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 刑(5)
又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大哥问:“就这么定了吧?”
“二哥”
这才开口道:“大哥、三弟,你俩刚才的话,我挺感动,证明我没白和你们兄弟一场。
是狗官把咱们逼成了兄弟的。
事已如此,谁都甭后悔。
主谋是我,我去自首……”
“大哥”
、“三弟”
不禁一起将目光望向他。
他又说:“不瞒你们了,其实,我何止被那件事气得落下了病根,我是被气的,气得肝上肺上全生癌了呀!
反正医生已经明明白白告诉过我了,我只能活两年了,主谋还不该是我吗?……”
“大哥”
、“三弟”
愕然……半小时后,那局长的尸体,连同尸体上的虫们,被塞入了汽车后备箱。
望着汽车在土路上卷起一阵沙尘,渐渐远去,“大哥”
、“三哥”
转身走到塑料大棚那儿,放把火将它烧了。
焰熄烬现之时,他们进行了如下简短的谈话:“如果五年前,但凡是一个多少讲点儿情理法理的人解决咱们的事,今天也不会是这种收场”
“三个人做下的事,让他一个人去担罪名,我心里不落忍”
“大哥,我也是。
我懂你的意思”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向城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