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遭遇为难
连她都觉得还行，说明姜宁雪还是有点脑子的。
目前为止来的这许多人之中，唯有姜宁雪让楼万鑫夸赞了几句，激动的姜宁雪笑容都憋不住，看着楼万鑫的眼神简直要发光了，她今日特意打扮的一些，比上次皇后寿宴还要用心，就是为了可以一鸣惊人，眼看着楼万鑫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暧-昧”，姜宁雪几乎要看见那张册封自己为贵妃的圣旨了……
就在姜宁雪飘飘欲仙之际，一旁的白璎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般开口：“文采的确不错，呀，本宫看你眼熟，你是……将军府的？”
闻言，楼万鑫果然看向姜世成的位置，姜世成已经被周遭同阶的官员那艳羡的目光淹没了，十分满意姜宁雪的表现，听到白璎珞的话，他连忙站起来朝楼万鑫行礼，又道：“启禀皇上，这是臣的二女儿姜宁雪，一些小把戏能让皇上开心是臣的福分，也是小女的福分。”
楼万鑫满意地点点头：“的确是个可人儿，姜将军可真有福气，两个女儿皆为不俗，不错。”
周围立刻有人随声附和，不停的夸赞着姜世成有福气，只是不一会儿就转了风向，大伙儿更加关心的，其实还是姜羡。姜宁雪眼睁睁地看着众人的注意力转向姜羡，心中那叫一个愤恨，分明是自己的诗惊艳了皇上，怎么到头来反倒让大伙都注意上了姜羡那个女人了？
其实姜世成介绍姜宁雪时刻意回避了是家中侍妾生的这一点，可惜众人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不觉得一个庶女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姜宁雪却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只觉得是姜羡抢了她的风头，于是心下一狠，抬头含羞带怯地看着楼万鑫，柔声开口：“其实……小女这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罢了，比起姐姐来，小女这些笔墨就要显得拙劣多了……”
此话一出，果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姜羡，眼中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姜羡也来赋诗一首。
“哟，这宁雪妹妹这般文采在帝姬面前都只能是自惭形秽，本宫还真是有几分好奇，这帝姬究竟是何等水平呢！”白璎珞阴阳怪气的开口，眼中不无得意。
炽丹闻言挑眉，看着姜羡的目光中带着幸灾乐祸，居然也附和道：“是吗，这倒是也勾起了本王的好奇心了，不知道本王可有幸一睹帝姬文采了？”
瑾如练不做声，藏在桌子底下的手触碰到炽丹的腰，狠狠地拧了下去。炽丹眉宇微皱，不动声色的移了开去，事实上他的耳根微微泛红，显然瑾如练没有吝啬自己的力道。
“这……”姜世成不知道姜羡的水平，唯恐给自己丢脸，连忙出声道，“羡儿她或许没有准备，还是……”
却不想话没有说完就被白璎珞打断：“姜将军此言差矣，这大家可都是准备了一炷香的时间，难不成帝姬的文采如此斐然，所以连准备的时间长短才和别人不同？”
姜世成一噎，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姜宁雪反应快，转身看向姜羡眼中尽是“真诚”：“姐姐，既然丽妃娘娘都这么说了，不如你便赋诗一首，也好让妹妹也大开眼界，学习学习。”
“是啊，这姜羡不是从小在将军府的里长大吗？一样的教习先生，不会是还不如一个庶女吧？”有人低声议论着，话语虽然不清晰，但多多少少也开始传开来。
“你这话说的，话说这之前将军府废材嫡女的名声可是满京城都知道的，我还以为就只是传言呢，看她这久久不开口的样子，不会真是胸无点墨吧？”底下有公子相互交谈，话语正好传到了苏适易的耳朵里。
细细想想，他还真的从未听过姜羡作诗，每一次见他都是看得痴呆连说话都支支吾吾的，以至于到了后来坊间的流言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竟然也开始那样认为。
从苏适易这个角度看去，姜羡是侧对着自己的，那张完美无缺的侧脸在灯火中轮廓分明，她的眼神始终是淡淡的，仿佛底下的人议论的不是她一样。
有人轻轻碰了碰苏适易的手肘：“苏兄，你可是曾与姜家大小姐有过婚约的，你应该知道的比我们更清楚吧？”
苏适易回神，触及那人调笑轻浮的目光，心中升起一股厌恶，稍稍往另一边移了移，淡淡开口：“在背后议论别人非君子所为，何况是一位未出阁的女子。”
那人被回怼了一句，登时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在苏适易这里吃瘪，然而苏家还不是他可以惹的起的，只好讪讪一笑，换了个人说话，到底没有再提及姜羡。
这边的动静，辜浅忧尽收眼底，轻轻扫了苏适易一眼，辜浅忧微微勾唇，转而看向姜羡，说实话，她很好奇，姜羡最终会如何应对。
众人的议论声凭姜羡的耳力自然听了个大概，可惜这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想要从楼寒州的手掌中脱开，还以为会费些力气，却发现楼寒州压根没有使力。
两个人的手终于分开，姜羡的手蓦地一凉，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然而楼寒州只是回看了她一眼，姜羡看得出来，他眼中带有微微的笑意。
一股幸灾乐祸的笑意……
眼看着事情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发展，楼万鑫眼中流露出惬意，又喝了一杯酒，就还没有入肚却皱了眉头，细细往那酒杯看去，入口是茶而不是酒。
楼万鑫第一反应便是出声呵责，然而皇后先他一步开口，声音压的很低：“皇上，今晚您喝了许多了，待会儿还要选妃呢，可不要看不清佳丽们的容貌了。”
“朕没喝醉……”楼万鑫有些不悦，可是皇后眼中的温柔太重，又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竟然不忍心朝她发脾气。
皇后莞尔，眼中还有宠溺，却莫名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臣妾知道皇上没有喝醉，可是夜宴还长，再喝下去皇上就真的该醉了，臣妾让人将酒都换成茶了，皇上……不会怪罪臣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