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狂犬病
看着短信内容我很疑惑,脑子里对这个叫杨XX的人一点印象没有。但职业的敏感性告诉我这单生意八成是老客户介绍来的,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成交并且利润乐观。毕竟这位客户上来就问‘治邪病’,一般这种客户要么是冲撞了阴灵中了邪,要么是得了些什么疑难杂症。
想到这我就给客户回短信说,有的佛牌的确可以治邪病,但要看是什么病。你可以把你的情况简单介绍一下,然后再给你推荐合适的佛牌。你说的杨XX是谁,我认识吗?
没多久客户的短信发了过来,说:“杨XX你都不认识了?当初她在丰县的老家闹鬼,还是你找的泰国师父帮忙驱邪,据杨XX说还在她家屋后挖出来一个婴儿的干尸,这事我们学校的人都听过一点。我姓程,和杨XX是同宿舍的室友。得怪病的不是我,是我爸爸,他从一周前就得了这怪病,平常特别害怕听到巨响,也不能看到狗,还经常半夜的时候发疯对我妈妈不是挠就是咬。昨天晚上特别严重,我爸把我妈胳膊咬的直流血,今天一早就去医院包扎了伤口。和同宿舍的舍友说起这事,杨XX说她认识一个卖泰国佛牌的商人,还能驱邪治怪病,说她家的事就是你帮忙解决的。所以才要了你的电话,和你联系。”
我恍然大悟,终于记起来这个杨XX是谁,原来是之前老家闹鬼在老宅后面挖出一只小鬼干尸的那位。当时听说她在徐州某个大专读书,估计这位程同学和她是同学。这么一缕,还真是老客户介绍的生意。
但对于程同学她爸爸的症状我感觉奇怪,心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得了狂犬病?于是就细问她有没有去医院检查,是不是被狗咬伤得了狂犬病。这话问了估计也是白问,如果真是得了狂犬病肯定不会找牌商来解决。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程同学回消息说:“这种病一开始发现肯定要去医院检查啊!可医院检查结果说不是狂犬病,也没有感染狂犬病毒,所以没有打狂犬疫苗的必要——这样吧,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把你的手机号发给我妈妈让我妈妈和你说。她都快被急疯了。”
我心想这样最好,省的再说不清楚有什么误解。把手机放下继续吃饭时,我把程同学爸爸程父的事当做话题和沈智聊起来,问他以前有没有过这种客户。沈智翻着白眼说:“这人是不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笑了,说显然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找牌商想办法。沈智想了想,回答说:“这种情况还真没遇到过。但是有过类似的,以前马来西亚有个马戏团的团长因为虐待动物得了一种叫‘畜疾’的怪病,整天幻想自己是动物,对人非咬即挠,很吓人。后来我带着一位阿赞师父飞了一趟马来,阿赞师父一看就说此人身上业债很重,肯定经常杀虐动物等生灵,所以才被动物的怨灵侵扰。施法结束马戏团的团长有所好转,但以后的运势变的极低,杀虐动物的事没瞒住被人曝光,把家产都赔进去才算完。”
“这么说这次也可能和‘狗’有关系?”说到这我忽然想起来徐州的十大名吃之中就有个‘沛县狗肉’,而且在沛县还有个叫什么樊哙狗肉的公司。
沈智边喝着果汁边回答:“说不定,可以以这个展开思路好好问问,说不定会有结果。”我表示受教,但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总做个牌商搞的像是侦探调查一样?没办法,为了赚钱什么都得干。
吃完饭我和沈智步行回他在唐人街租住的公寓,途中我提出一个建议笑着说:“沈老板再租公寓干脆租个三室一厅的得了,一间你住一间放你的珍藏品,另外一间留给我。也不用我天天睡折叠床,这多好?”
谁知这个提议刚说出口就被沈智摇头拒绝,他说自己没有和男人同居的习惯,除非我去做个变性手术。我顿时无语,说:“我又不是在曼谷安家,一年也就来个几次,还能天天住在你这?大不了我出三分之一的租金,也算合理。”
沈智还是不同意,我脑子一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和他较上了劲,表示愿意和他房租平摊,这么一来总行了吧?这次沈智果断同意了。我顿时有些傻眼,总觉得被他给坑了。心想一年365天自己最多在泰国住100天,平时能在沈智这蹭住,现在倒好,还要花钱,亏得要死。
无奈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只能嘟囔着暗骂沈智是只老狐狸,算盘真是打的啪啪响。
回到公寓我和沈智瘫在了沙发上,我让他多追问一下于老鬼的消息,最好能找到他的人,要不然以后肯定有麻烦。
“这还用你说?我一直在找人盯着于老鬼在芭提雅的寺庙以及曼谷的机场,只要他出现肯定能发现他的踪迹。除非这老家伙偷渡离开泰国。”沈智打开一罐啤酒,边喝边回复。
我说:这还真说不定,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他还真敢偷渡跑出泰国。
这话很合理,也的确有这个可能性。沈智听完也沉默了一阵。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就说:“我这还有于老鬼的手机号,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还在不在用。要不我给他发个短信警告威胁他一下?”
“用处不大,但可以试试。”沈智想了想坐直身子朝我要手机,我翻找到于老鬼之前的手机号把手机递过去。沈智打了一行字,以短信的方式发送给了于老鬼。我拿回手机一看,发现内容不多,多数是威胁。大致意思是说,昨晚的事造成那个结果也算是于老鬼咎由自取,并让于老鬼离开泰国滚回马来西亚,如果以后再在泰国发现他的踪迹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又想到了于老鬼的同伙那位姓韩的女牌商,于是就问起沈智这个人该怎么办。沈智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说:“她说自己姓韩真假也不知道,这臭娘们也算是于老鬼的同党,不能轻易放过她。可惜咱们对她了解甚微,只能先问问阿赞师父的徒弟认不认识一位中国女牌商。”
我点了点头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正和沈智聊着,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国内的号码,接听后一位中年妇女操着徐州的口音询问我是不是卖佛牌的唐老板,还说是她女儿给的手机号。
我立马想起了之前发短信询问的那位程同学,显然这人是程同学的母亲。于是就回答说是,并说:“你老公的事你女儿简单跟我说了,但了解的还不是很多,你可以再详细说一下。”
“我老公这事还真是邪了!”说起这个程母就唉声叹气起来,说:“我老公这怪病大概是一周前开始的。一开始是不能听到巨响,声音稍微大点都不行。有次我买来排骨在厨房剁排骨声音有点大,当时我老公刚好在家特别生气的问我在干什么,还让我不要再剁他听着心烦。那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后来有次小区里有户人家结婚放了很多挂炮噼里啪啦的响,我老公吓的就躲在房间里关上门关上窗。这事放在以前可真没有。后来慢慢的开始严重,特别喜欢吃肉啃骨头,就算骨头啃不动也得抱着咬半天。我怕他吃坏了牙不让他吃他还要咬我,看起来就跟狗护食一样。”
因为开的是免提沈智也听的一清二楚,听到这我俩面面相觑,都觉得这怪病八成还真跟狗有关联。
程母继续说:“后来更严重,晚上睡觉开始变的不老实,不是磨牙就发疯学狗叫,这期间还咬伤挠伤我好几次。昨晚把我胳膊咬的直流血,去医院消毒包扎才算完。我老公以前也没这种症状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有没有被狗咬到过?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想了想问。
程母回答说:“没有啊!我们也怀疑过可能是得了狂犬病,就带他去医院检查,抽血化验抗原抗体的没少查,前前后后花了好几百。可医生却说没查出狂犬病的病源,我坚持把我老公的症状和医生说明,人医生也没办法,毕竟检查结果都在那摆着呢。”
“会不会是狂犬病早期?据说狂犬病早期的话很难查出来。”我再问。
程母否认说:“我们也怕这个,就让医生给坚持打了针狂犬疫苗,后来也没啥效果一样是犯病。”话到这,程母又说:“因为我老公这事我们全家没少折腾,我家这边有个能给人看邪病的神老妈子(神婆),听说这人能让泰山奶奶附体。找她给看了半天又是烧香又是烧符还花了两百多块,可依旧没啥效果。”
我和沈智听了个大概,也算明白了过来。最起码现在可以否认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症。我开始针对性询问:“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平常和狗的接触多吗?”
“这个还真多。我家是开狗肉馆的,就在鼓楼小区那附近。”程母回答后,又奇怪的问我们:“这和我老公的病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