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哦,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百里无忧气鼓鼓的看着司湛北,心里委屈的紧。
“失望,怎么不失望。”
司湛北的胡思乱想,被拉回了现实,看到可怜巴巴,一脸幽怨的百里无忧,他真的好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的告诉她,他到底失望,不失望。
昨晚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司湛北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一刻,他才发现,不管他说再狠的话,对百里无忧,他真的恨不起来。
那些不知名的情绪,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吃醋罢了。
他看着百里无忧和西门鹤成双入队,心里自然不平衡,吃味的紧。
其实如果当时冷静下来,一定可以发现,百里无忧不会那么快背叛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叫他不要相信百里无忧。
“真的失望吗?”
百里无忧说着,眼泪又要落下。
然而这一次,司湛北直接低头,吻在了她的眼睛上。
感受到男人嘴唇的温柔,百里无忧再也忍不住,抬手死死的抱住了他。
“湛北,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讨厌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和西门鹤是清白的,我昨天告诉你的,都是真的。”
“好了,你给我乖乖躺下,手上还输着液,乱动什么。”
司湛北心疼的皱眉。
他真的是个混蛋,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死亡,阻止他疯狂,他为什么不信她。
明明,这辈子,他最爱的,就是她。
“不要,我不要松手,我就要这么抱着你。老公,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百里无忧委屈的撒娇。
她的湛北,好像又回来了,抱着他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暖,不像昨天,变成刺猬的他。
“对不起,老婆,昨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怀疑你,更不应该,说那样绝情的话。你伤口,还疼么?”
司湛北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他真的觉得自己太混蛋了,怎么可以逼百里无忧去死。
要是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昨天怎么喊她也叫不醒的时候,司湛北真的有一瞬间,觉得天都要塌了。
“老公,你叫我什么?”
忽然听到老婆这个字,百里无忧有点受宠若惊。
“傻老婆,让你受苦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司湛北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在了百里无忧的额头。
“老公,你别这么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你,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那么久,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呜呜呜。”
所有的隐忍,在听到司湛北的对不起以后,百里无忧便大声痛哭起来。
她昨天真的好怕啊,不是怕死,而是怕司湛北,再也不要她了。
司湛北温柔的摸着百里无忧的后背,等她哭痛快了,才让人端来鸡汤,亲自一口口喂她喝完,又让她睡觉。
百里无忧乖乖听话,拉着他的手,慢慢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司湛北的心,也重新温暖起来。
好不容易,感觉到百里无忧的呼吸逐渐平稳,司湛北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抽了出来。
虽然他很想就这么陪着她,不过还有很多事情,他必须弄清楚。
比如,司老爷子的死。
“我爷爷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天台上,两个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算有吧。”
西门鹤云淡风轻的说道。
“什么叫,算有?到底有还是没有?”
司湛北有些生气,不过现在的情绪,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失控。
在开口求西门鹤以后,他好像心里的压力,一下子减少了很多,西门鹤说是西门开源在他昏迷的时候,让人给他施加了心理暗示,司湛北半信半疑,毕竟突然冒出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实在是太蹊跷了。
“我没有动手杀他,但是老爷子知道我不是你以后,情绪十分激动,尤其,是我问他,当年有关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什么事情?”
司湛北即使不想相信,但是不管是西门鹤还是西门开源,都告诉他,他是西门家的人。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你是我的弟弟,我的双胞胎弟弟,西门砺。”
“西门砺?”
司湛北皱眉,眼神复杂。
他真的是西门家的人吗?
那为什么,又会在司家长大?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司湛北,是司家的孩子,这点不可能有错才是。
“恩,我给你取的名字,喜欢么?”
一听这话,司湛北忍不住翻了西门鹤一个白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长兄如父,西门家本家,现在就我时你最亲的人,多少人,想让我改名字,还没有资格。”
西门鹤傲娇的挑眉,那样子,让司湛北一瞬间恍惚,怎么觉得,好像是在看自己照镜子呢。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你冒充我,有什么目的?”
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司湛北也没有天真到,以为西门鹤是日行一善来的。
就算他不把司氏集团放在眼里,但是突然出现帮他这个毫无感情的弟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不是看你被人欺负,所以帮你出头么?”
西门鹤无所谓的耸耸肩。
“西门鹤,你是觉得我好骗么?这个理由,你觉得我会相信?”
司湛北鄙夷的冷哼一声,他这个双胞胎哥哥,就不能好好说话?
每次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和他交流,还真的有点累。
“哦,好吧,看来你还不是蠢到无药可救。我帮你,其实是因为,有人比我提前,盯上了你,想要找你回西门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讲道理,西门鹤还真的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
毕竟扮演别人,没有什么乐趣,虽然西门无忧挺有趣的,不过再好,也是别人的老婆。
要是司湛北再不回来,西门鹤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入戏太深,无法自拔。
“西门开源?”
司湛北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三叔的男人。
“不是他,是我的敌人。”
说到这里,西门鹤眼里闪过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