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对射
秃鹰来得忽然，走得也是干脆，直到天空再次出现晴朗才发现秃鹰群瞬间走得干净。没有人知道秃鹰怎么来又是怎么走的，隐约之中听到有猫叫声，但是不知情谁会想到一只小白猫能有如此能量。
“清国军已经是强弩之末，胜利是我们的。”
这么轻松就解决了秃鹰的问题君子龙大感意外，自己才放了几箭呢？由此可见清国已经无计可施，打了半个月的潼关终于看到胜利的曙光，君子龙异常兴奋，这次胜利实在不容易。
连续征战谁说不累，早点结束这场拉锯战几乎就是所有人的愿望。兴奋的不单是君子龙，明朝大军士气大振，原本就显得无力的潼关防御即刻行同虚设，节节败退！
“潼关城主呢？燃油准备好没有？”
秃鹰好歹也给潼关争取到一些时间，城防工具弓箭，滚石已经用完，目前只望着最后一手能够挽回败势。步巍很急，但是之前也是随便指定个人去办事，根本没记得人。
“大人，城主已经被你斩了。燃油之前已经有人送来，我们现在怎么做？”
战事吃紧，现在找来点灯用的燃油能做什么？不是周尚任不相信步巍的能力，只是他确实想不明白，这个能有什么用？
“征集回来？好，立刻将燃油沿着城墙外倒下去，轻点顺着墙壁流下去最好。取火把来。”
看着城外潺潺的护城河，如果计划实施成功，或许可以扳回劣势。
“大人，快逃吧，潼关守不住了！”
不知道那里冒出个士兵竟然看着局势不对来劝步巍不战而逃。
“混蛋，将士们都在誓死保卫国家，你竟然叫我走！谁说我们输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们输了，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叫什么事，战斗还在进行时领率者要逃，军心肯定不稳还怎么战斗。步巍根本不看这人是谁，直接一刀给劈了。
“嘿嘿，就是现在，点火！”
原本计划三十桶油，现在看来显然不够，不过幸好办事的人聪明，燃油量足够。看着保城河已经浮着一层油，明朝军正在奋力攀爬，这就要攻上来步巍阴阴一笑，手中火把朝燃油点去。
呼，燃油遇火，猛然点起，爬到中部的明朝军士根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惨嚎一声直挺挺掉落，没给烧死也摔死了。这还没完，火势顺着油直接烧在河面上，立刻升腾起一片不可逾越的火海。
“将军，怎么潼关烧起来了？！”
从远处看，潼关被熊熊烈火覆盖，不知道还以为潼关要被大伙吞噬了。
“副官，有没有查出谁出的点子？”
护城河还能渡过，可这一片火海就太绝了，君子龙也是一筹莫展，尽管是敌人但却是极为佩服想到这点子的怪才。
“将军，根据得到的情报是清国钦点监军步巍一手策划的。”
两军交战，埋伏间谍是肯定的，重要情报或许得不到，但是一些公开事情却能即可反映回来，使得第一时间可以了解敌人，副官拿着情报如此的回答着。
喀嚓！君子龙愤怒的抓碎杯子。
“步巍又是步巍，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给我查，一定要将这个人的底细查出来！”
几次三番唾手可得的胜利都因为步巍的出现失败，君子龙不得重视起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想打败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属下已经安排情报组织去调查，相信很快就有情报回来。另外，兰洛将军回来了，正在营帐外跪着。”
副官就奇怪了，兰洛不是奉命去袭营了么？怎么现在才回来，而且还把自己绑得跟粽子似的，大有负荆请罪的样子。
“哎，让他进来吧。”
迟迟不见兰洛带人回来复命，清国军反抗顽固，种种情况君子龙已经预料到袭营应该是失败了。可惜情报回来得太晚，否则也不至于付出惨重伤亡之后无奈将战事拖到现在。任务失败，即便兰洛是个人才，军法却是不能豁免的。
“说吧，为什么失败到现在才回来？”
君子龙有些意外，兰洛衣冠整洁，根本没有战败后的狼狈，似乎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战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闻到一股馨香就晕倒了！直到今天才醒来。”
兰洛没有给自己编任何推脱的借口，除了胆小退缩说成谨慎小心其他事全是实话交代，至于处罚可能跑不掉的。
“能够瞬间将你们迷倒，而且失去知觉四天才醒来。难道清国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迷香？还是这个步巍真有如此厉害？”
兰洛虽然胆小，不过君子龙相信他没有说谎，而且这件事情又牵扯到步巍身上，可信度就高了。步巍总是能给人意外，君子龙已经将其重视起来。
“行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己下去领罚吧。”
军法如山，君子龙没有说具体处罚也是对兰洛的一次考验，看下这小子有没有担当，值不值得培养。
兰洛也不罗嗦，直接出去找刑部领罚去。
“副官，潼关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有一道火海横在那里大军是不可能冲得过去的，君子龙却命令大军不断进攻，当然不是莽撞送死，只是持续消耗潼关方面的资源。燃油固然廉价，但是维持大火的消耗绝对巨大，补给绝对跟不上，君子龙就是在等燃油消耗完的那个时刻。
“将军，按照计算，最多半小时之后潼关可用燃油就耗尽，到时候就可以攻下潼关了。”
君子龙可以不用时刻注意战况，那是因为除了决策之外一切都交给下面的人去留意。副官可是没敢丝毫松懈，要负责的事太多了，巴不得赶紧结束战争才好。
“哦，终于要完了么？立刻集合所有人，一旦火灭了立刻跟我冲，这次一定要拿下潼关。”
几次都是差点拿下潼关，结果功亏一篑。攻破潼关，接着基本上再没阻碍，踏平清国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君子龙也怕再出意外，戎甲加身，打算这次亲自上阵，只有将潼关打下来才能放心。
“将军，阵前危险，你还是在后方指挥吧。”
副官吓了一跳，前线兵荒马乱，随时都有阵亡的可能，放着好好的指挥不干跑出去干吗？要是君子龙不幸阵亡，十万大军谁来指挥，而且他可不想跟着一起出去冒险，他就一文官，打仗你饶了他吧。
“冲锋陷阵，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我只是去压阵，鼓舞士气罢了。”
君子龙人已中年，即便有心冲杀敌前也是有心无力，不服老也只能靠着一张弓一手神奇箭术射杀敌首了。背上强弓，即便君子龙精神依旧，奈何他人看来却有壮士幕年的感觉。
正如君子龙所料，潼关的燃油已经用尽，城外大火也逐渐弱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该熄灭。隔着火，双方再次遥望，相比明朝的旗鼓喧天，潼关内气势显得有些低落。
“少年英才，可惜不是我明朝之后。”
看着城墙上始终站在最前端，面临千军万马亦面不改色的镇定由衷赞赏，只是立场不同，君子龙依旧毫不犹豫对步巍射出自己的神箭。
“草，老家伙真阴险。”
君子龙注意到步巍，步巍何尝没发现对方，只是想不到大军没动的情况下君子龙竟然先放冷箭，要不是自己注意力集中还不得被射杀了。漫骂着步巍可没停留，脚下电光闪烁，瞬间横移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