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你还活着?
“等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爹地没事吧?”
百里无忧听到司等等的脚步声进门,担心的问了起来。
“没事,就是爹地问了一些,妈咪眼睛的事情。”
司等等心虚的回答。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司湛北的病房洗了澡,怕身上有血腥味,会被妈咪闻到。
自从妈咪看不见以后,对声音和味道,都特别的敏锐。
想到刚才他亲手在那个男人身上划的伤口,司等等的脸色依旧惨白的厉害。
“是吗?那你怎么说的?其实我的眼睛,医生不是说了,是心理问题。现在知道你爹地真的没事,说不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百里无忧温柔的笑了起来。
司湛北真的没事,他真的还活着。
天知道,欧阳倩倩说他死的时候,百里无忧几乎已经不会用大脑思考了。
满脑子,都是司湛北的身影。
如今真的和他见面,哪怕被他发现自己眼睛看不见了,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嗯,妈咪,你早点休息。现在爹地也知道你眼睛的事情,你不要再有压力,好好睡一觉,明天肯定能好。”
司等等看着满脸笑容的百里无忧,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他是有多久,没有看到妈咪这么开心的笑了?
之前虽然百里无忧会在他面前微笑,可是每次都笑得那么牵强,出事这么久以来,好像今天,妈咪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混蛋爹地在妈咪心里,一定非常重要吧。
为了妈咪,他必须继续演下去。
有了第一次见面,司湛北就每天都会过来,和百里无忧见面。
一开始,百里无忧还有点抗拒,害怕自己的眼睛,会让司湛北不开心。
后来每次司湛北总是很自然的和她交流,也不避忌提及她眼睛的问题,百里无忧便放松下来。
等两人身体各项技能都恢复以后,百里无忧便主动提出要出院的事情。
毕竟这里不是A国,司湛北在珑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夜衡被警察抓走以后,什么也不肯说,警方以绑架罪名和涉嫌谋杀起诉他,他好像也没有上诉。
“什么,你要去A国?我不同意。”
百里无忧出院,百里衍是赞成的。
毕竟住了这么久医院,眼睛都没有什么恢复的迹象,已经让百里衍质疑医院的技术了。
但是和司湛北一起回A国,让百里衍怎么放心呢。
那男人,可不是真的司湛北。
现在两个人都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要是他对百里无忧有什么企图,百里衍要怎么办?
是直接告诉百里无忧真相,让她痛不欲生?
还是继续装傻,让那个男人,为所欲为?
“为什么不同意?”
百里无忧不解。
“你的眼睛现在不是还没好,去A国的话,司湛北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照顾你?”
“他忙他的,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我只是眼睛看不见而已,但是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
“那小团子呢,你不管他了?这段时间,他一直问姑姑去哪里了?”
百里衍没有办法,只能提到小团子,想要尽量挽留百里无忧。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见小团子,怕吓着他。何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还那么小,就被我连累,我真的很抱歉。”
百里无忧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在这段看不见的时光里。
她在想司湛北的同时,也在想小宝。
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直近在眼前,她却毫不知情,还把小宝真的当作自己的侄子。
夜衡告诉她真相的时候,百里无忧甚至都不敢相信。
只是那个时候,她知道夜衡没有说谎。
他想要送他们一家三口,一起下地狱。让司湛北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儿子,在面前死去。
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毒。
知道真相以后,百里无忧也想过认回小团子。
可是第一她现在看不见,很多事情不方便。
第二就是小团子和等等之间的隔阂,百里无忧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决。
虽然当时她真的很生气,还打了等等一巴掌。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等等从小生病,加上当年看着她惨死,留下了心理阴影。加上年纪本来也不大,被人一蛊惑,很容易做错事。
要说真的有错,最错的,还是她。
要不是她失去记忆,让等等的心里严重灰暗,他也不会做出对自己弟弟下手的事情了。
关于司等等也参与了小团子绑架的事情,百里无忧谁都没有说过。
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先让时间来淡忘。
看着她苦涩的笑容,百里衍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傻丫头,一直都很善良。
舍不得怪司等等,也舍不得怪他。
当年他出于私心,分开了他们母子,让百里无忧以为自己的小儿子死掉。
现在被她知道以后,百里衍心里也有过害怕,害怕百里无忧会和她翻脸。
可是出乎意料的,她在那天提了以后,就绝口不提小团子的事情。
甚至小团子要来医院看她,也被她拒绝,说怕眼睛看不到,吓着小团子。
“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司湛北呢,他怎么没有陪你?”
百里衍压抑住心中的不满,尽量用淡定的口气说话。
“他去看夜衡了。”
提到这个名字,百里无忧还是忍不住背后发麻。
司湛北满头是血的画面,老是在她眼前晃荡。
“去看夜衡?他们不是仇人吗?”
百里衍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现在的假司湛北,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上次他让司等等去试探,结果小家伙回来好像没什么异常,没发现他是假冒的。
百里衍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但是他很肯定,这个假的司湛北,不只是为了帮百里无忧恢复眼睛这么简单吧。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在城市的另一头,两个男人坐在看守所的房间里,其中一个,手上还戴着手铐。
“怎么可能,你居然还活着?”
夜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他后面被抓了,但是他的眼线,也告诉他,司湛北在送医院的途中,就已经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