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马屁精
然而这边，什寒还没有放弃，继续道：“你说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捡了个城主当当，可是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难不成是老天爷不想让我当这个城主？”
你也知道你这城主是捡来的，那还不上进，成天浑浑噩噩的不可终日，还抱怨这抱怨那的，怎么当好城主？
在老者的眼里，百姓们眼中温文尔雅的城主不过是喜欢看热闹，不喜欢努力，成天沉迷于诗词歌赋的人而已。
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传到了外面的什寒耳朵里，见他有反应，兴奋不已。
“哎呀呀，既然我这么没用，要不我还是卸任这城主之位得了，让能者居之，这才是一个好城主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算是很严重的，从前哪怕老者再生气不想理他，听到这句话也会拿起身边的东西就砸过来骂他没出息，骂完之后仍然还是帮了他的忙。
但是今天里面传来一阵清晰的声响，什寒以为自己这招还是管用了，结果半天也不见他开门。
哎哟，看来今天师父是真的气的不轻了……
什寒一手撑着下巴细细思量，这边精光一闪，笑了笑：“我好像还记得一些今日现场的情况，同样的凶器同样的致命伤，同样的黑衣人，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想不通的，只要继续追查查到那凶手就可以了……”
既然那些话都不管用，那就换老者最感兴趣的东西，这个往往还是他的软肋。
里面不声不响，但是老者却的确动了一动。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思维的确已经开始转动，注意力也被什寒的话给吸引过去。
这是他所擅长的东西，这么多年了，也习惯性的会想要去分析整个尸体，尤其是当有人给自己形容的时候，他恨不得亲赴现场。
“好像今天的尸体比昨天发现的更多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身上的痕迹和昨天相比是更多了还是更少了……”
什寒继续说道，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场景。
“尸体别乱动……”老者话说到一半猛的一顿，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什寒嘿嘿一笑：“哎呀，也不知道我的那些手下笨手笨脚的，会不会把那些痕迹擦掉一些。若是不小心擦掉了，岂不是损失很大？”
“住手！”老者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骂他住手还是住嘴了……
这一家伙实在是太了解他，所以也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一捏一个准。
里面的人如何模样什寒几乎已经可以想象，更加得意了，这边还提了提声音：“要不要我亲自去看一看，不过这天也太热了，把那些尸体搬到衙门，而且……那味道也实在是太难闻了，再让人拿些香料，把那些味道给遮一遮盖一盖……”
禽-兽！
老者下一刻直接站起来，打开门对着什寒就来了一脚。
“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什寒就倚在门口，本来都有一些因为惯性想要往后倒，然后这个时候又被老者给猛的踢了一脚，力道实打实的重，被疼的龇牙咧嘴不说，还差点磕到了头。
然而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老者，什寒笑呵呵地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晃着老者的手臂：“师父啊师父，请您出来实在是太费劲儿了，还好我机灵。”
“我说什么了？”老者瞥他一眼，吹胡子瞪眼的，“我说过要和你去这样的胡话了吗？”
什寒：“……”
好不容易才让他出来，什寒怎么可能会浪费这样一个好的机会，当然要抓住了。
“师傅呀，你就不要再和徒儿置气了，这踢也踢了，骂也骂了，该出的气也该出了吧？”
老者仍旧一脸傲娇：“谁跟你置气了，你以为我仅仅是在出气而已吗？我又不是你那么幼稚……”
行行行，是他置气是他置气。
什寒这个时候才不管谁对谁错呢，只要能把师傅请出山了比什么都重要。
“师傅您不是好奇那些尸体是什么样子吗，咱们趁新鲜赶紧去看看？”
趁新鲜？
咳咳，是……是挺新鲜的。
若是这城里的女子听到什寒把这句话说的这么轻易，肯定是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的。
当然老者的确是撒了气，心中的愤怒也没有那么很浓厚了，虽然看到石涵这张脸还是忍不住想要骂人，但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生起气来就容易失去理智，很多时候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他冷静下来也会发现自己做的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但是他这个人生来就是骄傲的，所以哪怕是不合理吧，他也不会认错。
身为他的小徒弟，什寒也明白自己师父是什么样子，当然这个习惯也被他记住了，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他总是要显得格外的有耐心，格外的谄媚。
“师父，人群已经被我疏散了，咱们直接过去直接就能开始。”
不用说什么其他的话，现如今这一部分算是过去了，其他的就是老者的事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啰里吧嗦的，难不成你比我还懂？”老者斜睨他一眼。
什寒倏地收回手，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徒儿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师傅您的技艺更加高超了。”
马屁精……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拍马屁不眨一下眼睛，或许有的时候马屁还拍到了马背上，因此有着不小的教训。
但是这人心也大还装不下东西，所以从来不放在心上，过后也就忘记了。
老者轻咳两声正色，径直走在了前面，后面是什寒狗腿地跟着。
现场已经被围开来禁止百姓通行，但是一走到这里的时候，很远之外，老者都已经闻到了那漫天的血腥味。
今天的现场并没有被人清洗过，所以呢，血腥味要显得厚重的不止一点点，老者虽然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总觉得这空气中的味道有一些不一样。
这一切不一样，指的是有些奇怪，一般的血腥味他不是没有闻过，哪怕已经过了这么一些时辰，他也还是有自己的印象的。
老者闻过的东西大多都不会忘记，他的嗅觉很是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