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让人不冷静的和让人冷静的，都是同一回事
美好的感觉只维持了一小会儿，男人的手再度彰显自我意识，又摸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可恶！
黄真真脑子反应很快，四肢却好像麻木了，跟不上大脑的节奏，迟迟不能将那只作恶的手打开。
她简单地认为是被林克言搂太久、血液流通不畅所致。
“喂，快起来，我胳膊都被你压麻了。”
林克言好脾气地在她的“喂“之下收回手，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像哄小孩一样对她又拍又揉。
“好一点了吗？”
这时闹钟响了。
黄真真立刻想起了工作，想起林克言接下来还有行程安排，四肢的麻木感立刻消失。
“好了，林总我没事了，您下午好像还有……”
黄真真摸出手机查看林克言接下来的行程，林克言也看了看手机，露出笑容。
“我的行程你不用担心，已经取消了。今晚有个老朋友过来叙旧顺便谈下合作。助理已经订好晚餐，酒店厨房做好了会送到一楼大厅。你还有什么工作吗？今晚别去吃自助餐，跟我们一起吃。”
跟你们一起吃？黄真真的心可没那么大。光是想到清洁工、服务员怎么处理这男人昨晚在她阳台上遗失的和用过的套套她就无地自容，一整天恨不得绕着他们走。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她单独跟林克言住这栋楼，用膝盖都能想出有什么猫腻。林克言只把她当游戏对象，她只把他当生理需求，越少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越好。
“林总，别了吧。我还要跟传媒和公关的朋友们碰头交流，就不打扰你们谈正事了。”
林克言悠哉地目送黄真真捂着睡裙去洗手间换衣服。
“我朋友就快到了。说起谈正事，他公司跟你们公司有合作，你跟甲方吃饭不能不算正事吧？”
黄真真从他平淡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吊诡，停下脚步转过身。
“跟我们公司有合作？”
林克言盯着她捂住的部分和没捂住的地方，笑得意味深长。
“是啊。叫安芮科技。这次跟你们谈合作，杨副总给出的成功案例里就有他们。”
滚滚惊雷无声地炸过黄真真心田。
启光公寓那次她就纳闷了，她只是随口提过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男神，为何第一次见面连一句话都尚未交谈，林克言便认出尹佳念正是她口中的男神？
这次更神奇。她还只是隐隐担心林克言设计让她参加这次大会可能会牵扯到同样参会的尹佳念，没想到他仅仅见过尹佳念一次，连他的名字都没听全（启光公寓那次黄真真只叫过“佳念”两个字，这两个字的发音很普通，对应到汉字上有许多种组合），却连安芮科技都挖了出来。
她以为林克言对她只是随便玩玩，可他玩得也太认真、太用心了。
一种甜蜜而痛苦的心情攫住了黄真真。
四肢的麻木无力感再度袭来。她趔趄了一下。
林克言冲过来扶住她：“怎么了？手脚还发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黄真真没好气地盯着林克言很自然就扶去了不该扶的部位的手。
有的人表面温柔体贴像个绅士，手却在背后像个猥琐的痴汉！
被骚扰的手分去心神，黄真真再度忽略了每次动情跟手脚无力之间的关联。
黄真真去换装梳洗期间，助理通知林克言，客人到了一楼大厅。
黄真真走出洗手间，林克言刚好给客人打完电话，准备下楼。
他似乎不再坚持让她和他的客人一起共进晚餐。
“你也要下楼，一起吧。”
黄真真犹疑地跟着林克言进了电梯。她洗漱的时候发过消息给尹佳念，问他安芮科技谁最有可能跟林克言叙旧，共进晚餐，尹佳念一直没回复。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走出电梯，迎面看见坐在一楼客厅的美女，黄真真的预感成真了。
演技自然逼真的影帝林克言此时终于显露了真实目的。
趁黄真真发愣的当口，他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亲密地将她带到利雯面前。
看见早上“缠”着尹佳念的女人被林克言搂在怀中，利雯也是一愣。
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大方地跟他们打招呼：“克言，好久不见！黄小姐，晚上好！”
黄真真暗中使力，想要比较体面地、尽量不露痕迹地挣脱林克言的钳制。可惜，她的运动神经虽然发达，她的对手却是林克言。
林克言相当熟悉黄真真的行为模式，再加上肌肤紧贴，她身上哪里发力他完全感受得到。她小臂刚甩开他的手，他胳膊直接就搂到了她胸前；她小腿一动，他便顺势带着她往沙发上一坐。
结果变成两个人像滚床单前奏一般，紧紧搂着一起跌坐到沙发上。
坐在转角长沙发靠里那一面的利雯扑哧笑出声来：“克言，没想到你的女朋友这么……辣。”
女朋友？辣？
我不是！
我没有！
黄真真急急分辩，挣扎着要从林克言大腿上爬起来。
林克言想着“辣”这个字，又想着要让黄真真安静下来，双手按住她肩膀，想也不想就朝着她喋喋不休的嘴亲了下去。
整个大厅霎时间安静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放开她！！”
林克言抬眼望去，只见尹佳念怒气冲冲站在大厅门口，服务员拦之不及。
黄真真被亲得有点缺氧，又被林克言牢牢箍住，一时挣扎不起，脑子也没反应过来，听到尹佳念的声音后继续在林克言臂弯里躺了一下。
没想到尹佳念的脸迅速出现在她眼前，她的手也被拽住了。
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尹佳念脱口而出的呼唤戛然而止：“利雯……咦？是你？”
尹佳念的眼睛这时终于看到了坐在转角长沙发另一侧的利雯。
林克言盯着尹佳念的手。
尹佳念赶紧放开黄真真，看看林克言，看看利雯，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林克言反应很快。
“你叫的是我前女友的名字，为什么要拉我现女友的手？”
“前女友？”
黄真真非常吃惊，顾不上计较林克言说她是现女友这件事，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她早就知道利雯这个人，也发现尹佳念跟利雯关系非同一般。但利雯是林克言的前女友这个隐藏的事实令许多事情有了其他的含义。比如为何尹佳念会无法避开下午的细分融合会议，其实，真正避不开会议的只可能是作为高管的利雯。
从尹佳念怒冲冲跑来阻止林克言亲吻“利雯”看来，很明显，他不但深爱利雯，而且早就知道利雯是林克言的前女友。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认识她之前还是之后？
不过，上面那些都不是重点。
黄真真最在意的是，他们四个关系错综复杂的人在这场会议上的碰头，是否全是林克言的精心设计？包括她入住这个房间、不小心窥到对面尹佳念和利雯的活春宫……
假如是真的，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心思缜密得令人胆寒，手眼通天到让人无处可逃。
不过黄真真觉得自己也有点变态。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男人做这一切可怕的事情，很可能只是为了泡到她，她竟不由自主生出强烈的、罪恶难言的欢喜和愉悦。
不过，一想到这男人把她当成了另外一种女人，只拿她当作游戏对象，他如此这般苦心设计可能另有目的，一种难掩的失落便充塞了胸口。
林克言注意到了黄真真涣散的眼神，以及瘫在他怀中软绵绵的无力感。
他不知道河神的诅咒，更不知道黄真真并非他游戏中设定的那个角色，因而也就不知道，他其实早就可以赢得这场游戏的胜利。
他依然按照自己设定的游戏走向，推断着黄真真的表现。
他认为，黄真真精神涣散的模样，意味着利雯是他前女友这件事引起了她对尹佳念的深层怀疑。
在他看来，对一个充满功利心、野心勃勃的现实主义女人来说，最沉重的打击当然不会是她看中的黄金单身汉跟别的女人有瓜葛，而是发觉对方接近她的目的从头到尾就是为了得到另一个女人。
当她极度失望、备受打击之际，他便要趁虚而入，让她如之前承诺的那样对他言听计从，乖乖臣服于他身下。
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完成这个游戏的终究目标了！
此时利雯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很理智地选择了首先解决眼下的困局。
“尹佳念，我这儿没什么事儿。你们不是要去开碰头总结会然后吃晚餐吗？赶紧走吧。”
尹佳念明白自己一时冲动差点闯了祸。
刚才他收到黄真真的消息后，综合多方信息，发觉千辛万苦阻止了利雯跟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在会议上碰面，却没算到他们私下已经约好一起共进晚餐。
林克言跟黄真真关系暧昧，他担心利雯上当受骗，跟她助理问到地址后匆匆赶来，在大厅外徘徊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当儿，隔着落地玻璃看到了林克言搂着女人亲下去那一幕。
其实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被亲的不是利雯，就连林克言那么精于算计的人都没想到，他临时起意亲了黄真真，竟能让尹佳念妒火攻心失去理智，主动跑进陷阱里。
实在是个意外的收获。
他本来的设计里只是让黄真真和利雯碰头，让黄真真明白尹佳念从头到尾想的都只是利雯，彻底对他死心。现在尹佳念既然主动送人头，他自然不会放过天赐的妙机。
林克言先声夺人，发动“来都来了”的大招：
“干嘛要走啊！这位尹先生上次到我家连口茶都没喝，今天这么有缘又碰到，来都来了，饭菜也是现成的，一起吃个饭吧。大家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慢慢解开。”
放大招之前他已不动声色把怀里的黄真真放到了沙发上，趁说话的当儿，起身“热情“地拉住了尹佳念。
尹佳念暗暗使力想要摆脱，不过既已闯了祸，也就不敢动作太大再弄出什么动静来。
听说尹佳念居然去过林克言家，利雯的镇定裂开了一道缝隙，向他投去一个狐疑的眼神。
尹佳念的心猛地一沉。
林克言趁机大声对后厨说：“Waiter，上菜吧。”
服务员们鱼贯而入，快速而专业地将菜品、酒饮铺排开去。
尹佳念不坐下来都不行了。
这是一场鸿门宴。
好在林克言很是讲究餐桌礼仪，进餐期间只讲些会议上的业内消息和八卦，谈谈两家公司的合作，一直将轻松的氛围保持到大家品尝完餐后甜品。
“对了，我们公司现在跟真真他们公司也有合作。我有点好奇，跟公关策划公司的合作，需要动用尹总监这种层级的专业科研人员吗？“
林克言漫不经心地扔出了启动鸿门宴的炸药。
利雯和黄真真几乎是同时看了尹佳念一眼。
这个问题当初也曾掠过黄真真脑海，很快被幸运和兴奋的感觉所淹没。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古怪。
从她这儿得知的关于林克言的各种信息，尹佳念都用来维护他跟利雯的关系，由此推断，虽然时间对不上，但尹佳念主动跟她接触，目的说不定也真是为了利雯。
这倒能解释尹佳念始终对她的情意视而不见，保持相当距离。
对利雯而言，她对这件事的思考可就没黄真真那么轻松。
自从尹佳念身边出现了黄真真并且被公司部分人认为十分般配后，她便侧面了解过两人相识的过程，发现居然是尹佳念主动提出的合作。
一度她以为尹佳念是喜欢上了黄真真。那时她经常跟尹佳念睡一睡，对他却相当冷漠。担心他会跟黄真真走到一起，过上正常精英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令报复计划落空，她终于让步，给了他海边别墅的钥匙，答应每周固定幽会的要求。
没想到，尹佳念居然通过黄真真认识了她的前男友，并且还跟林克言打过交道。
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他……已经发觉她的动机不纯，准备从前男友入手，调查她的背景？
利雯不寒而栗。
她绝对不能暴露她童年时代跟他一家有过那么深的交集，更不能让他发现她接近他的真实目的。
同样的，也不能让他跟黄真真走那么近。
黄真真是个老实人，但，一个做事特别认真的老实人，远比聪明人更可怕。
利雯轻咳一声，目光状似无意地望了一下林克言已经摸到黄真真大腿上的手，又看了看四周。
服务人员都很识趣地没有召唤便没有出现。
于是她轻俏地向尹佳念身边偎靠过去，柔荑轻轻覆上他的手。
“今天有缘跟克言和黄小姐一起吃饭，我也不妨直说，我跟尹佳念正在相互了解中。他对我一直很执著，做的很多事都是为了更了解我，包括……”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黄真真一眼。
“对不起黄小姐，他不是故意想要利用你，只是那时我不肯接受他，他也是被逼无奈。“
利雯其实是胡编乱造，纯粹为了刺激黄真真，好让她深感上当受骗，从此跟尹佳念形同陌路。
谁知世上的谎言们走着走着竟会迎头撞上、负负得正，刚好变为真相。
尹佳念心中深藏的秘密被揭露，无颜面对黄真真；却又因为利雯主动公开两人关系，第一次当众跟他亲密，不由得满是狂喜之情。
那三人忙着各自的运筹帷幄喜怒哀乐，交集中心的黄真真心思却飞到了远离现实世界的地方。
林克言不安分的手一摸上她的大腿，再度伴随心跳袭来的四肢麻木、全身无力的感觉终于令她意识到，这绝不是血液流通不畅的锅，而是河神的诅咒。
她怎么也想不起这次是说了什么谎话触发了诅咒。
自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除诅咒。
她极少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克言冷冷瞥了一眼陷入迷茫的黄真真。
利雯的助攻简直是神来一笔。
一切都如他所愿，甚至超出他所愿地发展着。离彻底征服黄真真就差最后一步。
他充满欲望地搂住黄真真。
“原来如此。没关系，真真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他会好好填补她遭受重击后的迷茫和无助，带给她极乐的享受，让她忘掉这一切。
利雯看懂了林克言的动作，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拉拉尹佳念的手：“克言，今天重聚很开心，刚才谈到可以合作的几件事情以后慢慢落实。我们先走了，谢谢款待！”
尹佳念被利雯拽出别墅，既欢喜可以跟她一起散步回去，却又对黄真真心存愧疚，拿出手机酝酿道歉的词句。
利雯斜了他一眼：“我劝你还是识趣点，这个时候就不要发这些扫兴的消息分人家的心。”
“啊？”
“你不是天才吗，想想看，这栋楼只住了他们两个人，刚才他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暧昧的表情却令尹佳念恍然大悟。
他追上利雯：“那我们也回去……”
利雯冷冷地：“我们是来工作，不是来度假的。”
尹佳念：“就一次……”
“闭嘴！”
这个时候，屋子里黄真真已经被林克言抱了起来。
“怎么了？从刚才你就好像不太舒服。去医院看看？”
林克言这句话，既是意指黄真真被尹佳念所伤害，也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她似乎很受打击，失去了平时活力满满的样子，就连被他搂抱也不像平常那样总要挣扎和推拒一下。
“我没事，我只是需要点时间。”
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清楚，最近到底是说了什么谎言，为什么会触发河神的诅咒。
在林克言的耳朵里，这句话却是另一层意思。
她就这么喜欢尹佳念？一个精于算计、心狠手辣的女人也会动真心、会心碎成这样？
一种难以察觉的嫉妒之火在林克言胸膛燃烧。他贴近黄真真的耳朵，森然道：
“你答应过我的，假如对你的男神失望，就会对我言听计从。”
虽然此时他提起这句话怪怪的，黄真真还是考虑了一下这句话引发此次诅咒的可能性，试探着给出反应：“是的啊。怎么了？”
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看来不是由它引发的诅咒。
林克言：“我现在的要求就是，今晚你不能再拒绝我。”
黄真真脸上顿时一片绯红。
不管是昨晚还是今天下午，她本就没打算拒绝他。是他自己误会、自己要装正人君子！她可是很诚实地承认对他有生理需求。
不过要亲口说出那个“好”字还是很难为情。
见她沉吟不语，林克言怒火攻心，直接抱着人上了电梯，按下他房间的楼层。
到了这个时候就由不得她了。
区区一个游戏目标，没有时间给她慢慢疗愈心碎，早点变成他的所有物吧，他会让她忘了所有。
被扔上超规格的大床，身上衣物眨眼间全到了地板上，黄真真难以置信地承受着男人狂暴的亲吻和爱抚。
天还没黑透呢！这男人装绅士到底是憋得有多狠，这么着急！
“等，等一下……唔唔，不是……应该先洗……唔个澡？
到底是她人生的第一次，自然希望能留下比较美好的回忆。
她用尽全力把林克言推开了一点。
“白天走了一整天，出了汗，还是洗一下比较好吧……”
她的话在林克言的理解中却是另一个意思。
洗澡？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么老套的逃跑借口，是在蔑视我的智商吗？！
林克言冷笑着扯下了领带，又解开皮带。
充满胁迫性的画面，犹如英俊的恶魔展开翅膀准备狩猎。
恶魔俯身在猎物耳边深深嗅着。
“非常棒的味道，让人恨不得一口吞掉你！你别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你要不要洗澡，由我决定。”
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黄真真心跳得厉害，好不容易积聚的一点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次的诅咒效力也太奇怪了吧，拜托，快点想起来究竟是说了什么谎话引发的！
四肢无力的黄真真眼睁睁看着斯文禽兽用领带将她的右腿沿膝窝弯折后捆起来，又慢条斯理地用皮带将她的右手跟右腿绑在了一起。
变态啊！
姿势令人极度羞耻，男人乖戾的表情也令人有点害怕，黄真真却像个真正的成年人，不忘苦中作乐：为什么不干脆像实验台上的青蛙那样，把四肢全绑起来算了！
事实证明，她活了三十年，某些方面却幼稚得很。
接下来被变为真正的成年人的过程中她终于认识到，单单被绑住一边的手和腿，其实比四肢全绑更狼狈、更无奈。因为人类大脑会本能地以保持身体左右两侧平衡为优先任务。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即使其他部位被入侵，身体也只会主动地去迎合入侵，以期首先恢复左右平衡。
而坏心眼的入侵者自然不会让她舒适地停留在身体暂时恢复平衡的状态。
惊涛骇浪终于平息下来的那一刻，黄真真已经折腾到浑身汗湿，能自由活动的那一侧身体犹紧紧攀住既带来痛苦又不敢放开的男人。
太过惊心动魄的初体验。不过全身勉强算得上受伤的地方，却只有手腕和大腿处被皮带勒出来的红痕。
手腕和大腿之所以被勒出红痕，主要是因为被捆住的时间长了点。
而被捆的时间之所以长了点，是因为某变态无比费心费力地对初次接纳他的部位做了充分的扩张。
黄真真不能说谎，所以除了最初喊了几声疼之后，再被男人追问“疼不疼”就只能紧咬双唇，以免泄露逐渐上升的快乐的感觉。
林克言心知肚明地拨开她脸颊上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轻抚她酡红的脸颊和被咬得嫣红的嘴唇。
游戏目标如愿到手，贤者时间令人油然而生一种空虚感。
真可惜，这么好玩的游戏，终于还是结束了。
不过鉴于游戏过程中对黄真真造成的心灵伤害，他会继续跟她交往一阵子，钱、房子、车，该给她的都给她，身体上的快乐也全都教会她。
前者可以让她有更高的起点，后者可以让她更懂男人，更游刃有余地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男人。
这是一位曾经有过几夜情的网红，如愿以偿嫁给言听计从、把她当太后捧的有钱老板以后，对他说出的总结。
他也一向以此格言游戏花花世界并大受欢迎。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眼前的女人将来也会如此这般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他忽然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迫切需要冷静一下。
浴缸里早已贴心地铺上了浴缸套，放好了大半缸热水，还加进了味道甜美的粉红色泡泡浴。
可惜黄真真无福消受。她垂着头，左手被弯折到身后固定住，右手被牢牢按在浴缸边铺好的浴巾上。
浴缸里的热水不停地被搅动得哗啦作响，向外泼泼洒洒。
“慢……慢一点，我快不能呼吸了……”
过高的体温和不断熏进鼻子里的白色热汽令她的脑浆似乎融化成了一团浆糊，男人满口体贴地回应她的抱怨，说“那好我们换个凉快点的地方”，她竟天真地相信了。
直到洗手台镜子雪亮的光芒照进眼里，她才记起这男人是个恶魔！
“放开我，你疯了吗？！“
这才是她的第二次体验，直接上这么高难度、大尺度的动作合适吗？
那个恶魔倒觉得挺适合的，并且乐在其中。
他本来打算洗个澡冷静一下，看到浴缸里粉红色的泡泡浴，想到了更好的冷静方法。
黄真真却是胆战心惊。
她跪坐在洗手台上，胳膊虚虚靠着前面的镜子，上半身的重量全靠男人从背后紧紧搂住支撑着。
下半身的重量同样全靠男人支撑着。
耻于看镜子里映照的画面，她横过一条胳膊遮住眼睛。
男人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目光自下而上移去时，忽然起了坏心，猛地拍了一下她后面：“放轻松点，太紧张会错过很多快乐。“
“啊！“
过度的刺激令黄真真猛地睁开眼。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同时也终于想起了这次的诅咒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