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婴儿贩卖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我摊上沈智这么一位认钱不认人的上线呢?
晚上怀着肉痛进入梦乡,可不知道是小鬼被我放在房间里带来的影响还是我心里问题,熟睡后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梦里我家突然传来了婴儿哽咽的哭声,听起来声音不大,但显得很可怜,很让人心疼。不知怎么的,我爸妈也听到了婴儿的哭声,闻声走到我房间找到了被我放在角落的纸箱,还问我为什么要把一个孩子放在纸箱里。
我在梦里被吓的不轻,告诉我爸妈不能把纸盒打开,想要上前阻止身体却无法动弹好似被鬼压床了一般。我爸妈像是听不到我说话,把纸箱打开将阿赞奇捏塑的泥人抱了出来,婴儿的哭声更加明显。更诡异的是,我爸妈好像不知道有婴儿被藏在泥塑雕像里,竟然抱着那个抽象扭曲的泥人爱不释手,还指责我说:“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家伙,你为什么要把他放在纸箱里?把他憋坏了怎么办?”
我父母抱着小泥人就像是抱着一个活的婴儿一样,我看在眼里毛骨悚然。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后我还沉浸在昨晚的梦里,衣服也没顾得上穿爬起来就去看被我放在房间角落的纸箱,确定纸箱里的泥塑小鬼没被人动过这才放下心。
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时我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很大的杂吵声,还伴随着一阵阵特大声的狗吠。我叼着牙刷走进客厅见我爸妈都在门口站着,走近一看原来是楼上张叔家的两只特别大的阿拉斯加犬正在叫个不停。
楼上的张叔非常喜欢狗,现在养的两只阿拉斯加犬是一年前抱回来的,听他说一只都要一千多块接近两千块。一年的时间两只阿拉斯加犬被张叔养的又肥又大,四肢着地都快到我腰间那么高。奇怪的是平时这两只阿拉斯加犬特别的乖,从来不大声吵闹,就算是有陌生人抚摸也会很听话的蹲下,就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直叫个没完。
到门口时我看到张叔使劲的拽着两条拴狗的狗绳,而两只阿拉斯加犬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憎恶的东西,一直对着我家门口狂吠,张着血盆大口叫个不停,惹的我爸妈都没敢出门,隔着防盗门往外看。
“老张,今天你这狗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我爸很奇怪的隔着防盗门问。
张叔使劲的拽着狗链,同样很疑惑的说:“刚才还好好的,谁知道怎么突然就发疯了,一直对着你家门口叫个没完。”我也感觉很奇怪,叼着牙刷看了一眼两只阿拉斯加,发现阿拉斯加一直朝着我房间的方向狂吠个不停。
这时同楼道的邻居被狗叫声吵了出来,嚷嚷着让张叔赶紧把狗给牵走,实在是太吵了。张叔没了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狗给拽下楼。说来也奇怪,两只狗下了楼以后就不叫了,显得特别安静。
我爸背着手走进客厅,摇着头失笑说:“这狗真奇怪,非得对着咱家门叫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人偷了它的狗崽呢!”
听到‘狗崽’两个字,我立马想到了我房间里的小鬼,又突然想到了我做牌商之前在某家麻辣香锅店和赵远见面的场景。当时赵远戴着一块入了阴灵的死人宾灵骨,拿出来的一瞬间隔壁座的小孩叫个没完没了,那是因为隔壁座的孩子感应到了阴灵的存在,所以很害怕的哭了起来。难道张叔家的狗叫和我房间里的小鬼有关系?
想到这我更害怕,觉得这小鬼真的不是善类,怨气和阴气竟然这么大。即便被阿赞奇加持过还是让牲畜有了这么大的反应。我连忙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最后也来不及吃早饭,穿上衣服抱着装有小鬼的纸箱就出了门。
我妈站在门口喊着让我吃了早饭再出去,这时候我哪还有心思吃饭?回了句有急事要出门就逃亡似的抱着纸箱离开了家。
抱着纸箱走在小区里只要遇到遛狗的,那狗百分百像是看到了异类一直对我狂吠,遇到抱孩子的孩子肯定无缘无故的嚎啕大哭,搞得我就像是一个煞星,害得我头也没敢回一路跑出了小区。
离开小区后我电话联系了我同学约他在家乐福超市旁边的肯德基见面,临去前我特地到一家超市买了一条小苏当做是谢礼。中午十点半左右我和同学在肯德基见面并将装有小鬼的纸箱递给他,同时很严肃的叮嘱他说:“别看这只是个普通泥娃娃,实际上可是泰国正庙著名龙婆僧龙婆XX亲自制作并且用法力加持,价格贵的很,能卖两三万人民币。所以运输的途中千万不能让人打开,更不能有磕碰。”
“这么丑的一个泥娃娃就能卖两三万?泰国人可真会赚钱!”同学看了一眼纸箱里的泥塑小鬼摇头失笑。我同样笑了笑,将昨晚沈智发来的电话号码发给我同学,告诉他等运到广州后打这个电话,就会有人来取货。同学让我放心,大概两三天后就能运到广州。
我很开心,把买来的一条小苏交给同学让他拿着抽,同学也没客气,拿起香烟和泥塑小鬼就和我分开回去了。解决了小鬼运输的问题我心情很愉快,特地在肯德基点了一份早餐套餐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又去了一家银行按照约定好的给沈智的账户转了八千块,算作是这笔生意的分成。而到了这一步小鬼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这是我做牌商以来第一次接触小鬼,后面还要说一说阿赞师父制作小鬼的过程,以及小鬼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大概三天后,我先接到了杨小姐父亲的电话。电话里杨父很高兴的对我说:“唐老板,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自从泰国的那位阿赞师父去我老家帮忙做了驱邪法事以后,老家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闹鬼的事情!现在我妈她老人家已经重新搬回了老宅居住,她老人家也特别开心,一直叮嘱我让我不要忘记谢谢你。”
“你老家之所以闹鬼就是因为那具婴儿干尸,如今婴儿干尸被阿赞师父解决处理肯定不会再出现闹鬼的事情。以后放心大胆的居住就可以了。”我笑着道。
杨父连连称是,又和我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不得不说的是杨父还算守信,电话挂断没多久他就把尾款给我打了过来。看着手机短信提醒的到账信息,我心情很是愉悦。心想这种两全其美的生意就是好做,真希望以后能多几笔这种生意。
当天晚上我又接到沈智的消息,他告诉我小鬼已经安全抵达广州,他广州的朋友今晚就会发货将小鬼运往曼谷。等小鬼到了曼谷,他会亲自开车将小鬼送到春武里府阿赞奇的手中,到那时这笔生意算是做完了。
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很奇怪的询问:“在泰国制作小鬼的材料是不是不好找?要不然阿赞奇为什么愿意花一万块人民币来购买这具婴儿干尸?”
“在泰国夭折婴儿的尸体其实并不难找,有很多中介人专门做这种婴儿倒卖的生意。他们会私下里和一些私人医院进行合作,凡是有人去堕胎或意外流产医院就会将婴儿的尸体留下来私自贩卖给中介人,再由中介人转手卖给一些黑衣阿赞。价格也不算很贵,大概在四五万泰铢左右。”沈智解释道。
我很惊讶,问:“这种事情难道不违法的吗?”
“屁话,肯定违法!”沈智没好气的训斥了我一句,继续说:“泰国和中国一样,在医学法律上有明文规定。堕胎或流产下来的婴儿尸体都会消毒然后再进行火化处理。但有市场就会有买卖,有买卖就会有商人。这些中介人做的就是钻法律空子的生意,不过他们很有门路,有很多家私下关系很好的私人医院。这种事情只要没人泄露出去,谁又会在乎流产下来的婴儿尸体会流向何处?”
我摇了摇头,忽然很可怜那些去医院堕胎或意外流产的年轻妈妈。她们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夭折的孩子会被人制作成小鬼。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的问:“既然阿赞奇可以在泰国等价买到制作小鬼的阴料,又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把这具婴儿干尸运往泰国呢?”
“唐老板,这个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傻子!”沈智冷笑一声,解释说:“这具婴儿干尸之前就曾被阿赞师父制作成小鬼让善信供奉,可谁知善信没继续供奉反而将其埋在了寺庙下。这么一来这只小鬼的怨气就会变的更大,这可比普通夭折婴儿的尸体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如果阿赞奇能够重新将其制作成小鬼,它的成效能力肯定要比普通小鬼强!到时候自然会卖出一个好价钱。”
我恍然大悟,心想倒还真是无利不起早。看起来这笔生意我赚了很多,实际上阿赞奇也没亏,反而比我赚的更多。
“怎么样唐老板,有没有兴趣见识一下阿赞师父制作小鬼的过程?”沈智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