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向东,再向东》之创世记(17)
由于从中国东北到美洲假如走陆地必然是先到加拿大这个地方。
那么中国和加拿大之间有些什么联系呢?中国的英语是China,加拿大是Canada,他们之间难道没有联系吗?4000年前居住在两地的以扫后代,有一个共同的故乡叫Canaan。
迦南,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巴勒斯坦!
迦南作为人的身份则是“含”
的第四子,挪亚之孙。
Chinese中间有迦南人并不出人意外。
以往有一些“中国人是闪族人”
的说法,我认为这不准确。
说“中国人是以色列人的后代”
也是不正确的,只能说中国人中间有这些血缘关系,但是总体构成却复杂得多,称呼我们为挪亚的子孙倒是比较保险。
由于“以东”
就是Edom,日本的“伊豆”
是不是“Edom”
的音译?至于日本人为什么自称为“大和”
民族呢?从发音上分析,在《圣经》族谱里我们或许可以发现一些根据:他们有可能是“赫人”
后代(Hittite);“赫人”
就是“何利人”
(Horites),这可能就是日本人自称“大和(何、赫)”
的原因。
我还有一个猜想,上文中的“西珥山(Seir)”
所指可能就是中国!
“以扫居住在Seir山。
Seir和中国会有什么联系呢?有人说古希腊和古罗马称呼中国seres?或?serice,意为“产丝绸的地方”
,“Seric”
形容词态表示“中国人的”
或者“中国的。
他们在词根上看如此接近。
同时,Seir还有一个异体字Seer,而它竟然是印度一带的度量单位。
同时它恰好也是中国古代的一个单位:一个seir等于2磅,同时也约等于一公升液量,1seir=1斗(中国周朝)!
同时,这个词汇还可以是一种印度的“鱼类”
和“占卜”
等意思。
假如“Seir山”
不是具体在中国境内的话,起码在印度支那一带。
中国的西北方向倒是有一条河流就叫“西珥河”
——但它通常被翻译为“锡尔河。
一个地方往往会被不同地区不同时期的人们给予不同的命名。
希腊人也送给了“中国”
另外一个名字:Sina。
实际上我认为Sina就是“西奈”
(Sinai),这些从希伯来语和希腊语之间的词根转换上应该能够找到相应的根据。
再说一个中国的别称:桃花石。
通常认为“桃花石”
是突厥语对中国的称呼。
近人研究,公元732年建立的《厥特勤碑》中之Tabgatch,近似“桃花石”
之对音。
或云源自拓拔氏。
拜占廷历史学家称中国为Taugast,中亚伊斯兰教徒称中国为Tamhaj、Tomghaj、Toughaj。
或谓“桃花石”
是从“大汗”
一名音变而来。
总体而言,“China”
的由来,或者中国在西方的不同时期的不同称谓和拼写的差异,我想与不同时期统治中国的族别也有关。
比如仰韶时期可能有一种叫法,可以朝“含族”
后代中找①;夏朝时可能有另外一种叫法,带有浓重的埃及色彩;商朝和周朝因犹太色彩应该另有叫法,是闪族、含族和埃及人的混合。
虽然各有出处,但假如是自称则核心应该是对中东家乡的思念。
“锡安”
为“Zion”
,是以色列的“大卫城”
,也是耶路撒冷的别称,对于以色列人有着特殊的神圣故乡意义,无论到了哪里,“锡安”
就是他们的精神象征。
犹太人以及耶路撒冷共同被称做“锡安之女。
实际上“锡安”
又是座耶路撒冷的山。
“犹太复国主义”
的英语竟然是“Zionism”
,可见“锡安”
之于犹太人的意义,所以他们到了其他地方再次命名“锡安”
以为怀念是极其合理的。
故而,我在上本书猜想“西安”
或“咸阳”
很可能是周朝人怀念故里的“锡安。
以下是《辞海》对“西安”
的解释:①古县名。
唐咸通中改信安县置。
治今浙江衢州市境……。
1912年改衢县。
……唐宋时产银,宋置南、北二银场。
②府名。
明洪武二年(1369年)改奉元路置。
治长安、咸宁(今西安市),辖境相当陕西彬县、周至以东……。
③旧市、县名。
在吉林省南部。
④市名。
在山西省渭河平原中部、渭河之南……。
陕西省省会……。
有……半坡遗址、阿房宫遗址、霸桥……秦始皇陵及兵马俑坑等名胜古迹。
从《辞海》上看,这几个“西安”
都没有必然使其取名为“西”
的方位证据。
他们分居于中国的大江南北,并且之间也相距遥远。
那么“西安”
的发音是否有可能是《圣经》中“锡安(Zion)”
这一地名在中国音译的重现呢?也就是说,中国的三个“西安”
都是闪族后裔的作品。
如果中国有两条“亚伦江”
(雅砻江和鸭绿江)我们不奇怪,那么中国土地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三个“锡安”
难道还不令人惊奇吗?还有一个重要的巧合是,“锡安”
在以色列的地位与西安在中国的历史完全相同:重要的都城。
“锡安”
是耶路撒冷的别称。
哪个民族会在万里之外怀念并再造这样一个都城呢?只有同一个民族。
“锡安”
在以色列史中最为频繁地出现这个城市和地名是在大卫王时期,大卫当政阶段为公元前1010-970年,正值中国西周。
除了以上三个“西安”
,实际上还有一个“咸阳”
,因距离近人们常常把“西安”
当“咸阳。
实际上最著名的陕西西安历史很短,大约只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但咸阳的历史却起始于东周。
秦孝公十二年(公元前350年)商鞅为了深化其改革摆脱旧贵族势力的干扰,提议都城由雍城(今宝鸡市凤翔县)迁至新建成的咸阳城,得到秦孝公支持。
次年,秦国正式迁都咸阳,咸阳作为秦都共计144年。
正统的解释是:“咸阳在九峻山以南、渭水以北,山南叫阳,水北也叫阳,山水俱阳,故名咸阳”
但以往的历史附会已经有那么多了,以至于造成了那么多的谬误,所以我们应该质疑一切正统,大胆地怀疑,“咸阳”
也“锡安。
首先是“咸”
本身就可以是“锡安(XiAn)”
的合音,然后是“咸阳”
整体的发音与“Zion”
相当接近。
当然,这又是一个猜想。
由于躲避以扫的追杀,雅各曾经逃到两河地区的巴旦亚兰的舅舅家里,他见到的第一个亲人是表妹拉结。
《圣经》上说,雅各帮助拉结的羊群饮水,并与其亲嘴,然后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看来雅各可能种下情结:非娶拉结不可。
但实际上另有隐情。
新婚之夜趁着雅各醉酒,舅舅拉班硬是把长女利亚塞给他做正妻。
雅各又在舅舅家打工七年才娶到心爱的拉结。
在《圣经》之外有一个细节提供了重大的信息:拉班的女儿利亚不是主妻生的,是庶出;拉结才是主妻的女儿。
所以拉结的长子约瑟才是日后雅各的当然接班人。
无论是雅各一定要娶到拉结的坚定,还是约瑟成为继承人的事实结局,都说明了正统血统的重要。
同时这个细节为日后利亚和拉结姐妹俩激烈的斗争做了铺垫,他们俩为获得雅各的宠爱以及生育的多少不停地争风吃醋。
作为对拉结出身不凡这一结论的旁证,我们还可以找到这样的证据:拉结的坟墓至尽还完好地保留在伯利恒,另外犹太人今天的母亲节就是拉结去世的忌日。
但是作为第一个妻子的利亚却早已被人们忘记。
古代西方可能继承了中东的这一传统:必须是王室血统的后代才可以继承王位,王室成员一旦与平民结婚等同自动放弃了继承权。
这一传统在几个老派帝国那里都得到了严格执行,直到上个世纪英国、西班牙和希腊等国的王室依然如此。
拉尔夫认为,在罗马统治时期,埃及王室随着罗马军队的推进成功融入罗马王室,说明王室正统的血缘重要性。
英国王室从一般而论的公元1066年英国历史开始直到今天任何一个朝代之间的国王都有血脉上的联系。
倒是中国人富有革命精神,自从秦代开始就有泥腿子大胆质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从此在东方开始了一种新的政治格局:任何布衣可以革命之后做皇帝。
这倒是真的“中国特色。
无论利亚的几个孩子,包括犹大,如何人丁兴旺人多势众,都不能改变这个宿命:由于母亲的出身不够高贵,出生时就奠定了他们只能做王子却不能成为法老的局面。
但约瑟与便雅悯却不同了,他们俩都是王位继承人——这才是兄弟俩一再遭到同父异母兄弟们暗算的真正原因。
当然作为一个宗教文本,《圣经》是不可能一览无余地告诉读者这个秘密的,甚至还会做一定的掩饰,所以我们今天假如要作为历史文本就必须做一些艰难的还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