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单先生养鬼
“小鬼当然是用婴儿干尸制作而成，这还有假？视频后面的雪花是因为在录制视频时受到了小鬼怨气的影响，所以就没有把后面的内容继续拍摄下去。”我继续解释说：“小鬼在东南亚各地有很大的名气，在香港也很出名，因为有好几位香港的早期艺人就养过小鬼。小鬼的制作过程和材料选择很繁琐，阿赞师父想要制作小鬼必须要找一具夭折婴儿的尸体，随后要用蜡火烘烤加持禁锢小鬼的怨气，直到小鬼的怨气被完全禁锢住，这才能被善信请回家供奉。”
单先生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结结巴巴的问：“这、这么做不犯法的吗？泰国的法律也太宽松了吧，这都不管？”
“这肯定犯法，但就算犯法也架不住利益啊！”我哭笑不得，说：“泰国全民信佛，就连总统也不例外。阿赞师父的存在也早就被泰国人民认可。制作小鬼用的婴儿干尸，都是阿赞师父和一些私家医院有合作偷偷搞来的，这也是小鬼抢手、稀有的主要原因。”
单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询问我：“小鬼这东西比佛牌管用吗？价格方面呢？是不是比佛牌要贵？”
“价格肯定比佛牌要贵。至于效果那就更不用说了，百分百比佛牌有用。无论正牌还是阴牌都因人而异，有的人天生体质特殊无法感应佛牌，因此佛牌也不会对他起到帮助。但小鬼不同，只要请回家去供奉百分百会有效果。”我拍着胸脯保证，末了又说：“因为小鬼是特殊物品，又比较稀少，所以价格很贵，最便宜的都要三四万人民币。”
单先生不再说话，我以为信号有什么问题就‘喂喂’了两声，电话里再次传来单先生的声音，他‘啊’了一声，忙回答说：“唐老板，我在听。”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过来，单先生肯定在考虑小鬼的问题，但他没有对价格起到异议，这说明三四万人民币的价格单先生能接受。一想到这我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单先生抱着阿赞奇加持的那只小鬼回家，而我则在数着钞票。
我再次开口推销说：“小鬼不可多得，但刚巧的是和我合作的一位阿赞师父手里就有一只刚加持完毕的小鬼。这只小鬼比普通小鬼的怨气要大，因为这只小鬼之前就被某位阿赞师父制作成了小鬼，可后来善信不愿供奉就给埋了起来，之后被现在的阿赞师父意外获得。阿赞师父重新加持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把这只小鬼的怨气完全禁锢，效果比普通的小鬼还要好上几分。”
“唐老板，你能帮我找一下你说的这只小鬼的照片和资料吗？最好能帮我问一下价格，说真的，我对你说的小鬼很感兴趣。”单先生礼貌的回复道。
我心里乐开了花，忙告诉单先生没问题，自己这就联系阿赞师父。
电话挂断我高兴的拿着手机从卧室跑到客厅，对着空气猛挥了几拳，嘴巴里不断发出‘耶耶耶’的声音。刚好我妈从厨房洗菜出来，见到我在客厅发疯，哭笑不得的问我什么事这么高兴。我哈哈大笑，抱着我妈就亲了一口，说：“做了一笔大生意，如果能成功最少能赚一两万呢！”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很奇怪的问我又卖了什么佛牌，这么赚钱？因为怕我爸妈担心我一直没敢告诉他们佛牌里有鬼以及小鬼这些事，所以这次我也没多做解释，匆匆撂下一句生意做成了请他们去泰国旅游，然后就又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我迫不及待的用电话联系了沈智，等沈智把电话接通，我哈哈大笑说：“沈老板，你赶紧帮我联系一下阿赞奇的助理，让他发一些小鬼的照片给我。这次你可能要输给我了，我有位客户对小鬼很感兴趣。”
“唐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找到客户呢？”沈智哼哼了两声，说：“巧了，我有位马来西亚的客户也对阿赞奇加持的小鬼感兴趣。我现在正在赶往阿赞奇住所的路上，等到地方以后再说。”
我傻眼了，连忙表示说我这位客户真的对小鬼感兴趣，说不定这笔生意能成。又请求沈智要把小鬼留给我，如果我的客户不要的话，再让他的客户来请。
“你个臭小子当我是什么了？明明我是你的上游才对！”沈智冷哼一声，又说：“先别着急。等我赶到阿赞奇的住所拿到资料再说。到时候你发给你的客户，我发给我的客户，看他们两个哪一位真的有兴趣。”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半一个多小时后沈智给我发来四五张小鬼的特写照，让我感觉惊讶的是小鬼竟然大变模样。
小鬼被放在一个木盒内，小鬼全身上下裹着白布，布上画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经文符咒，只露出小鬼的脑袋。变化最大的是小鬼的体型，现在竟然只比矿泉水瓶高出一头，简直比之前缩小了一半。
除了小鬼的照片之外沈智还给我发来了一篇资料，是关于小鬼的资料，详细介绍了小鬼的来历和阿赞奇加持的过程，但是没有报价。
我仔细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错误，这才转发给单先生。至于报价我和沈智以及阿赞奇之前达成了共识，这笔生意沈智不从中间抽成，而阿赞奇的报价是十六万泰铢，相当于三万两千人民币。我想了一下单先生的情况，觉得以他目前的能力来说四五万应该没多大压力，虽然他厂子近期效益不行，但瘦死的骆驼终归要比马大，于是我把价格提高一万八，给单先生报价五万人民币整。
除此之外我还特地发短信告诉单先生说，刚才联系阿赞师父时意外得知有位马来西亚的富商也对这小鬼有兴趣，这小鬼只有一个，先到先得，如果错过了这种小鬼就找不到了，只能找其余阿赞购买普通的小鬼。
很快单先生就给我回了电话，问：“唐老板，你发的图片我都收到了，木盒里被白布包着只露个头的就是小鬼吗？为什么和视频中的不太一样？”
“这只小鬼被阿赞奇师父加持禁锢了四十九天，每天晚上都要用蜡火烘烤，时间久了皮肉自然会紧致。在泰国还有一种说法，小鬼越小怨气就越大，同时功效也就越强。”我回答说。
单先生若有所思，之后又很尴尬的说：“唐老板，这只小鬼我感觉很不错。但是价格方面可能有点承受不了。您有所不知，现在我工厂的日常运转以及工人工资全都是我找银行贷款来的，现在仓库囤的货一直没往外出售，实在是没有太多的资金周转，而我所能承受的价格也就在四万左右。您看您能和法师商量一下，便宜一些吗？”
阿赞奇的报价在三万两千人民币，所以便宜肯定能便宜。但便宜的越多我挣得就越少，谁都不希望自己能少赚钱，我也不例外。但这只小鬼和普通佛牌不一样，如果错过了连几千块钱就赚不到。稍作犹豫后，我给单先生回复说自己要先询问一下阿赞师父，才能做决定。单先生连声道谢，让我多费心。
把电话回拨给沈智，我询问这只小鬼要先垫付给阿赞奇多少定金才能出货。沈智显然还没离开阿赞奇的住处，我听到他在用泰语和阿赞奇进行交流，片刻后沈智回话说：“出货需要缴纳十万泰铢的定金，也就是两万人民币。交易成功后再垫付剩余的六万泰铢。”
“那如果小鬼到手后客户不愿意请了呢？两万块的定金退不退？”我忙详细追问。片刻后，沈智给我答复说：“如果客户没有供奉，小鬼又不影响第二次销售，可以退款。但只能退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不给退。”
两万块的百分之十也就是两千，这个退款手续费总的来说还算合理，不算太贵。我表示已经了解，正要挂电话时沈智询问我客户怎么说。
“我的这位客户家里开了一家规模不算太小的食品厂，因为近几年食品厂的生意效益不好，所以想请小鬼来转运。问题应该不大，很有可能会成交。”我如实回答，又问沈智的客户怎么说，沈智说他已经把资料发给了客户，但客户还没给回话。
挂断电话后我心想自己得抓点紧，如果被沈智捷足先登，那可就亏大了。同时又想，阿赞奇给出的出货价是三万两千人民币，而单先生能够接受的价格在四万左右。如果把价格降到四万自己就只有八千块的利润，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划算，有点亏。稍作思考后，我选了个折中的价格，给单先生报价四万五千人民币，并告诉他需要先缴纳两万块人民币的定金，小鬼到手如果改变主意的话定金可以退，但要扣除百分之十的退款手续费。
单先生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要扣除百分之十的退款手续费。我给予答复说：“这很正常。佛牌和小鬼都是特殊商品，理应不给予退货。但小鬼的价格比较高昂，所以才允许再不影响二次销售的情况下可以退货。小鬼从泰国运回国最起码要八九天的时间，等你收到小鬼不愿恭请再邮回去的话这一来一回最少半个月。这半个月期间如果有其他客户想养小鬼，小鬼又不在，这岂不是一笔损失？所以两千块的手续费不算太高。”
“原来是这样……”单先生若有所思，片刻后又咬着牙说：“唐老板，你帮我联系一下泰国的师父吧。这只小鬼我想要，不过我手里只有四万多，但我可以先缴纳两万定金，小鬼到手后再缴纳剩余的两万五千人民币，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