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泥泞的荒草路 第二章 走进高中和教室
三月一日的早晨，严朝阳和他们班的全体同学，背着书包走出了南山村。一路向西北的方向，走过了小山丘，又过了溪溪流水的一条小坝渠，穿越了小西梁村那浓密的大杨树林子。上了国道走了一华里就是红旗公社中学了，走进了红旗公社一中的大门。大门的一侧的大牌子写着红旗一中，很是醒目的大黑字。那里有六排大瓦房，中间是一条大道。大道的两旁有新栽的两行小杨树，都是选择有一人多高的杨树栽子做为小苗。道的两旁是学校新盖好的学生教室，一面是三排，红砖红瓦很是气派。一排教室都是有两个门，这就说明一排房子里能容纳两个班级的学生在校读书。
在这三排房子的西侧，就是一个很大的空地，空地靠着南角处还立着两个篮球架子，这肯定是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一大片空地，也能想像出那就是供学生们跑步用的操场。
走进了红旗中学的大门右侧，一个树立在大道右边的大黑板宣传栏上醒目的写着十一个彩色大字。“新学校、新学年、欢迎新同学”，还有彩色的镶边图案。新的同学进了学校的大门，就有一种极其兴奋的感觉。
看那！是欢迎咱们来入学的标语，太让我们兴奋了。严朝阳和同学们说
好看的还在后头呢，你就往前走着看吧。柳淑国说
以前咱们上学也没有这样的阵势呀，这也道是高年级了。这要是上大学，一定要比这样的阵势好的多吧！洪秀梅笑着说
你这野心还不小呢，上到这我就知足了。严朝阳说
走着走着，前面有一块指示牌，上面写着“新生请往前走”。同学们又往前走了有一百来米，看到了那排大红砖房子的门上贴着一块大红纸上面写着“新生教室”。
南山村的学生走进了教室，看到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很多的同学了。这些学生都是距离公社一中比较远的村庄的学生，他们距离公社一中都是在十公里以外村庄的学生。有的那是更远，有二十多公里以外的村庄。他们都是在一中住宿的学生，走读的学生只有南山村还有小河湾村的，再就是小北沟的同学。这两个村走的不是一条路，南山村的学生是直接的向北走，小河湾村的学生是直接的往西走。可是他们的到学校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到了学生的大门口都相遇了，一起走进了那宽敞明亮的教室。小北沟的学生就是比较近了，距离学校也就是半里路。
都是学生吗，见到教室里有这么多的学生都坐在后面了。他们这两个村的学生显然就是在前面的空位那边坐下，他们也是来的最晚的学生了。进了教室的门，回头一看大黑板上用彩色的粉笔写着五个大字“欢迎新同学”，格外的引人入目。
稍微的过了片刻的时间，一个穿着一身黑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教室。在后排的同学都起立站了起来，可是南山村的学生和小河湾的学生听到后边的学生都稀立划拉的站了起来，他们也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呢，也随着大流的站了起来。这时的这位老师说了一声都坐下吧！
这位就是班主任老师杜志恒，他身高一米八多一点，身体匀称，小方脸一对小灵灵的小圆眼睛格外有神。紧接着又走进了好几位老师，也都坐在前面了。
同学们！咱们红旗公社第一中学正式成立了！同学鼓掌声
现在我就介绍咱们班上任教的各位老师，这位是咱们班上的数学老师宣占河（杜志恒用手指着说）。同学们有掌声
这位是咱们的化学老师，孙丽芳老师（杜志恒用手指着说)同学有掌声
这位是咱们的物理老师，陈勇老师（杜志恒用手指着说）掌声
这位是咱们的音乐老师兼美术老师，钱风云老师（杜志恒用手指着说）掌声
其它的副科现在咱们还开不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老师，以后都会慢慢的开课。杜志恒说
下面由咱们第一中学的校长邱万富同志给同学们致欢迎辞，同学们欢迎！杜志恒说
邱万富手拿着稿纸，走向讲台，恭恭敬敬的向着大家敬了一个低头礼，用目环视了一周。
同学们！各位老师大家好！
今天是红旗中学第一届中学生入学的日子，这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红旗中学的第一届学生。你们是我们建设祖国的第一代有生力量，我们的祖国就像是一张白纸。由你们去添写最新最美的文字，更是由你们去画最新最美的图画。回首我们的祖国在迅猛的发展中，各行各业都缺少有文化，有理想的年轻人才。从现在起你们就要好好的学习社会主义文化课，争取把自己锻炼成为一名有用的人才。认真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树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
我们的办学方针是全面的“德、智、体、美、劳”，不能整天的坐在教室学习课本里的那点知识。这样都把你们培养成了那些温室里面的花朵，经不起风吹和雨打的。要走出室外参加体育锻炼，还有校园的责任田，那是让你们参加劳动的好地方。你们在参加劳动时认真听农民师傅的讲解，在运用和实践中找到自己的差距。
同学们希望你们从今天起要认真的学习好文化课，只有学习到新的本领才能更好的去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们都是农民的子弟，咱们今天说农村的事。未来的农村就不成是这个样子了，不能永远这样用两只大牛去犁地了。都得用机械在地里干活了，那时的工作效率是人工的十几倍。这就得需要你们这些有文化的新型农民了，没有文化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同学们让我们携起手来，全体师生共同学习，为我们的祖国强大、富强而努力的学习！
我的话说完了！邱万富
热烈的欢迎邱万富校长的讲话，（在家的掌声）杜志恒说
今天咱们就到这儿了，放学回家都准备一下，下午正常上课。杜志恒说
刚刚开学也就是一个半月的时间，严朝阳的一个当兵的表叔在他所服役的边境地方死亡。那个军区的领导发给严宝胜的一封电报，电文是这样写的“你弟严宝和已经死亡，见电后速来军区处理后事。落款是军区人事科刘文勇”
严宝胜接到这样的电报，那才叫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呢。因为严宝和在三年前的一个秋天回家来探家时，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也不可能有什么险事呀？严宝胜就开始回忆这些事，怎么想也找不到答案。莫非是有战事吗，为什么没有听到广播呢？无论如何也得去军区闹个究竟了，中午接到的电报，家里也没有一分钱，还得找邻里们去借。同时严宝胜去公社开介绍信时也告诉了严朝阳（严朝阳中午是带的小米子，在中学的食堂换些内部的粮票，在学校里吃饭）严朝阳和班主任老师请了一个假，就跟着他的爸爸回到了家。一同商量着怎么去军区的事儿，这时严朝阳也有些要去的意思。可是没有钱呀，他更明白自己家的事。
妈妈我也想跟着我爸爸去那里看看，如果那里的地方好咱们都去吧。严朝阳向着他的妈妈说
你去也行，可是这盘缠钱上哪里去整呀？我得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再说吧！孟根其其格说
那他要是能请下假来就去吧，我从小队里多借出二十元就够了，咱们家前两天卖鸡蛋还有十元钱没有花。严宝胜说
那就够了，就让他去吧。出去也好好的看一看那里的情况，要是好咱们以后就搬到那里去。孟根其其格说
现在也是说不到那个事，严宝和还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还不知道真象，也没有听到中央广播电台广播什么，他的死因那就更不明确了。严宝胜说
那你就早点去开介绍信吧，还得等到晚上保管员回来去借钱。孟根其其格说
严宝胜走后，王素兰就问孟根其其格这些事。
严宝和在那里当的好好的兵怎么还死了，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他的思想也特别的好，还是党员。一定是战斗在第一线，或者是跟坏人做斗争死的。王素兰说
那现在谁能说的上呀，这么远的地方，什么信又没有，我是说不好这个事儿。孟根其其格说
第二天的一个早晨，严宝胜和严朝阳步行三公里。他们趟过一条小河，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叫小柳窝子村。这里有一条通往大营子的汽车道，他们就在这里等车。
咱们就在这里等车吧，咱们也不知道汽车啥时候来。更是不知道汽车过去没过去，就在这等着吧，一会儿要是过来人咱们就问一问。严宝胜说
爸爸我看见那边有一个人，我上那边问一下子去。严朝阳说
那你就去那边问一问去大营子的汽车过去没过去，或者是问一问几点来车？严宝胜说
严朝阳小孩子腿也快，几步就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同志我问一下去大营子的汽车过去了没有？这汽车是几点到这呀？严朝阳问那个女人
去大营子的汽车还没有过来呢，几点我是不知道，八成得儿不到晌午前后才过来。我知道哪次都是我要做晌午饭的时候才来车呢。那个陌生的女人说
爸爸我问完了，那个女人说得到小晌午前后才过来呢，几点她也说不好。她就知道，哪次过来她都要做晌午饭时才过来。严朝阳说
那这咱们就明白了，咱们就在这等着吧，这也快了。严宝胜说
等了多长的时间是不知道了，可是汽车突然间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他们也没有什么东西，两手空空的就上了汽车。
他们到了大营子已经是下午了，去了大营子汽车站的窗口一问，通往大城市的车票已经售罄。他们也只好去找一个小饭馆子吃点饭，再找一个旅店住宿了。明天早晨要早一点去买票，如果去晚了，买不上票当天也是走不了。
严宝胜在一家小旅店住下后，第二天的天刚蒙蒙亮，就起来去了汽车站。可是他到了汽车站的大门前，已经有七八个人在那里排队了。严宝胜排在第八名上，就在那人们的后边排着了。可是后面的人也在陆续的排在他的身后，这时听前排的人说还得有三个小时才能卖票呢。就是买完了票，汽车也得两个小时以后才发车呢。
严宝胜买完了汽车票回到了小旅店，这时严朝阳已经起来了。他洗完了脸，也没有刷牙的牙具，就在那里等着他的爸爸回来。
你都洗完脸了，我也洗一把脸咱们出去吃点饭，就去汽车站等车去吧。严宝胜说
我是都洗完脸了，你去洗脸吧。你买到汽车票了吗？严朝阳问
我起这么大的早能买不上吗，还是前排的，第十号的十一号。严宝胜说
咱们出去吃饭吧，把东西都带好，咱们吃完了饭就不回来了，直接去汽车站。严宝胜又说
他们来到了汽车站，看到那些去其它地方的人都在检票。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不大一小会儿，他们坐的汽车就开始检票了。
他们坐的汽车走了大半天，可算是到了一个有火车的城市。下了汽车他们就直奔火车站，买上了去往边境城市的火车票。还没有直达的，还得倒三次才能到达终点站，也就是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他们头一次坐火车，也是不敢睡觉，生怕坐过了站。
第三天的上午十点，严宝胜他们坐的火车进站了。他们出来时，也不知道坐一下公交车什么的，就是靠两条腿走着去军区。不知道路怎么走，就在路上随便找走路的人问一下。因为不知道咱怎么走，他们在这段路上用的时间挺长了。他们到了军区的大门处，警卫拦住他们问清了来的目的，同时那个警卫员又请示了上级，才把他们放进去。一位参谋长接见了他们，给他们安排到军区的招待所住下。这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人家都吃过了饭。这位参谋长就是给他们随便的到招待所食堂要来四个馒头，还有一盘炒元葱、一盘炒干豆腐。
老严你们爷俩吃完了饭先休息一下，坐了一宿的火车也累了。你们都休息好了，看一看领导什么时间找你们谈话，那时我再来找你们。参谋长说
好吧，你先回去忙吧，我们吃完饭也睡一小会儿。严宝胜说
严朝阳一宿也没有睡觉，吃完饭了饭他就在那床上睡着了。等他醒了以后，一看他的爸爸没有在屋，他也不知道他去到哪里了。可是没有过几分钟的时候，他的爸爸就回来了。
我刚才看见你睡着了，也没有叫你。那个参谋长来找我上楼上去，他们的领导要找我谈话。我看你睡着了，也没有叫你。严宝胜说
那个领导把你叔叔死的原因都说了，你的叔叔不是和敌人作战死的。他后来有病了，刚从长春治病回来不两天。他是怎么死的原因还在调查，具体的原因就是烧死在北山口。现在军区也没有定论，他们抽调了一个调查小组，已经是调查了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我听那个参谋长说的话头话尾的，也是能听出点味道，现场被羊给破坏了，一个羊倌赶着羊从那过时发现的，可是羊都走了，什么行踪也看不出来了，有可能给他定为自杀。但是现在还没有定下来，那个军区的领导也没有说出是真是假。严宝胜这样向严朝阳说
严宝胜和他的儿子就在军区招待所住了一宿，第二天的上午，军区的那个参谋长又来了。
老严我是奉咱们的领导指示，关于你弟弟严宝胜的事儿呀，就是这样了。至于调查的事那就得时间了，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了结果。今天我们派一个车，送你去军区医院，看一看你的妹妹。她也是我们在第一时间从一个140农场把她接过来的，她是过于悲伤住进了医院。她的病情现在已经是稳定了，也快要出院了。那个参谋长说
我来也是你们的领导给我拍电报来的，现在我们家里的农业社正是忙着铲地呢。我看一看我的妹妹她们我们也就回去了，也感谢军区的领导对我弟弟的事情做认真的调查，更感谢军区的领导对我妹妹送到医院进行认真的治疗。严宝胜向着那个参谋长说
随后这个参谋长就叫来了一台军用的黄色吉普车，让严宝胜和严朝阳他们上了汽车，直接就去了军区的医院了。到了医院那个参谋长领着他们来到了严双莲的住院房间，这时医生也是刚查完了房，让严双莲下午就能出院了。
严双莲看到了她的大哥从三千里地之外和侄子严朝阳到这里，为了严宝和的事，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大哥我下午就出院了，咱们一起去140农场去我们家待上几天再回去吧。一会让这个参谋长回去请示一下，用他们的车把咱们送到140农场去。严双莲说
别介了！人家那是公用的车，别让他们送了，咱们还是坐班车去吧！严宝胜说
一会儿那个参谋长进屋我问一问他，我现在刚出院还有些头晕，看一看用他们的车送咱们一趟。严双莲说
那你说吧，不行咱们就明天坐班车走，还得回去招待所住一宿。严宝胜说
正好参谋长你也来了，我也想找你说一个事儿。我们下午就办理出院了，我现在还是没有好利索，头还有些晕。你回去请示一下，用你们的汽车把我们送回去行不行？严双莲向着参谋长说
这个事我是做不了主的，那我这就回去请示一下，领导要是批了就让这个车过来，把你们送到140农场去，我回去尽量为你们请示这个事儿。参谋长说
那好吧就让参谋长费心了，我们这就办理出院的那套手续。严双莲说
中午严双莲她们正在从医院的食堂吃饭，军区的那辆小吉普车就来了。找到了严双莲说明了领导的意思，能把你们下午送到140农场。
严双莲她们吃完饭，匆匆匆忙忙的收拾一下，就坐上了军区的小吉普车，一路向东行驶。走过了丘陵山岗，走过了一片一片的农场麦地和油菜田，也走过了一片片牛羊正在吃草的草地。小汽车疾驰而过，车尾部都是拖着长长的尘烟。
下午的五点时分，小汽车就把严双莲她送到了140农场。
司机师傅，你下车到屋里吃点饭再往回走吧。我进屋就给你做饭，也是快的。严双莲向着司机说
我不吃饭，回去还有其它的任务呢。再见！我回去了！司机师傅说
严宝胜和严朝阳跟着严双莲就进了她们家里，只见小房子里外都是白色的，都粉刷过了。进了屋里更是干净，里外屋都是地板。
妹夫也没有上班，在家里看孩子。听说是老家来的大舅子哥，心情也是很高兴。他放下孩子就去了小卖店，给大舅哥去打酒喝。
严朝阳你来到姑姑家了，你也不能闲着，你给姑姑看孩子，姑姑给你们做饭吃。严双莲说
我也不会看孩子呀，怎么看呀？严朝阳说
没有事儿的，你看着孩子别让孩子爬到地下来就行了。严双莲说
没用了多大一功夫，马树林去买酒的也拎着一瓶子散白酒回来了。这严双莲的菜也做好了，一个土豆丝、一个花生豆、一个大头菜丝、还有一只成品烧鸡，一共是四个菜。
严朝阳不喝酒，就是马树林和他的大舅子严宝胜喝酒。
大哥你看我们这个地方怎么样，咱们老家那是没有一点前途了，以后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们就挪一挪吧！树挪得死，人挪为活。马树林说
这个事儿我也考虑了，现在孩子们还在念书，等他们都念完书，我们肯定得儿挪一下了。严宝胜说
咱们还是喝酒吧，也得干一个啦，这么半天也没有喝上一个，咱们说话不能耽误喝酒呀！马树林说
我不能喝酒，刚才咱们俩不都喝了一个了吗。下面咱们就慢慢的喝吧，我这么远来了，也不装假，能喝多少咱们就喝多少吧！严宝胜说
大哥咱们把这杯酒店喝下去，就开始随便喝行不行呀！马树林说
那可就是这一杯了，咱们一起举杯喝。客随主变，我们喝了就结束吧！严宝胜说
大哥你这是千八百里地的来到这里，要是没有这个事你请都不会来的。因为这也太远了，再者就是家里的活也太忙，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咱们这样吧，这杯咱一起喝完了，再要是倒上酒就随便喝怎么样？马树林说
我这酒量真是不行，要是能喝我就喝啦。既然妹夫这么说了，我就随便的少喝点，你能喝酒就多喝点，咱们就不相互的攀着喝了。严宝胜说
大哥来到这边了，以后要出去好好的看一看，这里的风俗和习惯。看一看你们有没有必要来这里，你要是认为有必要来这里。给妹夫一个话，妹夫好安排这些事儿。马树林说
是这样的，我们明天就出去看一看这个地方怎么样，有些习俗我也看了和咱们老家是一样的。这地方土地肥沃，都是油黑油黑的土地，很是有前途的。严宝胜说
那大哥你们就得先回去，等一等严朝阳毕业了。先给他一个人落上户，到了那时你们就可以扑奔着他来就可以了。这里的落户条件就是，父母来找儿女的、妻子投奔丈夫的、丈夫投奔妻子的，都是可以给落户的，没有这些条件的就难了。马树林说
今天咱们就喝到这吧，我可是喝好了，不能再喝了，咱们吃饭吧！迋宝胜说
那也好吧，咱们哥俩就喝这些吧，你吃完了饭，去睡上一会儿，出去遛一遛。马树林说
几天过去了，严宝胜和严朝阳把这个140农场10个自然队，他们遛了五个，那五个有点太远没有车去，他们没有遛。这里的习惯和咱们内地的种植习惯真是不一样，都是机械化就不用说了，就看到这边在大山坡上种小麦，那真是头一回看到。咱们的内地种植小麦都是在能上去水的地方种，这里就不是那样的。但是小麦的长势都是那么的好，麦穗还是特别的长，他们来到140农场时也正是小麦吐穗的时间。那麦子长的都是在一米二三以上，那大穗头都是特别的长。
这地方可是个好地方，就是不给随便的入户。这就得儿等你回家念完了书再说吧，咱们现在也是定不下来，咱们明天就回去吧，咱们已经出来半个月了。严宝胜向着严朝阳说
我看也是该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的课程要是落的太远了都跟不上了。严朝阳说
那咱们就是这样吧，明天就决心回去了。他们怎么留咱们，咱们也得儿走了，咱们这回可是真的下决心走了。不象以前咱们说走，她们硬是不让咱们走。严宝胜说
在中午吃饭时，严宝胜把要回去的事儿告诉了马树林。马树林还是往后推，可是不管怎么推他们是不松口了，就是肯定明天走了。
大哥既然这样了，我们也就不再挽留了。你回去还有一大家子人要等着你吃饭呢，朝阳呢这回也跟回去吗？你不再这边玩上些日子吗？马树林说
老姑夫我就不再玩了，回去还得上课，要是回去晚了也跟不上了，以后毕业了再来。严朝阳说
那就这样吧，我去上班去了，我连看一看班车过来没有，要是班车过来你们明天才能走，如果班车今天下午不过来，你们明天还走不了呢。马树林说
那也好妹夫上班时看着点班车，那班车就从你们工作的门前路过。严宝胜说
这下午严朝阳就在家里给他的姑姑看着小孩，她出去买一些路上吃的东西，还给严朝阳买了一件上衣。同时还买了一些晚上吃的菜，也打算晚上请上马树林他们一起工作的好友吃饭。
到了晚上的时候，马树林领着他们班上的好友一起回来了。严双莲的菜也炒好了，都端上了桌子。还有马树林的那个好友崔占武，也上了桌子也给严宝胜介绍了崔占武为老哥哥。
怎么我听我的马树林老弟说，这位严兄弟明天就要回去了，怎么不多玩几天呀，大老远的好不容易来的，多住上几天。也好好的看一看这个地方，要是生活的好还得儿是这地方。咱们老家那边人多地少，年年的也不打粮，都白干了，我也是咱们老家的人，我过来有二十多年了，我是圆圆蛋子山的，距离你们那边不到三十里路呢。你们那边我是经常去，小南山村吗，我们表兄弟就在你们的那个村子住，他不是和你们一个小队的，他们叫王永青。崔占武说
哎呀！你说王永青我是太认识了，他是六队的，我们俩还不错呢。严宝胜说
这回咱们不是更熟了吗，来吧咱们喝上一杯认识酒吧！崔占武说
来吧这头一杯认识酒，我是怎么着也得喝下去。下一杯就随便啦，我妹夫是知道我的，我是不能喝酒的。严宝胜说
这位老严弟弟你看这地方怎么样，以后想挪动挪动吗？崔占武问着严宝胜说
我到是想来这里，这里的生活又好，天天吃的是大白馒头，还挣现钱，就是不好落户呀？严宝胜说
你得儿先让你的孩子来这里，他要是落上户，以后你们来这里就方便多了。崔占武说
我还寻思着让朝阳回家把书念完，等孩子毕业了再过来。严宝胜说
到那时孩子过来你就找我，这个事儿我敢保证，我有这方面的能力帮助孩子落上户口。崔占武说
那我就在这先谢谢崔哥哥，我回去一定和王永青说说你的事儿。严宝胜说
今天咱们的酒也是没有少喝，这位远道来的弟弟就喝了一杯酒，我们就是这最后的一杯酒了，咱们还是一口就干下去，就吃饭吧。你们明天还得要赶路，给老家的人都带个好，也祝你们父子俩一路顺风！崔占武说
好啦，我也是确实不能喝酒，咱们一起干下去就吃饭了。也谢谢崔哥的祝愿，也祝福你们工作顺利，生活美满！严宝胜说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严宝胜和严朝阳坐上班车离开了140农场，后又乘火车暂转回到了南山村。
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汽车和火车颠簸劳顿，他们到家已经是下午的五点时分了。他们到了家，谁家也没有去，就在自己家吃点饭，把严宝和的事情给家人都介绍一番，也就都进入了梦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