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麻烦
?李华不怎么喜欢太过吵闹的场景,所以并不打算下去吃饭,而秦元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因此他下去点了几道菜,带回房间里吃。
秦元的饭量倒是跟他的外形成正比,足足吃了五大碗饭,看到李华是目瞪口呆,这胃口可真不是盖得,饶是他饿得不行的时候,好像最多也只能吃下三碗。
两人打了个饱嗝,相视一笑,虽说才刚认识一天,但彼此也都已经认可了对方。
秦元拍拍肚子,对李华说道:“最近几天就先睡你这了。”
“什么!”李华双眼瞪着大大的,他实在是无法想像,这才刚认识一天,就能说出这番话来的人他的脑袋构造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两个大男人的,住在一个单人间,这说出去也不像个样子啊。
“怕什么,都是爷们,虽然这床是有点小,但是挤挤总是有的。”秦元打量下木床,如是说道。
李华瞬间石化,艰难的转过头,看向那张睡了好多天的木床,这才发现果然是有些小,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跟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的样子,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体一颤,却是打了个冷颤。
“不行,坚决不行!”
“为什么啊......”
“因为你睡觉会打鼾。”
“你又没跟我睡过,你怎么知道啊。”
“看你的样子就能知道。”
“可是我没钱。”
“你不要脸。”
“我没有脸。”
“这世上怎么还有你这种人啊。”
“可我就在你面前,这是事实,还真有了。”
“......”李华已经没话可讲了。
看到李华一脸阴沉,秦元咧开嘴,露出胜利的笑容,说道:“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今晚就睡在你这里。”说着就走向那张小木床,准备躺下休息。
“等下!”李华急忙制止住,一脸无奈的拿出一两碎银,交到他的手上,让他再去开一间房间。
“李华,你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我结交的人。”说着,就向外走去。
关上门,李华拿出腰间的荷包,一看,里面静静躺在二两银子,如果要用一个词语形容此时他的心情,想来也只有欲哭无泪了。
“果然,外表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李华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清晨,李华和秦元早早起床,不过看秦元睡眼朦胧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没睡醒。
“我说,这么早起来干嘛啊。”秦元打了个哈欠,一脸埋怨。
“难道我会告诉你是因为习惯了么。”李华鄙视的瞥了秦元一眼,而后又恢复原状。
“可是...我是想说,我们是人,不是虫。”
“哦,你今天没饭吃了。”
“......我错了。”
一阵吵闹过后,两人最终还是坐在饭桌上,高高兴兴的吃起了早饭,不过李华却是显然不觉得多么高兴,有这么一个吃货在,他的钱包又瘪了许多。
街上依旧是那样,没什么好逛的,只不过一直待在房里的话,就更加无聊了,现在的他好怀念以前的电视、电脑这些东东。
就在这时,马蹄声骤起,伴随着阵阵喝骂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街道上顿时混乱一片。
李华和秦元循声看去,只见一身着浅灰色衣服、仆人模样的人,骑着灰褐色的马,从街道的另一头如飞一般的驶来,期间扬着手里的皮鞭,不断地抽打两边来不及闪开的行人,并且喝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一辆四面由上等黄色丝绸装裹,四角用梨花木雕刻着花鸟做飞檐,前帘黄绸中分,周边缠绕着金丝,两个田字窗被淡青色的绉纱遮掩,极尽奢侈与豪华。
显然,前边策马飞奔的是在为其身后的马车开路,看着策马的人飞扬跋扈的样子,李华和秦元皱了皱眉,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之徒罢了,想不到会遇上这样的事,不过他们也不打算多管闲事,徒惹生非,只看一眼,并转身离去。
“小心!”有人一声大喝,行人纷纷驻足看去,却见一小孩正在路中间瘫坐着,看着迎面驶来的大马,哇哇大哭,不敢移动,却是被这气势给吓住了,眼看就要喋血街头,一条生命砰然消逝。
街道边上,应该是那孩子的妈妈,在不停叫嚷着,就要跑过去,但是被旁边眼快的人拉住,看到自己挣扎不开,最终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留着眼泪,不忍去看,嘴里不住的叫嚷着“孩子,我的孩子啊”。
“可恶!”李华紧握着双手,不是他不想去救,而是赶不上,他没有学过什么轻功,就算他使出全力,也不可能在马匹之前救下那孩子。
蓦然,身体一阵狂风吹过,李华转头一看,本来一直在他身边的秦元已经消失不见,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
李华循声看去,只见秦元以把抱起那孩子,脚下一闪,躲过急速而来的马车,本来悬着的心,在这时也放下,一脸笑意的向秦元走过去。
那些抓住孩子妈妈的人,看到这,也纷纷放开手,束缚消失后,那人一下子跑过来,把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地哭着,一个劲的对秦元道谢。
李华刚到秦元身边,有湿湿的液体溅到他脸上,伸手一抹,入眼的是一片鲜红,血!急忙转过头去。
只见那本来扬威耀武的骑马人双手捂着脖子,眼睛瞪着大大的,在马上一颠一簸,因为没有抓住马缰,加上生命急速消散,“砰”的一声,轰然坠地。
李华看向骑马人旁边那拿着一把铁扇的骑驴人,低声说道:“铁立生。”
被他这么一弄,街上的行人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生怕会惹祸上身。
李华和秦元站在一边,没有离去,而是看着铁立生要干什么,也可以说是看戏,因为铁立生已经从毛驴上下来,朝那马车走去。
马车周边的侍卫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向铁立生杀去,但这些人又哪里是兵器谱排名第四的铁立生的对手,不过一个照面,就被击落下马。
他没有出杀手,除了那个骑马人被他杀了,其他人都只是被他打伤,只需休养个半个来月就可以恢复原状,他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
马车的锦帘突然被拉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过一副瘦弱、苍白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
看到侍卫一个个被击落,那人并没有慌张,而是看着迎面走来的铁立生,讥笑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爸可是离漠,你要是敢动我,我让我爸杀你全家!”
离漠,在离城谁人不知,离城就是以他的姓氏命名,是离城名副其实的城主,不是凌云萧那样因为一张圣旨得来的,这离城,可是他辛辛苦苦造起来的!
有这么一座靠山在,不说离城,就是周边的几座城市,又有哪个人敢欺负他,因此养成了他这种嚣张跋扈的性格。
杀别人全家?这些勾当他可没少干过,对他而言,这些平民不过是蝼蚁罢了,他动手杀他,也是他们的荣幸。
“现在饶命还来的急,如果你肯跪下求饶,本公子可以饶你一命,而且还会跟我父亲引荐你,最差也能给你个侍卫头领当当。”看着停下不动的铁立生,他还以为他害怕了,更加得意的说道,但他却是没有意识到,铁立生的杀意更加浓郁了。
“白痴...”李华看着那人轻呸了一口。
秦元也是一脸无语的样子,不过对于那人,两人都是恨不得立刻把他杀了。
不过可不是在这个时候,李华看了一眼秦元,却看到他把头转向一边,显然是要他自己解决。
“刚才可是我出力,现在该轮到你了。”秦元如是说道。
“汗,真是败给你了,话说...为什么每次都这么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