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首尔大战

索尔已经去找了艾瑞克·赛尔维格博士，因为也许赛尔维格可以解答他的问题。他是天体物理学方面的权威，从小就听着各种北欧神话传说长大。当索尔第一次来到米德加德，也就是北欧神话中的人类世界时，博士就让他感受到，有些人类好像可以理解他，以及他从哪里来。索尔在伦敦找到了他，他在那儿教书，并答应帮助索尔。他们长途驱车来到北欧深山的一处洞穴中。一路上，赛尔维格负责驾驶，索尔则凭借着仙宫人的直觉寻找这个目的地。赛尔维格博士小心翼翼地扛着一箱书穿过陡峭曲折的通道。索尔需要他的帮助，其实也就是需要这箱书。洞底有一汪池水，水池边的空间很大，水中折射出奇异的光。

“就是这里了。”艾瑞克·赛尔维格博士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箱子，“幻视之水？”

“它在每个国度都会有倒影。”索尔说，“如果水中神灵肯接纳我，我就可以回到梦里，找到那些我错过的东西。”他对着赛尔维格的箱子点头道，“这些是唤醒水中神灵的信物。要唤醒这些神灵，我们得花些时间，而且要全神贯注。”赛尔维格开始翻阅这些书籍，试图找到可以唤醒水中神灵的咒语。他抬起头来，想到他们真的要这么做，不禁感到有些害怕。

“传说进入这水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赛尔维格说。索尔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也听说过这些传说，但是为了搞清楚那个马克西莫夫家的女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必须找出在那个幻境里还有些什么东西。托尼此时已经抵达了超链。他站在一个工作台前，工作台周围排列着数不清的服务器机架，每一个都有两层楼高。每一个通过网络传播的代码都会经过这些服务器，只要负责运营超链的工作人员知道方法，就什么秘密都可以挖出来。托尼同时操作着好几个控制台，追踪奥创在破解核武器发射密码时留下的踪迹……同时，他也在找寻那个一直在拦截奥创的神秘黑客。

“比奥创速度还快的黑客吗？他可能在任何地方。如果这里是一切的中心的话……”托尼看着一名陪同在侧的年轻的技术专家说，“我就是想在最广阔的海洋里捞出一根针。”

“怎么捞？”技术专家问。“很简单。”托尼胸有成竹地说，“用磁铁。”他的意思是，他打算亲自破解核武器发射密码，等待目标黑客做出反应。只有这样，托尼才能找到这个神秘人。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来抓我啊。”托尼自言自语道。索尔从水里冲了出来。电流穿刺过他的身体，在水面上蔓延。他看见了。洛基权杖的顶端开裂，里面存放的宝石也碎了，露出一颗更小的闪闪发光的石头。接着，他看见了其他的石头。它们位于不同的地方，每一颗都有着不同的颜色，像彩虹一般。这六颗石头悬浮在空中，而在它们的后面，群星组成了一个手套的形状……他感到有双眼睛睁开了，一直注视着他。索尔开始明白这是谁的眼睛了。索尔倒在水池边的石头上，咳嗽不止。他刚刚呛了不少池子里的水。赛尔维格想上前帮他，但索尔受到水中神灵强大的影响，现在仍不清醒，敌友不分。

“他们没有料到……”索尔喘着气说道。他慢慢恢复了理智。他们没有料到，但是他已经亲眼看到了。

赵博士和奥创密切监控着摇篮里的情况。在激光矩阵的引导下，这具躯体快要造好了，而且看上去已经有了人类的特征，尽管面部结构仍不清晰。那颗闪亮的黄色宝石还嵌在它的额头上，宝石的周围已经生成了新的组织。

“细胞结合还需要几个小时，”赵博士说，“但我们现在可以输入意识了。”

她看了一眼奥创，确保数据线已将他的头部和再生摇篮的端口相连接。在实验室的另一边，双胞胎兄妹注视着这一切。赵博士在触屏上输入一系列指令。“我们现在上传你的大脑矩阵。”摇篮里，那具躯体动了一下。

旺达走近了些，一脸好奇。“我可以读取他的心智了。”她说，“他在……做梦。”

“我不会称之为梦。”赵博士说，“那是奥创的基本意识，都是信息噪声。很快……”

“有多快？”奥创急着打断了她，接着又赶紧道歉，“我并不是在催你。”

“我们在构建大脑组织。没有捷径可走，即使你的魔法宝石可以……”她又被打断了，但这次是被旺达的尖叫声打断的。她刚刚碰了一下摇篮，吓得弹了回来，跌到哥哥怀里。赵博士惊讶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未完成的工作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旺达质问奥创。

“我怎么了？”

“你说我们要消灭复仇者联盟，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而不是……”

“这个世界会更好的。”奥创轻描淡写地说，他似乎并不介意旺达对自己看到的情景做出如此大的反应。

“当所有人都死了的时候吗？”“那不是……”奥创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我会给人类进化的机会的。”

“要是进化不了呢？”皮特罗问。看见妹妹的反应，他也开始对奥创的做法产生怀疑。

奥创耸耸肩道：“问问诺亚就知道了。”

“你真是个疯子。”旺达说。奥创转向她说：“恐龙灭绝之前，地球上就有过不少次导致种族灭绝的灾难。当地球上的生物进化停滞不前时，上帝就会扔块石头。相信我，他这是在进行清理。我们必须进化，弱者不可以存活在这世上。”

“谁决定谁是弱者？”皮特罗问。

“生命。”奥创答道，“一切都是生命决定的。”旺达知道的太多了，但她没说出来。她已经看到了奥创的真实想法，那太可怕了。趁奥创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旺达悄悄地对赵博士隔空施了法术，试图破解心灵宝石对她的精神控制。赵博士抬起头，她的眼神清澈。旺达看出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以及现在他们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奥创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突然昂起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人来了。”他说，“是昆式战斗机，我们得赶紧撤离。”

再生摇篮里的操作还没有完成，如果此时复仇者们介入，这一操作就更不可能完成了。

“没问题。”赵博士回答道。她在控制台上快速按下一系列指令，屏幕上跳出一个窗口：暂停上传。她点击了这个图标。

奥创的大脑矩阵和那个新生大脑之间的连接立马被切断了，奥创的身体一阵抽搐。他反应过来是赵博士在捣鬼。暴怒之下，他伸手对她发射了冲击波。赵博士失去意识，倒在了实验室的角落里。奥创的机器人开始攻击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而奥创则回头来找双胞胎，但他们瞬间就消失了。

“等等，你们两个！”他喊道。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把连在头上的数据线拔了下来。两个机器人把再生摇篮搬了出来，在它上方布上了运输细胞介质的管线。另一个机器人离开了实验室。

“他们会理解的，”奥创像普通人那样自言自语道，“等他们看到就会理解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此时此刻，远在巴顿农庄里盘腿打坐的扫罗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止不住微笑，他睁开眼睛对查尔斯说道“时候到了，立刻用主脑联系他们。把下一步计划告诉他们。”

…………

…………

美国队长跳出昆式战斗机爬上屋顶后，飞机就离开了。在他身后，首尔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沿着建筑的楼顶一路小跑着，终于抵达了赵博士的实验室。

“两分钟。”他说，“跟紧了。”

他冲进赵博士的实验室，发现她身负重伤，其他工作人员无一幸存。

“赵博士！”队长想要把她扶起来，但她拒绝了。

“奥创正在把自己的人格上传到那具躯体里。”赵博士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勉强挤出了几个字。

“哪里？”赵博士摇了摇头。队长见洛基的权杖被毁了，就丢在附近的地面上。

“真正的力量在再生摇篮里。”赵博士说，“那具躯体里的宝石……它的力量是无法控制的。你不能……把它炸掉了事，得把再生摇篮带给斯塔克。”

史蒂夫再次环顾实验室，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得先找到它。”说着，他跑出去联系队友，“你们收到了吗？”

“收到。”克林特在驾驶座上答复道。昆式战斗机正在赵博士的实验室大楼附近盘旋。

“有架私人飞机在城市的另一边起飞。”娜塔莎报告道，她窃取了所有可以找到的运输记录，“没有乘客名单，有可能就是他。”

她的话音刚落，克林特就发现了一辆贴着赵博士实验室标志的卡车驶向高架桥。这条路可以出城。

“在那儿！”他喊道，“实验室的卡车。”

他把昆式战斗机上的传感器对准卡车，发现车内有四个能量信号，但都不是人类发出的。其中一个在开车，另外三个在后座。还有第五个信号，比另外几个强得多，躺在一个装置里。这个装置肯定就是赵博士的再生摇篮。

“是他们。”克林特报告道，“在你正上方，队长。在高架桥环线上，三个机器人守着再生摇篮，还有一个在驾驶室。我可以干掉驾驶室里的那个……”

队长爬上了桥。他扫描了迎面而来的车辆，直到那辆卡车进入他的视线范围。

“不行。”他说，“要是卡车撞毁了，宝石会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我们得把奥创引出来。”

他计算好了距离，估计了卡车的时速。在卡车经过桥下的时候，他掐好时间助跑起跳。随着一声巨响，他正好落在快速行驶的卡车顶上，但因为惯性，他在上面栽了几个跟头，差一点就摔进了车流中。这一招一点也不低调，其直接后果就是车里的奥创，或者是其中一个机器人开始对着车顶发射离子炮。史蒂夫被冲击波震飞，落下来的时候，他死死抓住了卡车的边缘，摇摇晃晃地悬挂在后门上。又一阵冲击波把后门轰开，队长拽住其中一扇门弹了出去。他对着车厢一蹬，又弹了回来，这样就离卡车内部更近了些。可没想到门上方的转轴被击碎，门掉了下来。队长腾空而起，重重地落在这扇在路上颠簸摩擦的门上，勉强支撑着。“他显然不太高兴。”队长强忍着疼痛，坚定地说，“我要让他继续保持愤怒。”他知道必须尽可能地妨碍奥创把自己的人格上传到那具躯体里。

“你不是他的对手，队长。”克林特说。队长艰难地从门上爬了起来，再次跳上车顶。他无奈地说：“谢谢提醒，我的好搭档。”

卡车转弯进入了主街道。这里交通繁忙，挤满了各种汽车、卡车和自行车。队长感觉到奥创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便及时将盾牌转过去护在身后，正好挡住了一阵能量冲击波。

“你知道再生摇篮里是什么吗？”奥创问。他落在车顶上，慢慢走向队长说，“是力量。真正改变一切的力量，那会让你恐惧。”

“那的确会令我感到不太自在。”队长说。他掷出盾牌攻击奥创，但盾牌飞了回来。他再三掷出盾牌，阻挡奥创的每一次进攻。当他最后一次掷出盾牌时，盾牌卡在了奥创的手臂上。“啊！真是够了！”奥创怒吼道。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把盾牌推了出来。盾牌掉下了车，哐当一声掉落在路面上。后方车辆纷纷转向，躲避地上的盾牌。队长知道这次他可惹上麻烦了。克林特操控昆式战斗机，在首尔闹市区的楼宇之间倾斜转弯，尽量保持低空飞行。他按下一个开关，昆式战斗机的舱门打开，娜塔莎已经做好了行动的准备。克林特看到了前方的卡车，卡车后门已经打开，队长正努力爬上车顶。他们得立马提供支援，必须要快。“坚持住，队长。”克林特说，“小娜，准备着陆。四，三……”他按下一个按钮。“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昆式战斗机此时离地面不到十英尺。娜塔莎骑着一辆摩托车从飞机的腹部一跃而出。着陆后，她调整发动机转速应对打滑问题，接着便加速前行。她高速穿梭在车流之中，曾经接受的魔鬼训练此时派上了用场。她发现队长的盾牌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

“我总是给你们这些男人收拾烂摊子。”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快速经过时俯身捡起盾牌。

“他们在高架桥下。”克林特通过耳机和她沟通道，“我的视野被挡住了。”

“走哪条路？”

“向右边急转弯。就是现在！”娜塔莎踩住刹车急转弯，冲向了一条狭窄的街边小巷。此时，她离队长越来越近，但是她能及时帮上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