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神秘的驼队
【第1节】~恨~
梦萍无奈,只好含泪升空。这时候,真盼着飞机上能挂几颗导弹才好!后悔没有答应盛茵,帮永昌弄一些可以基本自卫的火器……
她愁肠百转,狠狠的望了望汹涌如潮的大魏军将,调转大灯向他们直射过去——
魏军被刺的睁不开眼,永昌军乘势杀过来!
李晟大怒,大声指挥身边的将官:“——射那个妖物!”
魏国兵将这时候也无所顾忌了,立刻举箭对准了直升机!
梦萍唯恐飞机受到损伤,急忙一加油门“呼呼”的向前直飞出去!
如蝗的利箭这时全落到了永昌人头上,许多的士兵应声倒地,就连可汗的肩头上也中了一箭!
这时,复仇心切的李晟忽然下令:“投火把!”
随着这声令下、高坡上跑下来无数高举火把的士卒,纷纷的将火把向敌军投去!
永昌军中立刻变成一片火海!
借着火光,李晟有吩咐:“对准那个穿金甲的,给我狠狠的射!”
霎时箭落如雨,无数的生灵瞬间变成了带火的刺猬!——菊利可汗也不例外!
这一幕,全看在梦萍、如胭和小王子的眼里。
如胭抱着母后心如刀割,恨不能以身自代;幼小的如辄,则拍着玻璃、竭斯底里的大喊着“”父汗!”……
梦萍看的心都碎了,眼泪蒙住了眼睛。——万没想到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这么残酷!
如胭痛不欲生!转脸对梦萍说:“姑姑,求你了!快放我下去,……我要为父汗报仇!”
梦萍擦了擦泪水,劝告说:“如果可以的话,姑姑豁上自己的性命、也会和你同赴敌阵的,但是如辄怎么办,还有你母后呢?”
如胭忍不住痛苦失声!
昏迷的盛茵被哭声惊醒,微微的睁开眼、用孱弱的声音问如胭:“胭儿,你、父汗……怎么样了……”
梦萍忙向泪流满面的如胭一使眼色,回头语带双关的说:“大汗已经西去了,阿姐,你就安心养伤吧!”
盛茵还以为大汗西去是逃进大漠了呢!心里一放松,喃喃的说了一句:“那就好……”就又昏迷了过去。
梦萍向下望了望,一片火海、绵延了十多公里,无数身中箭伤、刀伤、和火伤的永昌兵将,被李晟指挥军卒斩杀殆尽!
梦萍震惊不已,伸手拉住如胭、幽幽说道:“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父汗已经跟大漠融在一起了,当务之急是照顾好你的母后跟弟弟,怎么可以有奋不顾身的举动呢?”
如胭这时已经停止了哀泣,用力的攥住弟弟的手、冷冷的说道:“复仇!”
【第2节】~白云~
盛夏的西京街头,走来一支波斯商队。商队的后面跟着一辆牛车,车里坐的却是一个娇媚无比的汉人姑娘。
牛车走到一个茶棚前停下。驼队却继续向前走去。——原来他们并非一起的!
姑娘下了车,向里招呼道:“老板,上茶!”小二应声出来,笑呵呵的给她斟上一碗热茶,殷勤的问道:“姑娘还吃点什么?各色点心、时鲜水果、应有尽有,好吃不贵!”
姑娘轻轻一笑:“好顺溜的嘴皮子!——原来这广告词儿也是有传承的呵,……就来两块西瓜吧!”
小二不明白她说的“广告词”是什么意思,只礼貌的笑了笑。却引起了旁边一个喝茶老僧的注意,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姑娘!
姑娘发现了他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转脸笑道:“听说出家人四大皆空。老师傅这样望着本姑娘,是什么意思呢?”
老僧并没理会她的戏谑,轻念了一声佛号,低沉而缓慢的自言自语道:
“有云自西来,
徘徊在虚空。
自謂能下雨,
难当萧瑟风。
时过莫强为,
强为天不应。
劝君归去休,
尘缘皆是梦。
若寻来时路,
佛刹找了空!”
说完不待姑娘回言,起身飘然而去!
那女子一愣!
仔细琢磨他的每一句话,蓦然一惊!——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高僧吗?怎么句句都说到了自己心坎儿,莫非……
她急忙起身想追他!
但是繁华的街道人海茫茫,老和尚早就不见了踪影!
姑娘失望的坐了下来,口中默默的念叨着:“有云自西来,有云……,啊!——我从今往后就叫白云!”
话音刚落,忽然有一个穿绿衣的英俊少年、骑马走了过来,看见她急忙下马坐过来,低声招呼说:“姑姑,你让我好找!——药铺在皇城边上呢,你怎么反到了西番街?”
姑娘还沉浸在与老和尚的失之交臂里,喃喃说道:“我刚刚在永兴茶楼,听茶客们说到一件奇事,似乎与姑姑的同伴们有关。”
少年俊俏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惊异:“所以你在寻找同伴?……那小弟呢,他们在哪儿?”
“语言还太生硬,就暂时把他们留在了茶楼里。”
那个被称为“姑姑”的女郎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忽然抬头对少年说:“你母亲在昆仑,不是与张天师有师承之谊吗?这样……”
她放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少年爽快的一拍扇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姑姑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天师!”
“等一等!——要是有人问你姓什么、叫什么,你怎么说呢?”
“姑姑要问,在下复姓上官、名金英的便是!”
女郎低声笑道:“有什么说道吗?”
少年也伏在她耳边、悄声说道:“经过西凉的时候,那位上官庄主不是曾教授我一点击剑的技艺嘛;后来听说他有一个儿子叫上官英,行走江湖许多年了、音信全无,我有心假冒他的儿子,早晚写封书信回去、也好宽慰老人之心。”
白云赞许的点下头:“那又何必再加上一个’金’字?”
“我岂真的要做上官英,故此加一’金’字以别之。况且金英者,经秋之傲菊也,姑姑听听这名字,——不亦君子乎?”
女郎笑着拍了拍他的俊脸儿说:“行了,别乎了!——快去吧!”
少年莞尔一笑,上马掉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