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卖小鬼的赌注
我很意外也很惊讶,忍不住直言问:“老哥,你什么时候开的窍?这可不像是你啊!以你的性格不说雁过拔毛,怎么着也得收点手续费什么的吧?”
“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觉得心里不踏实,我倒不介意多赚你一笔!”沈智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钱这东西哪有嫌少的啊?当然是有多少就赚多少了!
沈智哼了一声,又说:“我虽然贪财,但绝对不抠门、吝啬。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我心里比你有数多了。阿赞奇现在正在制作加持的小鬼本身就是因为你而得到的,如果你的客户能将这小鬼请走自然算是你的,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当然,如果你以后有生意也可以直接找阿赞奇,因为你也算是阿赞奇的老客户,老熟人了。”
我再次感觉意外,问沈智难道不怕我以后直接跳过他联系阿赞奇?这么一来你得少赚多少钱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阿赞奇虽然是一位法力不错的阿赞师父,但说到底你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位阿赞渠道。我在泰、缅、印、柬的牌商圈子混了十多年,认识的阿赞师父就算没有两三百也有一百多。你能保证以后遇到的所有问题阿赞奇都能解决吗?到时候你不还得乖乖的来找我?”沈智嗤笑一声,很是自信的歪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想这倒也是,阿赞奇虽然法力不错,但完全不能保证可以解决任何问题。沈智又说:“唐老板,得亏你遇到的是我。如果遇到别的牌商,肯定不会带你去阿赞师父家,更不会告诉你这么多。在泰国的牌商圈子里其实有很多牌商都很保护自己的客户源和阿赞渠道。这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钱。以后你小子学聪明点,别那么轻易相信别人将自己的客户信息泄露给别人!”
我连连点头称是,同时心里觉得沈智为人还真不错,对他之前来机场接我收费五百泰铢的不快一扫而空。
回曼谷的路上又谈起了小鬼的事情,沈智嘿嘿笑着说:“唐老板,如果你能尽早将小鬼卖出去那赚的钱自然是你的。但如果我要提前找到了客户将小鬼卖出去,赚的钱也都要算作是我的。”
“没问题。”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一下,眼珠一转又起了一个坏心眼,笑着说:“沈老板,咱打个赌吧。看看谁先把这只小鬼卖出去。如果你先的话,我请你去芭提雅吃海鲜,晚上再来一条龙的洗浴按摩服务,怎么样?”
“那如果是你先卖出去呢?”沈智反问。我说简单,如果我先卖出去,你不用请我吃饭,也不用请我洗浴按摩,你就给我讲一讲你为什么不能回国,又是怎么做的牌商就行了。
“脑子都让你长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鬼点子那么多?”沈智冷哼了一声。我嘿嘿笑着说没办法,实在是太好奇这个了。沈智开着车思考了一会,说:“不管是谁先把小鬼卖出去,我都不亏钱。这笔生意还算不错,那咱就赌一把。”
我很开心,生怕沈智说话不算话还想和他立个字据,可沈智说什么也不同意,还问我是不是不相信他的为人。没了办法,我只好把这个想法作罢。
回到曼谷唐人街沈智帮我找了一家旅馆让我暂住,自己则回了租住的公寓。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今晚在阿赞奇法室见到的制作小鬼过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想自己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一点,如果没有准备结婚肯定不能乱搞让别的女人怀孕。打胎堕胎这种事情既有损钱财,又有损男女双方福报,说什么都不能干。
但一想到以后自己能和阿赞奇直接联系心情又愉快了不少。而以后的牌商生涯里,我和阿赞奇的关系一直经营的不错,他也是我的第一位阿赞渠道,后来因为解降的事情得罪了某位阿赞师父,还得多亏了阿赞奇帮忙。当然,这些都属于后话。
那次去我去泰国总共待了八九天的时间,那几天我一直在曼谷游玩。有时沈智没有生意要忙也会陪我一起在曼谷或者是曼谷周边闲逛,我们还特地去了一趟已故龙婆大师龙婆多的寺庙参观。等到第七天的晚上,我终于接到了阿赞奇助理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助理告诉我说,阿赞奇已经禁锢住小鬼的怨气,再继续用法力加持的时候就可以用手机拍摄照片、录制视频。
我很高兴,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忙在电话里告诉助理自己今晚就会过去。电话挂断我在旅馆里又联系了一下沈智,谁知沈智却说自己人在罗勇暂时没办法赶回去,让我自己去找阿赞奇。没了办法,我只好自己去春武里找阿赞奇。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乘坐巴士,索性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好在我也学了几个月的泰语,虽然有很多词汇说不明白,但好在正常交流没有问题。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阿赞奇所在的寺庙门口,我付钱下车走进寺庙。阿赞奇的助理正在寺庙前厅等候,见我过来笑着对我说:“师父已经在加持小鬼,我们直接进去就可以。”我连连点头,帮助理关了寺庙的大门,这才和助理一起掀起门帘进入前厅后面的法室。
法室内的情景和那天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屋内没开灯,只有几十根蜡烛的火光摇曳。阿赞奇脱掉上衣赤裸着上身坐在铁板前,手里捏着域耶大声的诵念着经咒。铁架上的婴儿干尸被蜡火烘烤的发黑、发黄,看大小竟然比那天又小了几分,看起来竟然只有三十多公分的长度。应该是许多天被蜡火烘烤,皮肉紧致导致的。
助理在一旁对我点头,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阿赞奇和铁架上的小鬼拍了七八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可惜当年的手机像素太低,屋内又比较昏暗,拍出来的照片很模糊,没有很好的起到聚焦、聚光的效果。但在当时这种像素的照片已经很不错,所以我也没怎么挑剔。拍了几张照片后,我又打开了手机录制功能将摄像头对准阿赞奇开始录制,录制前我还特地开口解释说:“这是泰国春武里府的阿赞师父阿赞奇,法力很高深,在春武里府很有名气。现在阿赞奇师父正在加持、制作一只强效成愿的小鬼。”
录制了能有三四分钟的时间阿赞奇停止诵念经咒,并且将铁架上的小鬼取了下来。随后同样赤裸着上身的徒弟从旁边取来一个铁盆。阿赞奇将小鬼架在铁盆上,之后拿出一个矿泉水瓶,但矿泉水瓶里存放的显然不是矿泉水,而是一瓶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做法的食用油。但比食用油浑浊很多,还隐约有些发黑。我很奇怪,问助理这是什么。助理笑着回答说是师父收集的人缘油,而且还是从一位意外死亡的孕妇身上提炼出来的。
人缘油自然就是尸油,我被惊住了,不住的咂舌。阿赞奇将矿泉水瓶拧开,把里面的尸油从小鬼的头顶淋到脚底,尸油在小鬼身上过了一遍滴落在铁盆里。阿赞奇又将小鬼放在铁盆里进行浸泡同时念咒加持。片刻后,徒弟取出几张画满符咒的固灵符纸,阿赞奇将小鬼从铁盆中取出控干小鬼身上的尸油放在固灵符纸上包裹起来。
到了这一步今天的加持算是完成,我也适时的停止了手机的录像。离开法室后,为了确保万一我又看了一遍手机录像。可奇怪的是,手机录像里的内容产生了变化,录制到阿赞奇将小鬼放在固灵符纸上时画面竟然变的扭曲起来,声音也变成‘滋啦滋啦’的响声,就好像是看电视信号不好导致的一般,最后更是直接黑屏。
我被吓坏了,连忙问助理这是怎么回事。助理看了一眼手机录像,也很奇怪,说:“可能是小鬼的怨气所导致的,小鬼的怨气虽然已经被师父给禁锢住,但怨气仍然很大。所以才需要师父每天不间断的去加持一个半月以上。”
我震惊无比,没想到小鬼的怨气竟然还有影响磁场的能力。但紧接着也就释然了,这世界上有很多闹鬼的事情,电视里所谓的专家解释不清,统一以‘磁场不同’为理由去掩盖真相。
同时我又很好奇的问助理,既然我的体质偏弱,容易感应到阴气、阴灵的存在。那为什么这一次没有像是上次头晕脑胀、发晕呢?助理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我的脖子。低头看到脖子上戴着的避凶弹壳时,我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再次对阿赞奇双手合十进行道谢。
拍摄制作小鬼录像的任务完成后我没再继续多做停留,和阿赞奇以及助理告别后我就乘坐出租车朝曼谷的方向赶去。但回去的路上我却接到了沈智的电话。
电话里沈智询问我这边的情况如何,我告诉他一切顺利,正在回曼谷的路上。
“你有没有订回程的机票?如果没订的话暂时先不要订。我在罗勇有一位在火葬场工作的客户无意间冲撞了阴灵,现在被阴灵缠身需要阿赞师父来为他驱邪解决。如果你明天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去阿赞平生的住址找阿赞平生和他一起来一趟罗勇,为这位客户驱邪。”沈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