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战争女士

第408章战争女士

北地，霍尔海姆。

「永远少女，是北地的新神，她庇护着所有崇拜她的人，她是少女的守护神，接引死者的神灵，带来春天者。」

小镇中心，一名英格丽手持一块木牌在宣讲新神的教义，围观的人有十七八名。

「新神有什么厉害的。」人群里，英格丽的父亲喊道。

「问得好」英格丽喊道，「永远少女是冥土的接引者，我们死去维库人的灵魂将进入冥土安眠，不用担心被邪灵打扰，如果有着信仰还可以在神国里永生，在竞技场里享受数不尽的战斗，在宴会里享用无穷的美酒，美食。」

「那岂不是和奥丁一样。」

「不一样，你们向奥丁祈祷，他有过回应吗？维库人的战士们，有过回应吗？我们的先祖有前往瓦尔哈拉的吗？没有，他们的灵魂不正就在地墓里沉睡吗？」

「永远的少女不一样，只要虔诚地祈祷她必然会回应我们。」

「祈祷她有什么用，对活着的人来说，至少死人不会祈祷。」英格丽的父亲又在问。

「永远的少女是慈悲的神灵，她会救助伤者，卧床不起的伤者，被病痛折磨的战士，只要虔诚地祈祷，她必然回应。」

「还有其他的吗？」

「我们的冬天漫长而又会寒冷，永远少女在她神力所及之处，春日会提前到来。」

「听上去不错，但是能有点实际的吗？」

「实际的会有，现在只要跟着我进行祈祷，每人发一小袋面粉。」

大战士卡迪尔，远远地看着那边传教的少女，她和她的父亲三个月前开始在附近几个小镇传教，说是受到了新神启迪，给维库人带来真正的信仰，而且他们每次都有面粉发放，这是长耳朵带来的新玩意。

「祈祷完了，就把他们带过来」卡迪尔吩咐自己的侍从。

「是」

十多分钟之后，英格丽和她的老父亲被带到了面前。

两个人都无所畏惧。

「你们不害怕吗？」卡迪尔恐吓地咧嘴。

「我只害怕，永远少女不再眷顾我。」英格丽仰着头。

「但我可以杀了你们。」

「杀了我们，我和父亲也将在神国内永生。」

「你呢，巴尔德，我听说过你，你曾经勇武，一个人砍杀一艘船敌人，前年你受伤快死了，现在活蹦乱跳，是好了吗？」

「嘿~我可以杀死你」老父亲冷笑。

「去试一试他」卡迪尔摆头。

旁边的侍卫长刚一舞动长斧，一道黑影迎面劈下，瞬间那个侍卫被砍成两截。

「哈哈哈哈，你果然恢复了。」卡迪尔和周围的人一起大笑。

「你们那个神有点用。」

巴德尔冷笑不答。

「我想问，你们的面粉从哪里来的」卡迪尔笑容一收问道。

「是黎明之星教会的赠与」英格丽回答。

「黎明之星是什么？你们不是信仰永远少女的吗？」

「黎明之星是永远少女的丈夫，他是冥土之主，世界秩序的调律者，灵魂的守护者。」

「听上去像那么回事，地上死的那个，他的灵魂能去冥土吗？

英格丽看了死者一眼，信仰之间的连线让她看到凡人看不到的事物，一只透明的鳗鱼（夏恩的奥术游龙）把那人的灵魂给叼走。

永远少女的目光刚刚投来一瞬，但是带着对不信者的厌恶。

「他的灵魂去了冥土，但是不可能永生，因为他对神选战士出手，他的灵魂将在风墙壁上受风割之苦一百年。」英格丽昂扬回答。

「有点意思」卡迪尔说道，「滚吧，我允许你们在这里传教，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是什么？」

英格丽抬起下巴：「我是永远少女的牧师，代我神在地上传教。」

「牧师能做什么？」

「我能治疗伤者。」

「这还有点用，几天后我们要与霍亨海姆战斗，你们也来助战，我许诺战后帮你们在镇子里建造一座传教的神殿。」

「如此，我们必然参战。」

「趁我还没有改主意之前消失」卡迪尔挥手。

英格丽带着父亲去镇子的其他地方传教。

卡迪尔不像表现出的那么忧游刃有余，他只感到深深的忧愁。

长耳朵在南面建造大城，一批又一批地登陆，向内地延伸，许许多多的维库人被他们影响，最开始是交易，然后是驻扎，接着禁止劫掠，现在是传教。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文化传统都在被改变。好在长耳朵要给好处，教愿意亲近的维库人怎么去存储肉类，用皮毛，草药换取粮食，教妇女纺织，男性耕作。

但是有愿意亲近长耳朵的，就有敌视长耳朵的。

几天后要和他作战的那个霍亨海姆部落就是后者。他们是个大部落，以抵抗长耳朵的名义吞并其他小部落。卡迪尔自己的部落也成为了目标，哪怕他的部落是中立立场。

晚上他回到自己的长屋，悄悄地从一个盒子里拿出黎明之星的徽章，没错他也有甚至比英格丽获得的时间更早。长耳朵影响是长远的，但霍亨海姆要他的命就在眼前，这就不得不做出选择。

「但愿有用」

他把徽章摆在神龛内，并取走了原先的奥丁圣徽。

「黎明之星，冥土之主，世界规则的调律者，灵魂的守护者，能赐予我启迪吗？帮助

我战胜大敌。我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喊出下午听到的名号，连续三次。

就在这时，圣徽发出一点点光芒。

在光中，卡迪尔看见了一抹女性的身影，她骑着长耳朵的龙鹰飞在天空，那个女士向他投来了一道目光。

这个瞬间他明白了许多事物，以及他要付出的代价—信仰。

光中的女士是黎明之星的另一位妻子一一战争女士，她是冥军统帅，胜利女神。

「我愿意付出我的信仰，一生信奉您。」

「不可反悔」

一声冷冽的轻哼，徽章中射出一道金线，连着他的额头。

这一瞬间，他明白了许多，偷袭，奔袭，火烧，侦查，离间，游击，等等战法进入他的脑中。

同时学会了一道神赐的法术——战场之眼，一段时间内看清楚战场上所有状况。

「赞美您，战争女士，我将取下敌人的头颅献给您。」他伏地身子说道。

神国内。

「他的是你的信徒，希尔瓦娜斯」夏恩说道。

「如此轻易地恩赐凡人是不是太廉价了」希尔瓦娜斯皱眉，她本能地觉得恩赐应当是是稀有的，慎重的。当人们习惯得到神的恩赐，一旦不再给予，凡人可能轻而易举地叛变。

「事物发展总有过程」夏恩说道：「恩赐如赐予凡人的果盘，里面只有七枚，当食用者只有一人时，一人享用七枚果实；但是当食用者有七人时，一人享用一枚；当食用者一万人时，还是只有七人可以享用；一百万人亦是如此。」

「我明白了，传教的初期，吸引首个牧师需要神灵展示神迹，之后由牧师代为传教，神灵需时时关照，避免半道而废。之后组织发展壮大，神灵只需给予杰出之人恩典，他们自会去壮大信徒，也能起到榜样的作用，激励其余凡人，如此循环传教壮大不息。」

夏恩同意，希尔瓦娜斯是三个妻子里天赋最好的：「杰出之人的标准必须严格」

希尔瓦娜斯跟着回答：「虔诚第一，避免背叛；统领众人的能力第二，组织发展壮大所需；个人武力第三，护卫传教所需；敛财聚宝第四，组织运转所要。满足两个条件可以重用，三个条件都满足可以作为一方领袖，四个条件都满足的话可以作为是代言者。」

这与夏恩的想法不谋而合。

「既然种子已经洒下去，就看他们如何发展。」夏恩说道。

时间已经来到了黑暗之门6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