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暂时安全
然后姜羡伸出手，在楼寒州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不过我也不能叫他们把我欺负了去，若是我自己还可能放长线钓大鱼，但是既然不小心把你拖下水了，我就一定要他们出一点血。”
“你打算怎么做？”楼寒州这回倒不是担心她了，而是觉得很是有趣，甚至有些期待。
姜羡莞尔一笑，说道：“等明天早朝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先卖个关子。”
“好。”楼寒州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
然后姜羡伸了一个懒腰，道：“我先去休息了，不早了，待会就有好戏看了。”
“嗯，我找人安排你的房间。”楼寒州点头道。
姜羡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算是回应，便踏出了房门。
次日清晨。
“好戏马上就开始了。”姜羡笑了笑，然后留了一封书信在房间里，踏出了房门，但是她出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了楼寒州。
“咦？你怎么起这么早？”姜羡疑惑地问道。
楼寒州淡淡地说道：“这是我的习惯罢了。”
“哦……”姜羡有些羞愧。从前在现世夜猫子的生活一时间还改不过来，虽然这个身、体嗜睡了些，但素日里也都是喜欢睡到晌午才起来，她略微有些尴尬：“那放假里的信也不用看了，我还以为你还不会起这么早。”
楼寒州也不在意：“无妨。”
“那我先走了，毕竟咱们还是不要同框出现的好。”姜羡笑了笑，然后便挥了挥手离开了。
楼寒州便目送她离开。等到她走后，便推开了房门，看见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不由得笑了笑，之前他那次夜闯闺房的时候可不见她有这样的习惯。视线一转，落在了那张纸上，纸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先走一步。”
他伸出手将信纸拿过，发现她的字的确潇洒之中带着峥嵘风骨，果然与众不同的人绝对不会是弱者啊……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姜羡自信的笑颜，自己也不由得会心一笑，然后他将信纸折好，放在了袖口之中，收了起来。
朝堂之上。
“皇上，臣有事启奏。”姜羡也学着曾经那些古装剧里的模样拿腔作调了起来。
皇帝眼中一亮，立刻说道：“姜爱卿请说。”
姜世成微微侧目，不知道他的这个女儿又有什么点子了。
“皇上，臣觉得维护京都治安乃一大事，而且是燃眉之急的大事。”姜羡说话的语气深恶痛绝，让众人颇为诧异。
皇帝疑惑，便问道：“姜爱卿何出此言？”
“臣昨日晚上休憩之时竟有盗贼乱入，实属是吓了臣一跳。”姜羡说着说着，竟带着一丝哭腔。
凤歌王朝最重女子名节，姜世成一听，立刻火了：“什么时候的事？”
姜羡伸出自己的手臂，挽起了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袖里箭，同时她腕上的守宫砂也露了出来，“臣昨日便是用此物击退盗贼，父亲大可去我房中一验真假。”姜羡说道，“三枚袖里箭应该还散落在地上。”
皇帝一听，更是恼火，姜羡可是他现在的希望，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他这宏图伟业可就又要搁置了。
“此事朕必会严查，而且依姜爱卿之见，京都治安一事该如何解决？”皇帝问道。
姜羡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气道：“宵禁。”
“宵禁？”皇帝重复了一遍，他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因着陶瓷命脉把握在它国手中，所以凤歌王朝向来是鼓励行商的，所以从未有过此类规定。
京都繁荣，更是没有宵禁一说。
于是姜羡便解释了一番：“一更三点敲响暮鼓，禁止出行；五更三点敲响晨钟后才开禁通行。在二、三、四更在街上行走的，笞打四十下，在一更夜禁后、五更开禁前不久犯夜的，笞打三十下。疾病、生育、死丧可以通行。”虽然她说的是明清时期夜禁的规定，是比宵禁更为严格的，但是在凤歌又没有人能指出她的错误。
皇帝听后，觉得颇有道理，而且他刚才便看见了她手腕上的袖里箭，比那重弩要精巧上许多，若是他能用作防身也是不错的。
“好，等下散朝姜爱卿留下，与朕探讨宵禁之事。”皇帝说道。
姜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是，陛下。”
等到姜羡与皇帝商议完之后，出来看到了楼寒州。楼寒州见到她，上前说道：“果然是一出好戏，亏你想得到。”
“有了宵禁，那些家伙的暗地里的勾当就只能停一停了。虽然皇上知道他们一些不体面的交易，也知道宵禁会拦了他们的财路，但是皇帝还是会算账的，毕竟相比之下我的技术带给他的，会是更多。”姜羡伸出自己的手按住了手腕上的袖里箭，说道。
“是了，皇帝最看重还是哪边给他带来的利益最大罢了。”楼寒州点了点头，“而且他也想借用你压一压那些人的气焰，也不希望他们做的太过。”
“帝王的权衡之术罢了。”姜羡觉得无趣地很，但是这不妨碍她利用这一点，也不介意皇帝利用她。只要她能得到她想得到的就都好说。
“我猜，你也是故意在朝堂之上展示你的袖里箭吧，不但是诱、惑皇帝，也是对于暗中那些人的威慑。”楼寒州道。
姜羡点头，没想到这场戏他看得还是很认真的嘛，“是啊，如今他们知道了皇帝这般重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我出了什么意外，皇帝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姜羡又伸了一个懒腰，“好戏也结束了，我先回去补觉了，你也保重，期待下次合作。”
楼寒州对她最后一句很是欢喜，立刻说道：“期待下次合作。”
然后姜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楼寒州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姜羡这才反应过来，伸出左手扯过他的右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这是独属于我的礼仪，表示我们是朋友。”姜羡点了点下巴，说出了一个算是还行的解释。
楼寒州则是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