坐到赵颜磊的奔驰车上，赵颜磊转头对乐小凡说道：“乐小姐，你喜欢吃什么菜，韩国的，还是日本菜。”
乐小凡嘿嘿奸笑了两声，“我什么菜都可以，今天我请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你。”心里却在说，只要便宜的菜我都喜欢吃，我可不想一顿饭吃的我下个月还做月光大族。
赵颜磊发动车，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那就有我做决定了。”
等到了地方，乐小凡真是后悔说那句话了，门楼金碧辉煌，两排身穿金色纽扣红色制服的门童分站两旁，这就是香舍大酒店——香舍市最豪华的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到这个地方吃饭没有五千大元都别想出门，那怕是站站给门童的小费，也够她吃半个月饭的，看来她乐小凡下个月，又是一个月光族。
乐小凡的小脸真的都快拧出水来了，笑得都有些勉强了。赵颜磊停好车，看着乐小凡的表情，忍不住想笑，故意逗引乐小凡，“怎么了？后悔请我吃饭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等我吃的时候，你可就只有付钱了。”
乐小凡强鼓起勇气，“谁说我后悔了，说请你吃饭，就请你吃饭。”心里却在嘀咕，大哥，你吃饭千万不要花超五千，我这信用卡可就能刷五千了，哎！万一不行，就只能让高胖子来救驾了，怎么说，她乐小凡也是为了替他挣钱才会请人吃饭的。
有门童走过来，替赵颜磊打开车门，刚想说什么，赵颜磊摆摆手，冲门童使了个眼色，把车钥匙递给门童。下了车，替乐小凡打开车门，“乐小姐请。”赵颜磊今天穿了一套单排扣子白色的西服，和他儒雅的气质十分的相配，他实际长得是个很漂亮的男人，也许是过早的接受了家族的生意，使他和别的世家公子比起来，多了沉稳。
乐小凡下了车，赵颜磊牵住她的手，这人没有钱就是太心虚了，乐小凡满脑子都是万一钱不够可怎么办，真是丢人丢大了，可怎么办？怎么办？光想心事了，脚下不注意，一歪，差点没有摔到，乐小凡的脸又红了。和林楠宇她可以耍赖，和赵颜磊她却怎么也做不出来，赵颜磊和林楠宇不一样，她和林楠宇在一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赵颜磊在一起，心里竟然老是感觉到紧张。赵颜磊装做没有看到，一进大门早有迎宾小姐把两人往楼上引去。
怪不得是香舍最豪华的酒店，先不说外面的装饰，就说这里面的装饰就不压于皇家的宫殿：成串的紫色水晶吊灯，碰撞在一起发出好听的声音；圆形的屋顶上用水彩绘着几个身穿彩色羽衣的仙子手捧乐器，人物栩栩如生，好象随时都会飘下凡尘。让乐小凡看的如痴如醉，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脚下的地板是一色打磨光滑的白色大理石，滑的都让乐小凡本来就发虚的腿都快站不住了。
从眼前走过的宾客，有很多都是在杂志上见过的名人达贵，有一个还是乐小凡喜欢的大明星严道，他比电视上好看多了，帅的不比林楠宇差，一条紧身的磨沙白色牛仔裤，绯红色双纽扣T恤，随意潇洒，一举一动都带着明星的风范，让人移不开目光。“哇！你说他是不是比电视上更好看？”
“哈哈哈……”赵颜磊哈哈大笑。乐小凡恼怒地转过头来，使劲瞪着赵颜磊，“你笑什么？我知道了，你是看人家比你好看，心里不舒服，哦！妒忌人家，没气量。”
“哈哈哈……你们女人啊！”
乐小凡不甘示弱，“我们女人怎么了？难道你们男人喜欢看美女，我们女人就不能看了吗？谁规定的！”
“严道——”赵颜磊在严道后面叫了一声。严道一回头，见是赵颜磊，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走了过来，在赵颜磊肩膀上拍了一下。“好你个赵颜磊，最近去哪里了，找人都找不到，咱们上次的比赛可还没完，别是你想认输了吧！这可不是你的个性啊！”
赵颜磊微笑道：“谁输还不一定呢，你那套靠海的房子早晚是我囊中之物，先让你住两天，省得到时候想住都没有地方放你。”
乐小凡看他们两个人的言语，竟然是很熟悉的人，想到刚才自己盯着严道说的话，赵颜磊不会当着偶像的面揭自己的短吧！
严道也早就看到了赵颜磊身边站着的乐小凡，赵颜磊这人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和他认识也快十年了，就没有看到他和什么女人发生过感情纠缠，今天看到他和乐小凡在一起，还真是好奇。赵颜磊大方地一指乐小凡，“严道，这是乐小凡，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合作的伙伴。”
严道伸出手，“你好，见到你很高兴。”乐小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偶像，心扑通扑通乱跳，“你好，我叫乐小凡，我听过你唱的，我很喜欢。”
赵颜磊在旁边乐呵呵的说道：“可以啊！严道，你可真是歌迷遍天下。有人刚才还说我比不上你好看，天天就知道妒忌你，真是人前人后，都不能说你坏话，免的被人挖苦。”
乐小凡的脸立即红了，冲着赵颜磊呲牙咧嘴，外加手势威胁。严道故意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了，不舒服了，我本来就比你讨人喜欢。”
三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赵颜磊邀请严道和他们一起吃饭，这可把乐小凡害苦了，本来两个人吃饭，她都怕不够，再加上严道，当着偶像的面，要是没钱付，那可真是要跳楼了。赵颜磊还在旁边火上浇油，“今天可是小凡请吃饭，所以我们两个人要多吃点，这样才显出主人的诚意。”
严道有些不解，刚想说话，赵颜磊冲他使了个眼色，严道立即不说话了，看着乐小凡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要说赶紧说，别弄得人家吃不下饭去。”
赵颜磊要了一个最贵的凤凰厅，乐小凡一看菜单，心里到安静了，这个包间一顿饭的标准是一万八千八，乐小凡摸摸口袋里的信用卡，反正钱是不够了，也不想了，先吃完饭再说，剩下的不考虑了。赵颜磊和严道看着乐小凡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
赵颜磊故意说道：“乐小凡，就算喝醉了酒，这饭钱也是要付的。”
乐小凡嘴里正喝着鲍鱼汤，不满意地瞪了赵颜磊一眼，“当然会付钱，但是假如我钱不够的话，那就只好我们三人在这里端盘子还帐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两个，先吃饱饭，呆会好干活。”
严道砸砸嘴，“哎！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饭，果不其然啊。幸亏我早有准备，把上台唱歌的衣服都准备好了，也只好在这里摆地摊卖唱了。”
赵颜磊装模做样地说道：“那我做什么好那，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做这里的总裁，我看我就勉为其难做两天还帐好了。”
一口酒差点没从乐小凡的嘴里喷出来，赵颜磊在她心目中都是比较严肃的形象，今天说的话和他平时不太一样，乐小凡只想笑。
严道转过头看着乐小凡，“那小凡，我们两个都去挣钱还帐，那你干什么？”
乐小凡把最后一口鲍鱼粥喝到嘴里，满意地擦擦嘴，“我吗？就在这里坐着好了，等着你们还完帐。”赵颜磊哈哈大笑。
说是说，乐小凡心里还真的没谱了，想了一圈，周围也没有一个有钱的，好象林楠宇是最有钱的，不过自己和他什么关系，怎么可能要他的钱。想来想去，好象就只有高胖子了，打定主意，只能让高胖子来解救自己了，假如高胖子还想要自己这个主将。
严道轻抿一口酒，“我们真傻，何必那么麻烦，听说这家酒店的总裁还缺个夫人，不如小凡就牺牲下，嫁给他算了。”
乐小凡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这顿饭吃的也太贵了，我才不要嫁个老头子。”
严道看了一眼赵颜磊，赵颜磊只是笑，严道心里有些明白了，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个老头子，万一是像赵颜磊这样的少年才俊，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乐小凡回答的相当干脆，“我又不认识他，他就算这么年轻做到总裁，也和我有什么关系。”
严道笑笑，再不说话。这个时候，有个服务员推门进来了，“总裁，夫人和老爷在旁边房间里吃饭，让你过去一躺，见几个朋友。”
“好，你先下去吧！就说我一会就去。”
严道站起身，“既然是伯父叫你，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那几个朋友还在等着我，我们改天再一起去打球。”赵颜磊点点头，“好吧！有空我给你打电话。”
严道冲乐小凡做个鬼脸，“我就不陪你一起还帐了，改天我请你吃。”等严道走了，乐小凡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有点怕碰到赵颜磊的妹妹，倒不是怕她，只是让大家尴尬，说不定林楠宇也在场，那场面不就更难看了吗？
赵颜磊拉住乐小凡的手，“走吧！小凡。”乐小凡挣脱开他的手，有些难为情，“我就不去了，恐怕不方便，你还是一个人去吧！”
“有什么不方便，只不过是我爸妈，他们二老一定会喜欢你的。”乐小凡还有些推脱，但耐不住赵颜磊的劝解，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两个人走到隔壁房间门口，乐小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心里有些紧张。
服务员打开门，屋子里坐满了人，眼神一起落在了两个人身上，乐小凡更感觉到难受了，到是赵颜磊大大方方抓住乐小凡的手，对做在中间主位置上的一对夫妇说道：“爸、妈不介意我带朋友一起过来吧！”
其中那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人站了起来，满脸的慈祥，眼神在乐小凡身上扫来扫去，走过来拉住乐小凡的手，“当然可以，磊儿这位小姐是谁？”
赵颜磊很亲热的把手放在乐小凡的肩膀上，“她是我的好朋友，兼合作的伙伴乐小凡。”
雪依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儿子带任何女孩子回过家，自己正为他急的要命，没想到总归开窍了，上下看着乐小凡，身材好，又漂亮有气质，和儿子站在一起可真是绝配。赵刚从乐小凡进来开始，眼神就没从乐小凡的脸上移开过，一不小心，把手里的茶杯弄翻了，服务员忙过来收拾，一直做在他下面的张正远，手捏住他的手握了一下。赵刚才强稳住情绪，乐小凡太像一个人了，一个二十年前的旧人，怎么张的那么像，就像是一个人。
张正远和他既是上下级的关系，更是从小长大的朋友，那个人他也是见过的。赵刚回头看张正远，张正远点点头，低声道：“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
雪依看自己的老公只是一直看着乐小凡发呆，有些娇怒地瞪了赵刚一眼，“你倒是说句话，发什么呆。”赵刚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欢迎小朋友们的加入，光我们这些老人在这里说话也没有什么意思，有你们年轻人在这里，我们多少沾点活力。”其他在座的人都笑了，这些老人都是跟随赵刚打天下的人，说是上下级，更多的是朋友关系。
乐小凡收敛住心性，装的文静贤淑的样子，浅浅一笑，“伯父伯母好！来的仓促，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还请见谅。”眼睛却先把在做的人扫了个遍，看林楠宇和赵小曼没有在做，心才放下来。
赵刚又一次仔细地扫了乐小凡一眼，语词有几分慌乱，“不用客气，快坐下，快坐下。”雪依拉着乐小凡坐下，“乐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乐小凡刚想说话，那面赵颜磊不高兴了，“妈，你有完没完。”
“你这孩子！”雪依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真是……现在就知道维护了，连娘问几句都不行。”
乐小凡看他们误会了，有些尴尬，忙说道：“伯母，我在凯特公司做设计室，是赵总裁的合作伙伴，今天刚合作了一个项目，所以一起过来吃饭。”
雪依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看乐小凡又看看赵颜磊，“好，好。”推推自己的老公，“你到是说几句话啊！”
赵刚低声道：“话都被你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雪依叹口气，“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个家，好不容易看他领个回来，还不是，你说让我这做娘的心里能好受吗？”
乐小凡看他们嘀嘀咕咕，肯定是说自己，就更加尴尬了，真想立即逃走。赵颜磊从桌子下伸手抓住乐小凡的手，才发觉乐小凡的手心里都是汗，忍不住笑了，低声在乐小凡的耳边说：“我爸妈是老虎吗？值得你这样害怕，你见了我，我怎么没见你吓成这样。”乐小凡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气呼呼地使劲踩了他一脚，痛得赵颜磊慈牙咧嘴，这几个动作都落在了雪依的眼里，看样子好象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亲自盛了一碗燕窝粥放在乐小凡的手里，满脸的笑意，“还没吃饭吧！看我就知道说话了，快把这碗皱喝了。”
乐小凡也不便推辞，只是刚才吃的太多了，现在还真是有些吃不下去了。不时拿脚在下面踹赵颜磊，希望赵颜磊说句话，谁知道赵颜磊就像没有看到一样，乐小凡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就着喝了下去。
雪依试探地问道：“乐小姐，以后可以让颜磊带你去我们家玩，我们家房子虽然不大，不过后面到有一个围场，景色优美，还可以骑马，我想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这种玩意。”
“围场……”乐小凡两眼立即发出亮光，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还常和同学们去骑马，回来后可一次都没有过，一听到有马骑，立即兴奋起来。
雪依一看乐小凡高兴的表情，立即对赵颜磊说：“明天星期六，你把小凡接到我们家，好好的玩一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赵颜磊看了乐小凡一眼，点点头，“好，我一定带到。”
乐小凡起初还蛮兴奋的，突然想到，有可能会碰到林楠宇和赵小曼，心里又不自在了，但看雪依热情的表情，也不好再说什么？
雪依对乐小凡是越看越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不但招男孩子喜欢，就连女人也欣赏不已。因为喜欢乐小凡，雪依就想对乐小凡的家世了解一下，看两家合适不合适。“小凡，有空约你的母亲出来一起喝个茶吧！”
乐小凡的脸色立即变的苍白，“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但是雪依变了脸色，赵刚也吃了一惊，不忍脱口而出，“怎么死的？”雪依捏了丈夫一下，拖住乐小凡的手，安慰道：“都怪伯母，都怪伯母，让你想起伤心事。”
乐小凡苦涩地一笑，“不怪伯母，母亲在世的时候，没有一天不活在痛苦里，这种结局对母亲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雪依疼爱地拉住乐小凡的手，“好孩子，别去想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又一番盘算，没有父母的孩子，总有缺陷，何况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娶媳妇，乐小凡是不错，只是这家庭太差强人意，看他们感情还不深，赶紧拆开他们这样想着，脸上也有些冷淡了，乐小凡也感觉了出来，本来她对赵颜磊就没有什么想法，也就不在意了。
赵刚听到乐小凡说父母已死，又说她的母亲一直活在痛苦里，心就像刀扎一样，正好乐小凡出去到洗手间，赵刚立即站了起来，跟了出去。乐小凡一从洗手间出来，赵刚就迎了上去，满脸的关心和急切，“我想问乐小姐一件事，又怕太唐突。但是我看到乐小姐，突然想起一个故人来，所以想请问乐小姐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乐小凡有些惊讶，但还是说道：“秦嗣娟。”赵刚一下子被击中了，勉强扶住墙壁，嘴里嘟囔道：“秦嗣娟——”这个熟悉的名字嵌在他身体里二十年，让他无时无刻不活在痛苦的自责里，今天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却已经天隔一方。
乐小凡看着赵刚的脸色苍白，担心地扶住他的胳膊，“伯父你怎么了？”
赵刚摇摇头，“我没事，我没事，你进去吧！我一个人呆会儿。”
看乐小凡走远了，赵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里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木盒子，拿出里面放着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娇笑如花，细细的桃花眼，像会说话一样，含着万千的柔情，小嘴嘟嘟的翘着，带着调皮可爱。赵刚的眼泪落了下来，嘟囔道：“小娟，都是我负了你啊！都是我负了你，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你知道吗？今天我见到你女儿了，她和你长得一样。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负了你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我一定把你的女儿当成我自己的女儿看待，别人有的，我也一定让她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给她。”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忙把照片放好，擦擦眼泪，才大声说道：“进来。”
赵颜磊走了进来，看父亲脸色难看，担心地走过来扶住赵刚的肩膀，“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刚摇摇头，突然抓住赵颜磊的手，一脸的认真，“颜磊，你和我说实话，你和那个乐小凡是什么关系。”
赵颜磊有些奇怪父亲问这些问题，他平常是最不愿意管儿女的这些事，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她只不过是我的合作伙伴，没有其他关系。”
赵刚眼神死死地看着赵颜磊，“真的吗？”
赵颜磊被父亲的目光看的有些慌乱，“父亲你怎么了？”
“我要你娶她，而且要好好的待她，我要她做我赵家的媳妇。”赵颜磊看着父亲说出这些话，有些呆住了，“父亲你怎么了？”
赵刚站起身，“只要小凡喜欢你，你就要娶她，不然就别想继承我赵家的家业，你给我听明白了吗？”
赵颜磊有些发楞，但看到父亲严肃的目光，只好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赵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这件事不能让你母亲知道。”
赵颜磊有些担心地看了父亲一眼，“我看母亲对乐小凡的家庭有意见，我怕母亲不会同意的。”
“你就不用管你母亲了，只要你对乐小凡好，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话，走出了办公室，只剩下赵颜磊站在那里发呆。
等赵颜磊回来的时候，父亲正和乐小凡谈的正欢，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关怀，这样的眼神对他和妹妹也没有过。他总感觉父亲和乐小凡之间有什么事，但是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这样哪？
赵刚看着乐小凡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便宜货，心里又不舒服起来，转头看着赵颜磊，“颜磊，你呆会带小凡去咱们的商厦逛逛，看小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都买下来，记到我帐上。”雪依看了自己老公一眼，感觉今天赵刚有些反常，平常自己要去，都不能记帐，今天对个陌生人怎么不怕破坏了公司的规矩。
赵颜磊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嘴里还是很痛快的答应了。倒是乐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忙推脱道：“谢谢伯父，我没有什么需要的，伯父的心意我心领了。”
赵刚现在是一心想赎罪，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乐小凡，忙转头对赵颜磊道：“别在这里陪我们这些老人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到了那里小凡总有喜欢的东西，去吧！去吧！”
乐小凡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站起身，和赵颜磊两个人走出包间门。坐到车上，乐小凡和赵颜磊一样满脑子的疑惑，“你父亲平常也是这样对人的吗？”
赵颜磊一笑，“那是你不了解我父亲，他是难得说话的，更别说对小辈们和颜悦色了，不过今天对你好像不同哦！”
乐小凡想了半天，“哦！对了，他一定以为我是你女朋友，才对我那么好，人老了，都想抱孙子了。”
赵颜磊一笑，发动车，“不要想了，既然父亲有命，让我带你去买东西，只要你喜欢的，就买下来，反正有人替你付帐，这样的好事，去那里找。”
乐小凡也有女人的通病，喜欢购物，但是让赵颜磊的父亲付帐，先不说，第一次见面，就算长见面，没有关系，也不能让人家替她付帐。“我看算了吧！我也不缺什么？让你父亲付帐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要是实在不好意思，那就我给你付帐总可以了吧！”
“我们吃饭还没付帐，是不是不太好啊！”
赵颜磊看着乐小凡的表情哈哈大笑，“自己家吃饭，还用付钱吗？”乐小凡吃了一惊，“香舍酒店是你们家的？
赵颜磊点点头，“是我外公一手创建的，外公死后，就有我爸爸管理日常的事务，我有时间也会过去帮帮忙。”
乐小凡气呼呼地撅起嘴，“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总是担心没钱付帐。”
赵颜磊调戏道：“我可没有看到你担心，只看到你比谁都吃的多，简直就是个能吃的小肥猪。”
乐小凡理直气壮地说道：“去那么贵的地方吃饭，当然要吃回来，不然我不就亏了。”
“哈哈哈……”赵颜磊笑过之后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乐小凡，眼神深沉，“小凡，你觉得我怎么样？和我在一起快乐吗？”
乐小凡用力点点头，“当然快乐，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真羡慕你妹妹。”赵颜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嘴角有淡淡的笑，“只想要这样的哥哥，难道就没有想要别的，什么知己，老公什么的？”说完话，在反光镜里看着乐小凡脸上的变化。
乐小凡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不敢奢望，像我这样的野丫头，还是嫁个农夫比较好，可不敢打王子的主意。”赵颜磊脸上闪过一丝阴暗，乐小凡也有些沉思，两个人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