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辽阳沈家
张殷二人为那少年检查了一下伤势,见他受的只是皮外之伤,伤势也不是很严重,只是估计一个时辰内无法再与人动手。张翠山随便给他运功推拿按摩了几下,待他能够行动如常后,二人又把注意力转回场上。
张无忌看了看那目瞪口呆的蒙古汉子,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冲上去就是一招‘武当虎爪’手中的‘虎口拔牙’,(五当虎爪手vs少林虎爪手),他个子矮小,这一招就直奔对方下阴。那蒙古汉子知道这个小孩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竟然迫的不得不凝神接战。
这一番比斗又和在冰火岛上不同,彼时明知不会有危险,是以毫无顾忌,此时却是面对敌人的生死相博,丝毫大意不得。
于是乎张无忌抖擞精神,脚下的身法用的是复原版的‘泥鳅功’手上把在海上木筏中学来的的武当绵掌、武当虎爪手、武当虎爪绝户手一项一项使了出来,时不时中间再夹杂上几招老妈家传的‘鹰爪擒拿手’。他故意不用杀招,却越打越是得心应手,直把那个蒙古汉子打的越来越是守多攻少,到了后来,已然全使守势,竟然还不得半招。
那边放对的两人也已经被张翠山解救出来,过去帮那个白衣女子,这一下立即形式逆转,那使杖的细高汉子见再也不可能讨到便宜,立即呼喝一声,和那几个人虚晃一招转身撤走,连来时所骑的马匹都顾不得要了。那和张无忌对打的蒙古汉子听得那使杖的细高汉子的呼喝(蒙语),拼着身上皮糙肉厚的地方挨了两掌,吐了口鲜血转身就跑。张无忌一家也不追赶,那伙汉人更是已经个个疲惫不堪,哪有力气追赶。
张翠山不理地上或死或伤的四个蒙古人,只是在他们掉落在地上的兵刃上巡视,恰巧四个蒙古武士中有一个是使精钢判官双笔的,张翠山毫不客气的上前挑了一支判官笔别在腰带上,又在剩下的三柄长剑中选了两把,递给殷素素和张无忌二人。张无忌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真正用来动武杀人的宝剑,不免有些新鲜好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
这时候那白衣女子也扶着车上那名受伤的男子连同其余几人走了过来。那受伤的男子拱手抱拳道:“在下沈纶,连同辽阳沈家一干人等谢过恩公缓手之情,不敢请问恩公尊讳。”
张翠山忙拱手还礼道:“沈兄客气了,在下武当张羽,今日之事只是举手之劳,沈兄不必放在心上。”张翠山知道自己的功夫瞒不了人,索性直言道出,张羽之名取自翠的羽字头。沈纶听说张翠山通名叫张羽,略微愣了一下,也没再往下追问,又客气了几句后指了指旁边的那个白衣女子介绍道:“这是内子月君。”又指了指先前那倒立攻敌的少年和先前放对攻击的两个男子道:“这是在下学生郑一鸣,家人沈福、沈贵。”指着和他同坐的那个似是不会武功的青年和那**岁的小女孩道,:“这是小侄沈富,小女莹莹”先前车旁地上受伤倒地的那人已经被人抬上马车包扎疗伤,并没介绍。张翠山也指着殷素素和张无忌道:“内子殷小瑛,犬子无忌。”介绍完毕,各人一一见礼。沈纶又道:“恩公今日缓手大德,沈纶必定铭记于心,日后恩公但有所命,沈纶与辽阳沈家上下必定倾力以赴!”听他口气,好象是什么辽阳沈家的,再看他提到辽阳沈家似乎颇为自傲,好象这个辽阳沈家还很有些来历。
张无忌有意和他们亲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笑嘻嘻的施了一礼道:“无忌见过沈伯伯,多谢沈伯伯的教诲,今日无忌受益匪浅。”沈纶闻言一愣,见张无忌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出言竟然条理分明,不免有些惊讶,但还是不无疑惑的道:“张少侠客气了,在下粗陋,哪里敢对少侠有是么教诲。”张无忌道:“沈伯伯不必过谦,就凭沈伯伯刚才那番话,可就让无忌懂得了一个大大的道理。”他如此一说,不但沈纶一家觉得奇怪,就连张殷二人也不明其意,众人均疑惑的望着张无忌。张无忌接着道:“得了沈伯伯今日的教诲,无忌日后和爹娘再要救人,一定先问清楚对方身家是否殷实,若是如沈伯伯这般身家殷实的那还罢了,如若不然,救了岂不亏得大了?”沈纶闻言面上一红道“这..这个,刚刚所言确是沈纶言辞不当,恩公高义,今日出手相助,原不是为图日后的报答,却是沈纶肤浅了。沈纶这里给恩公赔礼了。”说着对这张翠山就要施礼。张翠山赶紧上前扶住道:“沈兄千万不可如此,小儿无知,胡言乱语,沈兄不可当真。恩公之称沈兄更是不可再提,几位武功精湛,想来就算没有张某,照样也能击退敌人。只是多费些周章罢了。”又回头对着张无忌斥道:“无忌,你怎可胡言乱语,还不快向你沈伯伯赔礼!”张无忌这番话深合他的心意,他见张无忌小小年纪便即懂得施恩不可望报的道理,心下大为高兴,这几句虽是呵斥,语气间却并无责怪之意。殷素素见儿子如此懂事,溺爱的用食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还不快去给你沈伯伯赔礼?”
张无忌笑嘻嘻的走上前去施了一礼道:“小子无礼,出言无状,还请沈伯伯见谅!”先前那白衣女子赶紧过来伸手将张无忌扶住,转头对殷素素赞道:“张少侠小小年纪就如此深明大义,实在难得,远胜我等啊!妹妹有此佳儿,实在是好福气!”殷素素赶紧逊谢道:“姐姐客气了,他小小年纪,只是胡说八道而已。姐姐这么说,可是把它惯坏了。”话虽如此说,但她脸上和语气间那种自豪和骄傲的得意神态却是无法掩饰。那白衣女子又道:“妹妹太谦虚了,不说他刚才那番话道理如何,只看他这番对答如此得体,便属难得了。”张无忌在旁笑道:“沈伯母给我戴了这么高一顶帽子,这一下我可是比爹爹都要高了。”众人听他说的有趣,都笑了起来。经过这个小插曲,场中的气氛立时轻松了不少,无形之中各人便亲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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