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疾降

第275章:疾降

听到这我顿时不怎么想做这笔生意。都说贵州那边的穷地方多,没想到自己的客户就在那。连部手机都没有,那这笔生意能有多少油水?还不得少的可怜?最主要的是怕麻烦,而且我最讨厌人讨价还价,说不定这个客户就是这样。

吃饭的时候我喝了好几碗我妈熬的乌鸡汤,简直美味的不行,最喜欢吃的主食米饭都没怎么动,光喝汤都喝饱了。饭后我陪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消化食,期间电视台转播了贫困地区儿童上学以及成人就业困难的节目。播的地方刚好就是贵州某地,记者采访说其中一个村子简直穷的让人不敢相信,村里连个电都没通,实在无法想象当地人民该怎么生活。又不得不感叹中国贫富差距之大,还很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还算小康的家庭中,不用遭这么多罪和苦。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刚才联系的客户小王,忍不住开始反思起来。自己最近几年的的确确赚了不少钱,其中不凡也有些黑心钱混在其中。这么说下来自己身上也背了一定的业债,如果自己平时在接这种救人的生意时少赚点钱会不会增添福报和业债抵消?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还真会。毕竟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想到这我对小王父亲的事又重新燃起了兴趣。等陪我爸看完电视回房时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的短信,号码归属地就在贵州安顺。打开一看,我顿时被惊了一下。

短信显然是小王发来的,里面是两张掰开人眼拍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只能看到半个脸,皮肤很黑,眼睛明显是紧闭着然后被人强行给扒开。再扒开的眼珠里我看到一条很深的竖线从眼瞳连接着眼白。另外一张照片应该是另外一只眼,不出意料的是眼睛里依然有一条竖线。

下面还有小王发来的短信,问:“我爸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有两条竖线?这是什么?”

我立马给小王回了电话,接通后小王说这是找村长儿子借的手机待会就要还回去。我没跟他东扯西扯这些,而是直言说:“从你拍的眼睛症状来看,你爸爸应该是中了刚才我所说的降头。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降头?”小王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我回答没错,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中了降。至于是什么降还不能确定。小王那边又传来阵阵杂吵声,应该是再和他家里人反映这个情况。

“中降这种事情刻不容缓,如果不尽早把降头解开的话后果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你们也可以好好回忆回忆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落降可是既消耗法力又费钱的事情,不可能有人平白无故的给你们落降。”末了,我又补充了一句说:“两边行动吧,我这边把你父亲的情况汇报给泰国的阿赞师父,让他们定夺是什么降头以及解降的费用。你那边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要不要解降。”

说完我就要挂电话,但还没来得及就在电话里听到小王母亲的声音,说的依旧是方言我一句没听懂就疑惑地问是什么意思。小王接过话,帮忙翻译说:“我妈是想问问如果要解这个降头得花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要看你是请泰国的师父来国内还是亲自去国外,无论哪种都得花个几万块。”我如实回答。

我这话一说出口对面立马就变的鸦雀无声,显然是被这个价格给震撼到了。这时我又想起了贫困山区和自己福报业债的事,犹豫了片刻开口说:“至于到底要几万块也不好说,这个必须得等阿赞师父定价。这样吧,你们先回忆回忆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这边先帮你们问问泰国的师父。”

小王母子俩显然也没了什么其他办法,只好先应下来。等这边电话挂断我立马把小王发来的短信转发给沈智,并且说明小王父亲的症状。

不到片刻的功夫沈智就给我回了一通电话,上来就说:“这明显是中了疾降的症状。一开始中降的人只会嗜睡,怎么叫也叫不醒,也不会做噩梦一直处于一种奇特的睡眠状态。既不会感觉饿也不会感觉渴。如果时间久了就会愈发严重,先是越睡越久,慢慢的就会变成和外界没有任何感知。无论怎么叫、怎么打都不会醒,直到睡死过去才算完。”

“这么严重?还会睡死过去?”我很惊讶,意想不到的说:“我以为疾降只会让人生疾病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怪的症状。那现在该怎么办?有没有师父可以解降?”

沈智冷哼一声说:“解的话肯定有办法解,但问题没有那么简单。照你说的来看这个客户家住农村而且还很穷,既然这样怎么会得罪到人,还给他们家人落了降?这件事情简直不符合正常逻辑思维。”

“我也觉得很奇怪。如果无意间冲撞了什么阴灵还能解释,但中降肯定是降头师所为。按照他们家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有仇人找降头师给他们落降吧?再者来言,这是中国可不是东南亚。”我摇了摇头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刚开始说起降头也只是随口一提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谁知道小王的父亲还真的中了降头。

沈智思索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多想,说:“算了,到嘴边的鸭子不能让它轻而易举飞走。我先联系可以去中国解降的阿赞师父然后把价格报给你,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我回答没问题,又问沈智要找哪位阿赞师父。

“这还用问,首选当然是阿赞满猜。山精的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法力想来应该恢复的还算不错,最起码解个降应该绰绰有余。刚好他准备制作阴牌可以趁机让他把名声打响,这么一来大家都有的赚。”沈智嘿嘿笑道。

这个想法简直和我不谋而合,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毕竟阿赞满猜还欠我和沈智一大笔钱得赶紧让他还清才行。

挂断了电话我觉得今晚可能不会有消息,于是就早早的上床休息。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我先收到了沈智发来的短信,声称说:“阿赞满猜愿意接这笔生意并且跑一趟中国,报价才十五万铢而且还包括了来回路费。按照之前的约定,阿赞满猜也算是你的阿赞师父资源,这笔生意我就不加价,你小子的加价空间最少在十万铢。下次来泰国别忘了请我喝酒。”

十五万铢折合成人民币才三万,这简直便宜到了家,而且还把来回的路费都给算了进去。估计阿赞满猜也觉得欠我们人情对我们有愧,所以才把价格报的那么低。

我没着急联系沈智,而是在手机里找到小王家的座机播了过去,准备先把价格谈好之后再找沈智。电话拨过去响了还没两声就被接通,我这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小王声音焦急的喊道:“唐先生我们正准备找你。我爸他又睡着了,现在怎么叫也叫不醒,我妈拿针扎他都不管用,现在怎么办啊!”

“又睡着了?怎么回事?你们明知道你爸睡着了叫不醒怎么还让他睡?”我皱着眉问。

小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明白。原来昨晚小王的父亲已经醒了,为了避免他再沉睡过去母子俩就准备轮流守着,说什么都不能让小王的父亲再睡。到了深夜,小王困的直流眼泪他母亲不忍,就让小王先去补一觉。谁知道小王这边刚睡着他母亲就出了门,第二天早晨也就是现在没多久才回来。

谁知道回来以后就已经晚了,小王的父亲睡的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小王的母亲拿针扎他都无济于事。没了办法,小王的母亲只好让小王给我打电话,赶巧的是我把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我无语至极,说:“你妈心可真大,明知道你爸有这怪病大晚上的还跑出去。”

“现在怎么办啊!我爸睡的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妈拿针扎他都不管用,就是不醒。”小王急的不行,也没在意我的埋怨。

我直言说:“我已经和泰国的阿赞师父沟通过了。你爸中的是降头术中的疾降,一开始只会犯困想睡觉,等时间久了就会逐渐与外界失去感知,怎么叫也叫不醒,直到睡死过去为止。”

没等小王说话,我又继续说:“阿赞师父可以解降,但施法的费用在四万块。如果你们有这笔钱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联系泰国的阿赞师父让他们动身去贵州,我也会跟着一同前去。”

“有、有!”我话还没说完小王就张嘴喊了出来。我以为我听错了,心想他们家穷的连手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四万块?

就在这时手机那端又传来小王母亲的声音,好像是在训斥小王。小王的脾气也被点了起来,语气很冲的大声和他母亲争吵着。可能是因为刚和我讲了普通话,所以小王这口音没转过来,说的话我能听懂一二,好像是再说什么‘我爸都快没命了,你还说没有’。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我卖佛牌那几年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275章:疾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