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苦命的王美(16)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我走了,婆娘还在被窝里等到我呢。”老赖被王美这一说,也觉得*自己趁人之危,不太仗义,先自心虚松了手,讪讪笑着为自己解围。
哦,王美见他离去,才嘘了口气,她关上门、灯,到后屋也去睡下,一夜
无话。
天棒被关的事,第二天长了翅膀一样,全县城的人都晓得了,王美也料不到,信息传递的速度如此惊人,倒像是被县城的广播高音喇叭通知似的。
自那以后,茶馆的生意好得惊人,多是那游手好闲的年轻男人,他们的目标一致是王美。
谁都在等待昔日的一枝花重出江湖,在舞场展现她绝美的舞姿。
王美没有丝毫动静,她眼里只有儿子。
一个女人作了母亲,不管之前如何放荡不羁,她终归一天还是会安守本分,为了某个男人。这个男人有可能是她的丈夫,有可能是她的儿子。
老赖也常来,绝口不提跳舞的事,王美对他倒生出另一种好感。
王美晚间睡下,窗外墙角时常有学那猫叫鸡鸣的,她心知肚明是那些不安分的男人。
他们以为女人一旦失去男人,自然会变得不安分。
王美本不是安分的女人,可是她的不安分,却不愿意在这熟悉的县城展露。
天棒关进去半年多,也没个只言片语。
儿子上小学了,王美将茶馆转让出去,留下一部分钱给父母,另一部分给天棒的父母,自己留一份来广东打工了。
至此,县城就没有了“一枝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