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新的合作商
这时候佛牌店的玻璃门被人推开，有个中年男子手里拎着佛牌走了进来，嚷嚷着说好像是佛牌外面的亚克力牌壳不小心给摔碎了，问能不能换个牌壳。韩女士看了看我和沈智，沈智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去忙。韩女士连忙站起身接待那位客户，而我和沈智则低声聊了起来。
“原本以为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挖到和于老鬼有关的信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也不知道。现在好了，白跑一趟。”沈智惋惜的摇着头。
我问：“你老哥慧眼识珠，觉得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看起来应该不像是再撒谎。想想的确也是，咱们能想到从这个女人下手，于老鬼肯定也会事先预料到。于老鬼也担心再和这女人联络会暴露了自己，所以自从给你落降失败后这老家伙就和她断了联系。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女人完全就是于老鬼的一枚棋子。”沈智撇了一眼正在和客户讲解换牌壳问题的韩女士，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挖到于老鬼的所在，反而还搭进去了来回机票，亏得不能再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都没有未卜先知的功能，扑了空也属正常。
接下来我就开始和沈智商量对策，我俩一致决定既然无法从这个女人身上挖出于老鬼的信息那就不再这浪费时间，准备准备打道回府得了。
这时候韩女士送走了那位中年客户又回来坐到我们身边，沈智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对韩女士很郑重的警告说：“韩老板。我们和于老鬼的私人恩怨你也已经清楚。说实话，在上次给我落降的事情当中我对你恨意不大，也不会小肚鸡肠的对你施行打击报复。这次和沈老板之所以大老远从泰国跑回来就只是单纯的想找你打听打听于老鬼的情况，可惜没能如愿以偿。从现在开始咱们也算是两清，以后你走的你的独木桥，我们过我们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
韩女士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沈智瞪着眼睛又补充说：“也不准再去和于老鬼合作，泰国牌商那么多和谁合作不行？非得去找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东西！别等哪天他把你给卖了，你还再帮他数钱！再者来言，就算不想和牌商合作也完全可以自己去寺庙请牌。”
“我做牌商才一年半不到两年，认识的阿赞师父有限，也没有过多的人脉和渠道，只能和其他牌商合作。如果我自己有阿赞渠道又怎么会愿意把赚钱的差事分一杯羹给别人呢？”韩女士无奈的看了看我和沈智。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指着沈老板说：“那你完全可以和沈老板合作，他可是泰国佛牌界的大拿，在东南亚各国混迹十多年跑过泰国近千家寺庙，认识的黑衣阿赞和白衣阿赞不计其数，就连降头师也认识很多。而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和他合作了两三年一次差错没出过。”
这话我当时就随口一说，没想到韩女士却眼前一亮。沈智伸脚踹了一下我的小腿，瞪着眼睛毫不避讳的说：“你小子也不动脑子想想！这女人以前和于老鬼合作过，谁知道她现在和于老鬼是否真的断了联系。万一她还和于老鬼有联系，岂不是养虎为患？”
我愣了一下，暗骂自己嘴快，完全没有考虑那么多，立马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但韩女士却当了真，又竖起了三根手指发起毒誓，说自己肯定已经和于老板没了任何联系，如果有半句谎言不得好死。沈智不耐烦的摆着手，哼了一声说：“你说再多也没用，绝对不能和你合作，你这女人心肠太歹毒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哪里心肠歹毒了？当初不也是受于老板蛊惑才帮他给唐先生落降的吗？”韩女士也来了气，话到这竟然开始反过来嘲讽沈智说：“哪有牌商不想多赚钱的？多一个下线那就是多一笔收入，你沈老板要真那么神通广大任何阿赞师父的佛牌都能搞到会放弃赚钱的机会？我看你也是中说不中用！”
一听这话我立马伸手拍额，暗道‘完了’。果不其然，沈智大怒的骂道：“放屁！老子在东南亚各国做了十几年牌商生意什么阿赞师父不认识？”说完，沈智又嘿嘿的冷笑起来，摆了摆手：“你用不着激我，我说不会和你合作就不会和你合作。”
韩女士见这招没用，就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把头扭到一旁。沈智则瘫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佛牌画册翻了起来，还吊儿郎当的把双腿架到了茶几上。韩女士更气，让沈智把脚挪下去，沈智也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韩女士气的上手把沈智的双腿推下去。沈智的倔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又把腿架了上去。
我哭笑不得，打了个圆场对沈智说：“韩老板说的也在理，你的下线那么多肯定不缺她一个。实在不放心就先合作一段时间观察观察，确定她和于老鬼没有联系再深度合作。”
“你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沈智瞪了我几眼，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来的时候我就怕你小子被这女人给蛊惑中了她的美人计，没想到我跟着来你还是中了招。你该不会看上这小妞了吧？”
我忙瞪着沈智让他别胡说八道，还说：“韩老板的生意场和我一样都在国内，她也不会抢你的客户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觉得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但中国的市场那么大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全包揽，虽说同行是冤家，但也不是绝对，大家完全可以相互帮衬着一起赚钱。”
沈智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韩女士，哼了一声没说话。按沈智的脾气来说他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要不然早就出言训我了。韩老板悄悄的看了我一眼，以示感谢。我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给沈智道个歉。韩女士也不是要强的女人，当即就和沈智道了歉，说了几句软话。
沈智冷哼一声，但还是警告说：“事先说好，合作可以，但我还是要观察她一段时间。这期间你要真和于老鬼没联系一切好说，要是敢骗我非得让你好看！”韩女士毫无忌惮的说，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沈智怎么观察。
我也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心想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最好，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事，既损人又不利己。话都说开双方就没了那么多芥蒂，沈智开始询问韩女士合作的阿赞师父和寺庙有哪些。
韩女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几位常合作的阿赞师父的名字，全都是居住在小城市且名声不大的阿赞师父，反正我是一个也不认识。沈智倒是听过他们的名声，说：“这几位阿赞师父法力一般，因为名气不是很大所以请牌的价格相对来言也算便宜。”又问韩女士跑过的寺庙多不多。
韩女士有些尴尬的回答就和几家小寺庙有合作关系，大寺庙虽然知道位置但是却请不到牌，每次她还没等到了寺庙出寺的佛牌就被一抢而空，不止白跑了一次。
我笑了起来，指着沈智说：“得有关系才行。沈老板和很多家寺庙都有合作关系，就算遇到特别难搞的佛牌也能有办法搞到手。”
韩女士很惊讶，连忙追问沈智有没有龙婆UP的早期南平妈妈以及龙婆坤的三期必打和阿赞创师父的早期魂魄勇。这些佛牌全都是她的几位老客户一两个月前托她帮忙找的，但她人脉力量有限，找了一两个月也没找到。
“龙婆UP的早期南平妈妈很抢手，当初刚出寺就被一抢而空。龙婆坤的必打还算还找，如果必须要三期的就有点难办。至于阿赞创的早期魂魄勇倒是好办……”沈智边说边用手来回摸着下巴，之后又嘿嘿笑了起来：“很不巧的是，这三位师父的佛牌我都有。”
韩女士又惊又喜，很开心的说真是太好了，她马上就联系那三位客户告诉他们已经找到了佛牌。沈智把眼一瞪，说：“急什么，我又没说要供货给你！”
“啊？”韩女士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表情又变的很沮丧，看起来就像是一把火刚升起来没多久就被人用水扑灭。
我无奈的笑了笑，知道沈智又耍起了小性子。果不其然，沈智话锋一转，又笑着：“算了，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就把牌供给你吧！不过你要请我和唐老板好好在郑州玩两天，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韩女士立马表示没问题，当即就要把佛牌店关门请我和沈智出去吃饭。我苦笑摇头，心想事情永远那么戏剧化。一个小时前我和沈智还担心会和韩女士大动干戈，可谁能想到一个小时不到我们不仅解除了误会和矛盾还建立起了新的合作关系。这种事情说出去估计没人敢信，可生活往往就这么狗血、充满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