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9章间 赵悦反击战(下)
“赵悦,赵悦!”室友一边走进宿舍一边对半躺在床上看书的赵悦说道,“楼下有人找!”
“哦。”赵悦起身穿鞋。顺口问道:“是谁找我?”
室友促狭地一笑:“是你喜欢的‘最弱男生’啊!”赵悦喜欢林光的事在宿舍里已经不是秘密――女生寑室无秘密嘛!
赵悦的心格登跳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她没有理会室友的嘲笑,径自向宿舍外跑去,跑了两步又改成走的――真是,他可能只是为了很普通的事找我吧!我干嘛要这么急匆匆地跑下去见他?赵悦这么想着,但脚步却不知不觉又加快了。
林光果然在楼下,他脸上挂着呆呆的笑容,看到赵悦从楼门跑出来,那笑容就更加说不出的呆了。今天?
“六哥,找我什么事?”来不及多想,赵悦已经跑到林光的面前,抬起脸看着林光问道。
林光没说话,径直递了张纸条给赵悦,然后笑了一下,回身就走。“哎!六哥!”赵悦讶异地喊道。但林光没有停下。他今天的背影看起来好像特别高大。“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赵悦一边嘀咕着一边展开了手中的纸条。她的心立刻扑嗵扑嗵地跳了起来。
“悦悦,今天下午五点,我在学校后门等你,有事要对你说。不见不散。林光。”
“什么啊?居然用这么亲热的语气称呼我。”赵悦又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却愈加跳得快了――这张纸条的内容和语气非常暧昧,很容易令人想到“约会”“幽会”一类的词。
于是整整一天赵悦都没有心思再干别的事。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她已经站在S大后门了。会是什么事呢?赵悦心里禁不住地猜测着。真希望是……乱想!没可能的!
时间走得好像特别慢。好不容易等到四点五十四,她终于忍不住拨通了林光的手机。
两分钟后,赵悦满脸疑惑地回身向学校里走去。“六哥今天很古怪!到底怎么回事?”想着林光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赵悦那一丝期待的甜蜜已经完全被疑问所代替。“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这时身后响起汽车的声音。接着一个声音唤道:“悦悦!”
赵悦愣了一下。这声音有些熟悉的感觉!她回头看去,心里不由得狠狠一跳: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身后的土路上,车窗开处,一张脸露出来――那不是林光是谁?
“六哥?”赵悦不假思索地跑过去,“你不是让我到操场吗?怎么你又在这里?”
林光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一个呆板的笑容:“哦,我跟你开玩笑的!快上车吧!”车门开了,林光往里让了让,赵悦犹豫了一下――心里的感觉说不出的不对劲。但还是上车坐下了。
“开车。”林光对司机说道。赵悦瞥了一眼司机――只能看到光溜溜的后脑勺。“去哪里啊?”她禁不住转头问林光。
林光没有回答,却用热切的目光看着赵悦的眼睛。赵悦一阵心慌:“六哥,你今天怎么有点怪?”
“哪里怪了?”林光低声随口应道。赵悦一时语塞,然后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那样看着我……”
林光不吭声,突然伸过脸来,在赵悦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啊!”赵悦惊呼了一声,大片红晕浮上她的脸颊,她不敢置信地半张着嘴,整个人一下傻了。
“喜欢吗?”林光低声道。赵悦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又惊又羞又喜地看着林光。林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再次凑近,重重地吻在赵悦的唇上。
赵悦突然挣扎起来。她猛地推开林光,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你、你不是六哥!你是谁?!”
“林光”笑起来:“被你看出来了啊!”他取出一张毛巾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擦了几把,顿时变成另一个样子。“周路!”赵悦大吃一惊。她立刻产生了一种连气也透不过来的紧张感:“让我下车!周路,你太卑鄙了!”周路嘿嘿一笑,并不回答。却突然抢过赵悦的手机开始打电话:“……七弟,怎么连四哥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呢……就凭你?……七弟,**在大家兄弟一场,我给你个机会。你来找我吧!来晚了,赵悦可就是我的人了!嘿嘿、哈哈……你到P镇新开的‘宏远汽修厂’来吧!记着,只能你一个人来!要是你找些乱七八糟的人掺和我们的事,到时候我可不保证我会干出什么事来!”赵悦目瞪口呆地看着周路,她已经听出来周路是在给六哥林光打电话。她隐约感觉到周路正在实施的是一个自己不敢想象的可怕计划。
车突然停了下来。赵悦猛地拉开车门跳下去。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院落。周围停着一些汽车,十来个穿桔红工装的人围着汽车默默无声地忙碌着。赵悦飞快地扫视周围,她看到了大门,她猛地向大门冲去,却被周路拉住了。
“放开我!”赵悦大声喊道。马上她的嘴也被捂住了。
周路拖着赵悦,一直走进院子旁边的一幢小楼,又将她强拉进一间卧房,并关上门。“你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赵悦又踢又打。周路将她推倒在床上,一米八O的高大身躯随即重重地压在赵悦身上。
赵悦的双手被周路抓住,下身也被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但她依然不停地挣扎,扭动着腰身。“其实我玩过的女孩也不少了,”周路喘着粗气,发红的双眼得意地盯着赵悦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过我却特别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悦悦?”赵悦默不作声地继续着徒劳的挣扎,仇恨的眼睛紧盯着周路一开一翕的嘴巴。
“因为你拒绝。因为你竟然不理我而选择了林光那个病夫!”周路疯狂地叫道,“但最终你还是要成我的人!”周路大笑着,用一只手将赵悦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腾出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赵悦终于又羞又怕地哭起来,但她却挣扎得更凶了。
“周路!我来了!”外面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大喝。赵悦听出来这是林光的声音。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她心头,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不想在此时此地见到林光。她拼命地想压抑自己的哭声,却反而哭得更伤心。
“妈的!”周路骂骂咧咧地起身,一边整理着裤带一边走出去,顺手反锁了房门。院子里隐隐约约响起说话的声音。
赵悦从床上跳起来。她一边啜泣着,一边四下寻找逃生的出口。但她很快失望了――从门出去显然行不通,而唯一的窗户也安装着铁制防盗栏――赵悦冲上去摇了摇,它纹丝不动。想打电话报警,但手机在车上就已经被周路抢去了!她烦躁地四处乱翻,终于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盛放着许多工具的木箱子。“你休想再动我一下!”赵悦恨恨地自言自语,从里面取出一把大号改锥紧紧地握在手中,然后又将木箱推回床底。
武器在手,赵悦感觉自己镇静多了。她现在终于可以腾出脑子想想目前的状况:凭周路自身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这种事的,他一定得到了某种势力的支援;六哥林光现在在外面,不知他是不是真按周路的要求只有一个人来?周路让林光来这里,必定是安排下了一个陷阱,不知道林光对付得了吗?想着想着赵悦突然恼恨地打了自己一下:都怪自己太大意!周路就算装扮成六哥林光的样子,可他和林光之间毕竟还是有很多不同――周路的个子就比林光高得多!――难怪上午看“林光”的背影比平常高大得多!可自己却猪油蒙了心,想都不想一下就一头扎进这个拙劣的圈套里!
赵悦并没有想起一句话:恋爱中的男女,其智商都会急剧下降而无限趋近于O。
她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门把手转动着,门打开,周路又走了进来。
起悦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改锥指向周路:“你别想再靠近我!”周路嬉笑着靠近:“女孩子还是不要玩刀玩枪的,那样不好……”赵悦尖叫着一锥刺出,周路大骇后退,右前臂已经出现一道伤口。
周路转动着眼珠,突然狞笑道:“好!悦悦,是你逼我的啊!我本来只打算让手下人教训林光一顿算了,现在看来,我只能叫人杀了他!”
“你敢!”赵悦喊道。周路嘿嘿嘿地冷笑:“我不敢?我马上出去下令!你就等着给林光收尸吧!”他一边说一边向门边走去。
“等一等!”赵悦忽然叫道。周路停步,转身,得意地看着她。
赵悦犹豫了片刻,心上人的安危和自己的贞操相较孰轻孰重?当她开口时,眼泪再度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面颊滑落:“周路,我请求你,不要伤害林光!”
与虎谋皮吗?赵悦绝望地想着。但、值得一试吧?
“要我答应你的请求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明白吗?”周路哈哈笑道。
“我、我知道。”赵悦皱着眉头,低声说着。
周路走到床边站定:“那么,我们就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吧!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勉强女人做不喜欢的事,你能想通最好!”他冲站在一边不动的赵悦招招手:“把你手里那劳什子扔了,过来!”
改锥掉在地上,又滚落回床底。赵悦木头般直直地走到周路面前。周路笑笑地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将嘴狠狠地凑了上去。他的舌头粗鲁地拨开赵悦的双唇,肆意在她口腔中游动侵掠。赵悦一阵恶心,她努力压抑着一口咬断周路舌头的强烈**。
周路突然与她分离开。“喂!你怎么象个木头人?”他肆无忌惮地训斥着,“那样我可是会心情不愉快的!”赵悦瞪了他一眼,不作声。
“给我脱衣服!”周路突然命令道。赵悦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犹豫着没有动。周路喝道:“脱啊!”赵悦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周路的上衣,衬衣,领带。接下来……
“脱裤子!”周路的语调中分明已经带着浓浓的兴奋。看着平常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孩现在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他很有些乐不可支。
赵悦低下头,解开周路的皮带和裤子钮扣,将他的外裤往下慢慢褪去。泪珠不停地从她眼眶涌出来,滴到她和周路之间的地板上。然后是内裤,刚刚褪下一点,周路那丑陋的阳物已经面目峥嵘地挺立在赵悦眼前。周路仰起头,闭上眼,喘着粗气――光是心理上的兴奋已经快要让他予取予夺。这感觉多好啊!”
赵悦怔住了,她仰起脸,正好看见周路的下巴和撅成一个残忍曲线的嘴唇。刚才那句话的含义?赵悦突然明白了:即使她牺牲自己,周路仍然是下定决心要杀林光了!方才一直强自压抑在心底的羞耻、愤怒如突然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出来,瞬间溢满了赵悦整个身体!
“王八蛋!!!”赵悦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的双手疯狂地抓向周路丑陋的阳物,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
周路先是被赵悦的叫声惊得浑身一颤,然后下身的剧痛如雷电般劈中了他,再跟着,在赵悦的全力冲撞下,他一米八的高大身躯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在床上。
两个男女在床上不停地纠缠翻滚,其中一个赤身**――但显然跟**或者浪漫无关。赵悦死死地揪住周路的周路不停地挣扎着,首先他站不起身来――先前被赵悦褪到腿弯的裤子在挣扎中变成了牢牢绑着双腿的绳索;他强忍着下身的剧痛挥动拳头向赵悦的头部和身上猛击了几拳,更强烈的疼痛马上夺去了他的力量;接着他想扯开赵悦的手,但他马上发现用力扯赵悦的双手,无疑等于自己在用力扯自己的命根!他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就象一只被阄的公鸡在打鸣――如果没有看到屋内的场景而只是听见这叫声,大多数人会认为周路一定是H到极点了。
两人从床上滚到地板上,又滚遍了整个房间。周路无意识地到处乱爬想要避开赵悦的“魔爪”,但无论他怎么挣扎,赵悦就是不松开揪住他命根子的双手,她就象一只咬住了猎物咽喉的母豹子般执拗――当周路惨叫着爬动时,她就借力于他的阳物,整个身子跟着他在地板上拖来拖去;当他挥拳殴击她,她就低着头避开要害,并忍着被打到的部位的痛楚――“绝不放过你!”赵悦叫道。双手猛地用力――使周路的高大身躯如同被煮熟的虾米一般在地板上弓成了一团。
到此形势已经完全逆转,男人的脆弱在周路身上表现无遗。他终于放弃抵抗,屈服了――心高气傲的他一旦屈服,就再也生不出任何斗志。
“求求你,赵悦……”周路用微弱的声调哀求着,“……快打110,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