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偏向虎山行
我仔细想了想沈智说的一番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一般的阴灵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除非是事主与这阴灵结过仇,因此才会被阴灵报复。杨小姐老宅中虽然闹鬼,但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给杨家人带来过惊吓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伤害。
想到这我把牙一咬、心一横,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天天卖鬼的人还能被鬼给吓死?不就是去闹鬼的老宅转一圈吗,有什么好怕的?
我询问沈智自己到了闹鬼的老宅该怎么做,沈智让我尽可能的找到问题的根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就能知道阿赞师父是否可以解决。如果阿赞师父可以解决,这笔生意就算是做成了。
“刚好唐老板手上有阿赞布山师父的感阴符,可以用感阴符探测阴气的强弱,找到阴气很强的地方基本就算是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沈智答复说。
我若有所思,觉得有感阴符的存在自己办起事来可以事半功倍方便了很多。既然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再拖沓,等第二天早晨起来后我就给杨父回了一通电话,并且告诉他自己已经把最近几天的行程往后推了推,今天就可以去他老家看一看。
杨父很开心,说:“唐老板,那你直接去徐州的职业技术学院吧,我女儿在那里读大学,今天刚好是周五她也要回老家,到时候我让我女儿带你回老家。”
我说没问题,让杨父尽快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动身赶往。等电话挂断我就收到了杨父发来的地址,我在家里收拾了一番当即就出门去了车站买了一张去往徐州的大巴车票。
宿州和徐州虽然在两个不同的省份,但两地之间相距不远。而且宿州没有机场,宿州周边的人如果要乘坐飞机去外地的话基本都会去徐州的观音机场坐飞机。像我去泰国、广州等地时都是在徐州坐的飞机,所以对于徐州我也不算很陌生。
从宿州到徐州车程大概在两个小时左右,我赶到徐州汽车站时刚好中午十一点多。本来我是打算乘坐21路公交车赶往杨小姐所就读的大学,但一想到此行全程路费均有杨父报销,于是就没遭那罪,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
杨小姐就读的大学算是大专学院,坐落在徐州鼓楼区的郊区。周边临近龟山汉墓和西游记宫两个景点,但在2012年的时候西游记宫失了一场大火,宫内的设施基本全被烧毁,也因此被闭宫。而龟山汉墓那座古墓据说还是被盗墓贼盗过以后才发现的,墓里的古物也基本都是再被发掘后仿造的。因为我家就在这周边,以前没事的时候也和朋友来一起玩过,所以对这一片还算是熟悉。
出租车停在大学门口,我付了钱问司机要了张发票这就下了车用手机拨通杨小姐的电话并且告诉她已经到了学校门口。杨小姐说她下午有一节课,但已经和辅导员请了假,马上就从学校里出来。
等杨小姐出来时我花了点零钱在学校门口的摊位买了几根烤肠和串烧鸡柳边吃边等,约有八九分钟后我看到一位年纪在二十多岁左右带着一副近视眼镜、穿着打扮很朴实的女孩从学校大门出来,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拿着手机四下看着。我猜测她可能就是杨小姐,于是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小姐的电话。果然,刚从学校出来的女孩手机就响了,她正准备接电话时我率先把手机挂断,并且大声喊了一句还冲她招了招手。
杨小姐也看到了我,忙把手机装进红色的书包里快步朝我走来。近距离见了面后我才发现杨小姐的长相普通但身材不错,可惜她不怎么会打扮,脸上没化妆、穿着也很普通,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大学女孩。
见面相聊了两句后杨小姐笑着说:“唐老板,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以为你最起码得三四十岁呢!”
“我声音听着就这么显老吗?”我笑了笑,还让杨小姐没必要一直叫我唐老板,可以称呼我唐大哥,刚好我比她大几岁。杨小姐笑着叫了一声唐大哥。
我询问杨小姐的老家住在哪里,该怎么过去。杨小姐忙回答说:“我老家在丰县的华山镇,也属于徐州市。咱们可以直接乘坐客车过去,刚好客车会从学校附近路过,咱们直接在这拦车就行。”
我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杨小姐丰县是不是汉高祖刘邦的故里。杨小姐笑着回答说:“刘邦出生在丰县但是却长在沛县。沛县和丰县是两个地方,但都属于徐州。有句话说刘邦是,生在丰县长在沛县。”
我恍然大悟。在等车时,我问起杨小姐老家的情况。杨小姐说:“发现老家闹鬼后我奶奶就搬到了亲戚家暂住,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住在学校宿舍也没回家。现在老家的房子一直空着。”
我问杨小姐有没有老家的钥匙,估计今晚可能要留在她老家查看一下情况。杨小姐忙说她有钥匙,还自告奋勇的说:“唐大哥,你今晚要是留在我老家住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你不害怕吗?”我被逗笑了,问。杨小姐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害怕,但那里毕竟是我老家就算是再怕也要想办法把问题解决,要不然我和奶奶就没有地方住。再说了,和唐大哥待在一起应该不会太害怕。
听着杨小姐的话我忍不住在心里翻起了白眼,心想我是人又不是如来佛祖,遇到闹鬼的事我肯定也害怕。但如果身边有个人陪着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正聊着,远处就开来了一辆客车,客车的挡风玻璃前还挂着徐州-丰县的告示牌。杨小姐站在路边对客车招了招手,等车停下后我和杨小姐依次上了车。找到空的位置坐下后,收费员走过来收费,杨小姐交了车费还叮嘱收费员在华山镇下车。
等客车开动我问杨小姐大概多久能到,杨小姐回答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点了点头本来想眯一会,谁知杨小姐却对我卖佛牌和阿赞师父的事情很好奇,缠着我问东问西。杨小姐是客户,我又不好表现的太冷漠,只好耐心的给杨小姐讲解一些关于泰国佛牌和阿赞师父的事情。
这一聊就聊了一个多小时,等客车开到了华山镇下车时我说的口干舌燥,心想杨小姐的好奇心怎么比我还重?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这时候我忽然能理解沈智那种‘问问题需要缴费’的做法,看来下次再有人问我问题我也得收费,一个问题最少要收费十块钱。
杨小姐的老家不在华山镇的镇子上,而是华山镇下属的一个村子。至于是什么村因为时隔太久我也忘记了,只知道那村子距离华山镇挺远,我们赶过去时还需要在镇子上找一辆拉人的小三轮车载我们过去。
赶往杨小姐老家时先是走了一条乡道,乡道两边立着两排杨树,再往里是农民栽种的庄稼。载着我们的小红车行驶了约有八九分钟后我发现路的右边没了庄稼,反而是一片施工现场,而且还垒起了约有两米五高围墙。在施工现场的旁边有着一条土路,开着小红车的司机拐弯驾驶着车轻车熟路的就驶进了土路。
土路满是坑坑洼洼,因为前两天还下了雨所以路既泥泞又颠簸很难走。土路的左边是一大片水稻,而右边则是刚才看到的施工现场。这片施工区域还挺大,小红车往前行驶了五百多米还没到头。我很好奇的询问杨小姐这是在盖什么,杨小姐回答说:“听说是要盖一片生态园,有养殖还有种植。所占的地基本都是我们村里人的地,听村里人说地也是盖生态园的老板租来的。”
我恍然大悟。这时杨小姐告诉司机要在前面第一户人家前停车,我奇怪的往前看了一眼,见施工中的生态园围墙已经到了头,在围墙后面大约一百多米的位置是一户农家小院。杨小姐指着前面的那间小院说那间院子就是她家,是村头的第一户人家。
我点着头观察起了四周,等小红车在门前停下杨小姐付了钱就从书包里掏出钥匙要去开院子的铁门。我则是把自己右臂的衣袖挽了起来将阿赞布山留下的隐身感阴符露出,同时扭头继续观察四周。
杨小姐老家的房子地理位置倒挺奇怪,她家算是村头的第一家,前后左右都没有邻舍。最近的一家邻居还要往前走个五六十米才能到。这时候杨小姐用钥匙打开了院门喊我进屋,我应了一声一边朝着院子里走去一边看着自己的右臂。
等我踏进院子后,我右臂上的感阴符竟然缓慢的显露出来变成了很浅很浅的浅灰色。我很惊讶,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退出院子,又发现感阴符消失了。
杨小姐见我迟迟不进屋还往回退,顿时紧张了起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没回答杨小姐,而是看着自己的右臂再次踏步走进了院子,并且往院子里多走了两步。
越是往里走我右臂上的感阴符就越是明显,等我走到大门对面的堂屋门口时我右臂上的感阴符已经成了浅黑色。我皱着眉,心想现在已经很明显了,问题肯定出现在杨小姐家的老房子里。要不然,不可能只有杨小姐的老房子里有阴气存在。
杨小姐也注意到我手上的刺符,很惊讶的询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耐心的对她解释了一下,杨小姐听完以后既惊讶又担忧后怕,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可以肯定你家房子有问题,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还不清楚,只能等到晚上再观察一下情况。”我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