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蛇骨阴牌
原本以为鲁士维恩是取整条蛇的脊椎骨作为材料直接镶嵌在牌身上,没想到却并非如此。制作开始时,鲁士维恩先让徒弟取来手工研磨机,之后将蛇的脊椎骨放入研磨机中开始手动研磨成骨灰。因为蛇骨已经风化研磨起来不怎么费力,没多久就变成了一粒一粒的残渣。之后鲁士维恩又在骨灰当中掺入许些坟场土,再然后开始拿粉笔在小黑板上写下经咒,边写嘴巴边蠕动开始诵经。写完后又拿卡片将粉末全都刮下来。
阿赞师父们都很有耐性,鲁士维恩也不例外。他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在小黑板上写下经咒,每次写嘴巴都会蠕动着诵经。反反复复大概百余次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粉笔末。我看不太懂,就问旁边的徒弟写的是什么东西。徒弟笑着解释说:“这是鲁士法门中的引灵咒,师父每次都会念咒加持法力,因此这些粉末都具有引灵的效果,掺入到佛牌能佛牌就会起到相应的功效。”
我恍然大悟,感觉又涨了知识,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
鲁士维恩制作的这块蛇骨阴牌是典型的粉牌,没有加入金属类型的材料。只有蛇骨的骨灰、坟场土以及经粉。材料收集完成甚至都没用专业的模具进行塑形,完全是鲁士维恩边施咒边用双手将其捏造成一个圆形。快成型还在佛牌的反面镶嵌了镇灵符管。做完这些就开始烘干,等烘干结束后师父还要继续加持确保阴牌具有法力。完事后,一条简单的引灵阴牌就算是完成。
我大为感叹,心想做阿赞师父光有法力和修为还不行。最起码的手工活要会干,要是不会手工活在没有模具塑形的情况下把佛牌捏的乱七八糟,谁还会买?毕竟人都爱美,漂亮的东西往往能吸引更多人。
正看的出神时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沈智打来的。我很奇怪,这老哥明明人就在附近为什么还打来电话?但还是走出法室接听并询问他什么事。沈智没说太多,让我出门顺着门前的路一直往北走,看到小巷左拐继续前直行,大概一两里路后会看到一家小型寺庙,他就在寺庙门口等我。
我更奇怪,总觉得沈智有些神神叨叨,但听他语气没那么随意也就没敢耽搁准备去那家小寺庙找他。本想步行赶往,谁知一眼就看到在院子里停着的一辆黑色破旧脚踏电动车,于是就问鲁士维恩的徒弟要来钥匙驱车前往。
按照沈智所指的路线骑了几分钟就到了那家寺庙前,一眼就看到沈智正蹲在寺庙门口左手夹烟右手拿着果汁边喝边等。看到我骑车而来,沈智被气笑了说:“你小子真是一点苦都不能吃,就这几步路竟然还找来一辆电动车,真有你的!”
“能骑车我为什么还要走路?那岂不是成了傻子?”我笑着把车钥匙拔下来。沈智哼了一声,也没反驳我,带我朝这家小型的寺庙里走去。
这家寺庙的面积很小,只有三四间庙宇,僧侣更是没见几位,估计平日里的香火也好不到哪去。途中我询问沈智这么着急找我来是什么事,难道寺庙里有什么高僧制作加持佛牌?
“说对了一半。这家寺庙的确住着一位年迈的龙婆师父,还是这家寺庙的主持。至于佛牌功效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却无意间得到了另外一个信息。”说到这沈智微微一顿,反问我:“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和于老鬼一块联手给你落降的女人?”
我立马想到了那位自称姓韩的女士,忙说记得,并问怎么了。沈智说:“真是巧了。我闲着没事在这边瞎逛,无意间发现这里竟然有家寺庙,于是就进去和里面的一位僧侣闲聊。这位僧侣告诉我说寺庙的主持每个月也会制作加持佛牌,但因庙小无人问津恭请的善信一直不是很多。在知道我是牌商还是中国人的时候这僧侣很惊讶,说前段时间还有一位中国女牌商在这里拿过牌。当时我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姓韩的女人,你见过她所以让你来描述一下这女人长什么样,看看是不是她。”
我很高兴,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女人竟然在这种寺庙请牌怪不得之前一直找不到她。还笑着调侃沈智:“真有你的,随便逛逛就能得到这么一条信息。你今天赶紧去买彩票,说不定还能中亿元泰铢大奖。”
“买彩票不可能我从来不信这种好事会落在我头上。”沈智说完,又嘿嘿笑了起来:“赌两把倒是有可能,说不定会赢得盆满钵满。”
我有些无语,心想这老哥到哪都忘不了玩。正走着迎面撞见一位僧侣,沈智连忙招手把那位僧侣叫了过来并询问之前来寺庙请牌的中国女牌商姓什么、叫什么。
“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僧侣没回答,看着我们的眼神有些谨慎。我正想着怎么编谎话时,沈智就伸手指着我用泰语说:“这家伙的女朋友也是牌商,和他一样都是中国人。前段时间小两口闹别扭要分手他女朋友就把他的电话全都删了独自跑到了泰国,怎么找也找不到。刚才听你说有女牌商来过这里请牌,所以就找你打听打听。”
我无语半天,心想这老哥怎么什么劣质的谎话都编的出来?这种毫无逻辑的事谁会相信?让我没想到的是僧侣竟然还真信了,看着我笑了起来,用泰语说:“原来是这样!那位女牌商姓韩,长得很漂亮。”
沈智看了我一眼,我有些错愕,心想这个女人到底真姓韩还是一直在用假名假性?趁热打铁,继续询问:“她长什么样?是不是个头挺高,留着一头褐色的波浪长发,很喜欢戴着同样是褐色的蛤蟆墨镜?”
“没错。韩女士的确留了一头褐色的波浪长发,上次来的时候也戴了一副墨镜。个子也很高,有一米七左右。”僧侣说到这,很惊讶的说:“看来那位韩女士真是你的女朋友。”
我和沈智对视了一眼感觉全对上了,来这请牌的那位女牌商百分之九十是帮于老鬼给我落降的韩女士。我继续询问僧侣有没有这个女人的手机号。僧侣现在已经坚信韩姓女人是我女朋友,也没多犹豫找到电话簿就翻找了起来,最后找到了此人的电话。
我连忙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中国的手机号码,之后掏出手机把电话号码存到手机里,打算把戏演到底佯装无奈的说:“没想到她为了躲着我竟然还换了手机号,真够可以的。”
僧侣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我和沈智双手合十冲僧侣道谢,之后一路返回离开寺庙。
“记手机号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要打电话给她让她出来和你见一面?”沈智撇着嘴嗤笑一声,斜着眼讽刺道。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说:“只有傻子才这么做,我有更好的办法。”
沈智来了兴趣问我什么办法,我笑着打开了手机的3G门户网,一边把刚才记下的手机号输入到搜索栏里一边解释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在中国做牌商就两条路行得通。要么在网上进行宣传,要么开线下佛牌店。无论哪种方法这女人的联系方式都会暴露在网上,只要把手机号输入进去就能搜到她的基本信息,说不定连住址都能找到。实在不行也可以冒充客户给她发短信声称要请牌,也能获得信息。”
“有这么神奇!这些东西都能查的到?”沈智狐疑的看向我。
我得意的说:“那是当然了,现在可是大数据信息时代,通过网络什么都可以做。老哥,你out了!”
沈智不信,让我现在就搜给他看。那会的网络速度很慢,索性我和沈智就找了家冷饮店坐下来要了两倍果汁边喝边慢慢弄。
手机号输入完成进行搜索,半分多钟后才显示出来搜索结果。经常上网的朋友们肯定知道‘关键字搜索’这东西,输入关键字进行搜索后就会得到大量含有‘关键词汇’的各类信息。我当时就利用这一点,针对性搜索这位韩女士的手机号。倒还别说,这招很管用,立马就搜出来不少。
等我仔细一看才发现牌商的宣传套路简直同出一辙,之所以能搜到是因为韩女士同样大批量的发帖宣传了佛牌同时在末尾留下了手机号。随便找了个靠前的帖子查看见韩女士在帖子里说的内容很少,无非就是说自己入行牌商多么久,认识多少多少阿赞和龙婆师父,而且长期往返中泰两国,所售佛牌均是亲自跑庙恭请,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再往下是一些照片,照片内容是这位韩女士与几位阿赞师父的合影。
照片里的韩女士依旧留了一头烫卷的褐色长发,眉间的那颗美人痣特别引人耳目,只看一眼我就确定当初在国内与阿赞普功联手为我落降的人百分百是她。
我把手机拿给沈智告诉他就是这个女人。沈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接过手机定睛一看,语气多少有些惊讶:“真有你的唐老板,竟然真能给找出来。我以为会像是大海捞针这么难,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说完沈智又咂了咂舌说:“这女人长得很不错,可惜心肠太歹毒,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能不能想办法找到她的确切地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