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命里有时终须有
将深坑填平后还不算完,四位阿赞师父围坐在坑边再次施咒了十多分钟。等施法结束后,阿赞平生一头倒在了地上,其余三位阿赞虽然不至于晕倒,但法力消耗太大连站都站不起来。
沈智上前扶住阿赞平生,阿赞平生神志不清眼睛时而睁开时而闭上,也说不出话,气息更是低的吓人。有了阿赞奇的前车之鉴我很是担心,生怕阿赞平生会步了阿赞奇的后尘。到那时候可就真的损失太大。幸好没多久阿赞平生的呼吸就均匀、正常了许多,但人已经彻底昏迷。
阿赞满猜的徒弟又从包里取出特地研磨的一些中草药粉洒在坑边,对我们说:“这些药粉可以驱赶虫兽,我每隔几天会来看一次,以免山精被山间野兽从地里抛出来。”
我和沈智点了点头准备带着众人开始往回走。阿赞满猜和那位身材壮硕的阿赞颂山情况还稍微好一点,最起码能站起身自己走路。阿赞康达就不行了,连站都站不稳。最后还是由我搀扶着阿赞康达一路上山。
回到山上的木屋天色已经渐晚,因为几位师父消耗太多所以就让他们继续留宿在阿赞满猜的住所休息,而我和沈智则驱车回邦南隆的旅馆。
这几日下来我们一行人一点正事没干,一直在研究这个山精。最恼人的是到最后非但没把山精的事解决,反而还让阿赞奇丢了性命。而阿赞平生更是一连昏迷了三天,这期间还有阿赞满猜时不时的为阿赞平生施法,如果没有阿赞满猜帮忙阿赞平生恐怕最少要昏迷五天。这还不算完,阿赞平生的法力要想恢复最少得一个多月,而且这一个月来还不能接解降、落降、施法等消耗太大的生意,就连普通的阴牌加持也不行。阿赞康达和阿赞颂山情况略好,只昏睡了一天就醒了过来,但法力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经此一战我们可谓是损失惨重,更气人的是一分钱没赚不说还搭进去了不少。得了空闲聊时,我对沈智发誓,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绝对不会再干。说来说去都是好奇心惹的祸,一开始要不对这个狗屁山精起这么大的好奇心也不会酿成现在这般结果。
相比于我沈智倒是比较看的开,他说:“经此一事我们和阿赞满猜算是彻底绑在了一起,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债主’和‘债户’那么简单。阿赞满猜可欠了我们很大一份恩情,日后就算是他想甩也甩不开。”
我心想这也不算什么好事,顶多就是不亏不赚。虽然和阿赞满猜结识了关系,但也损失了一位利益合作伙伴阿赞奇。阿赞满猜和阿赞奇相比也就法力高过于后者。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往好的一面想,如果钻牛角尖一直想坏处恐怕得悔得撞墙。
三天后阿赞平生从昏睡中醒来,而阿赞满猜的情况也略有好转。我和沈智聚集在阿赞满猜的住所,和他进行了一次谈话。
“山精的事情我现在已经看开。看来有些东西真不是能强求来的,怪我以前想的太天真。”阿赞满猜苦笑不已,又深表歉意的对我和沈智说:“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麻烦沈老板和唐老板,又是出钱又是出力。”
沈智轻笑着说:“出钱和出力的事情倒好说不值一提。只可惜因为山精的事死了一位阿赞师父,而这位阿赞和我们关系很不错,合作了也有两年多的时间。”
“那位阿赞奇师父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当时几位阿赞师父中他的法力最弱,惨遭山精反噬后又没能及时收手,所以才导致他丢了性命。不过两位也不用太担心,以后制作加持阴牌、小鬼或者解降落降的事情也可以找我。”阿赞满猜看着我们,语气很认真的回答。
我心中一动,和沈智对视了一眼。心想阿赞满猜是纯降头师,以前不制作加持阴牌是不屑一顾,现在突然松口要制作加持阴牌八成是想还我们人情。不管怎么说对我们都是有利而无害。
沈智想了想直言邀请道:“不如阿赞满猜师父跟我们回曼谷吧!那地方是城市,人口发达,阴牌的销路很广。以你的法力驱邪、做法完全不在话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名气大增,到时绝对数钱数到手软。”
听完沈智的话我连忙看向阿赞满猜,生怕他不同意。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阿赞满猜近乎没怎么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但却提出了个要求,说:“去曼谷可以,不过要等一个月以后。阿赞平生师父的法力需要一个多月才可以完全恢复,我已经和他商议好让他在我这暂住一个月。一方面我可以帮他施法恢复法力,另一方面我对他所掌握的蛊术和虫降很感兴趣,我们准备互相学习。”
沈智看向阿赞平生,阿赞平生笑着对沈智说:“我早年修习过古缅甸掸族黑法,但所掌握的法门和经咒全都是残本,不算完整。而恰巧阿赞满猜师父又精通这一法门,所以准备和他一同修行。”
既然阿赞平生都已经同意我们也就没了异议。事情全都处理完后,我和沈智也准备赶回曼谷。当天下午沈智在邦南隆雇来一辆货车和四位跟车工人将木屋的那尊一人高的布周十面派抬到山下的货车,准备再拉回曼谷。
阿赞满猜对沈智的那尊布周十面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询问沈智:“这尊布周是哪位鲁士师父的作品?看其法力最起码得加持了十多年以上,那天要没有沈老板及时把这尊布周带来恐怕根本无法禁锢山精。”
面对阿赞满猜的疑问沈智只是嘿嘿发笑也没作答,见沈智不愿说阿赞满猜也没继续追问。我同样也起了好奇心,心想当初发现这尊布周是空心的以后一直以为沈智在里面藏了钱或者佛牌,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内有乾坤。本来想问个明白,但一想到沈智的态度就作罢。这事恐怕是沈智的究极秘密之一,怎么问他都不会说。
当天下午就驱车回了曼谷,先把那尊费劲运来的布周十面派安置好,之后我和沈智商议先吃饭,完了再去洗浴中心洗澡按摩。毕竟这几天可没少操劳,也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好好放松放松。
吃饭的餐厅选在一家海鲜烧烤自助,一人不到五百铢,而且鲍鱼不限量。我和沈智拿了不少龙虾、螃蟹和鲍鱼生蚝吃了个大饱。饭后为了方便消化我俩步行去两条街以外的马杀鸡店做按摩。趴在铺上洁白床单的按摩床上,接受着技师的专业服务慢慢把这几天的倦意驱散,别提有多舒服,真想就一直这么躺着然后到天荒地老。
“有时候就真想只卖佛牌不接其他乱七八糟的生意,虽然赚的钱很多,但风险实在是太大。万一哪天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我趴在床上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阿赞奇的事,声音很懒散的对旁边的沈智埋怨道。
沈智不屑的冷哼一声,即便被按的很舒服,仍然出言嘲讽我说:“想赚钱又不肯付出,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我看你小子还是去夜总会里当鸭子吧,躺着就能把钱赚了也没有什么职业风险,这岂不是快哉?”
“谁说当鸭子就没有风险?凡是找那种服务的女人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女人,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一想到要被她们给折磨我就忍不住想吐。”我连连摇头。
沈智笑了:“那就老老实实继续做你的牌商。再者来言,哪行哪业都有潜在的危险性存在。就算什么也不干一天24小时躺在家里也有突然猝死,或者是地震被砸死的可能性存在。既然早晚都会死,为什么不能趁活着的时候好好逍遥自在呢?这点账都算不明白!”
我仔细一想倒也觉得在理。沈智这老哥就是典型的现实乐观派主义者,俗话称没心没肺、活在当下。无论发生什么事好像都不会影响他吃喝玩乐的心情,我很佩服他,同时也想拥有这种心境。可惜这可不是人人都有。
和我聊完沈智就转身和女技师用泰语交流了起来,说什么今晚方不方便,有没有什么兴趣。女技师显然也‘兼职’这个,几句话挑逗后双方就开始谈起了价钱。
我摇头无语的笑了起来,心想这老哥是真的心大,还能玩得起来。
做完按摩我去洗了个澡这才去更衣室穿衣服,边穿还边想看来沈智是要留在这潇洒,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公寓。这种情况很常见,这老哥总是洗着洗着澡人就没了。把衣服穿好我正准备离开,发现沈智也回了更衣室穿衣服。我很奇怪,问他怎么不去潇洒。
沈智气的直骂:“那臭女人竟然临时加价,说好的一千铢没想到最后坐地起价到两千铢。真当老子是凯子吗?想钓就钓!两千铢完全可以去KTV找个年轻姑娘,谁会找她?”
我哭笑不得,说既然不玩那就回家,等有空了再去找两千铢的。沈智冷哼一声就开始穿衣服,我边等他边拿翻看着手机。发现汗蒸按摩的期间手机里有一条未接电话和封短信,当时手机在更衣室的衣柜放着也没看。
现在把短信打开看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说:“唐先生您好,我的一位朋友之前在您这里请过一条佛牌效果很好。他说您还认识很多在泰国会法术的阿赞师父,还能治怪病、邪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姓林,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电话联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