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跪你一脸
醉月轩四楼,起初步巍打算用做毒步天下的会议室没打算对外公开,除非得到认可外人不得随便进入。现在想赚钱,没办法只能将可利用资源都利用上,醉月轩人气正旺,此时再推出新服务,广告都不用打了。
“洗浴中心?”
难道要开澡堂?这个服务早就有了,完全就是给男人开设的服务,貌似没有多少赚头吧,龙蛰觉得还不如再开一层酒楼,这个来钱快。
“对,我们可以培养一些年轻女子,教她们按摩,桑拿,全身,周身,手足按摩都可以,按照需要收费,保证让来人醉生梦死,来了一次还想来第二次。咦,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这种服务很纯洁的,男人可以排除疲劳,女人可以保养皮肤,保持身形,有病治病,没病养身。”
沐浴中心的服务享受的的同时确实有诸多功效,可惜商业人士却将其污染了,害得人往往提到沐浴桑拿都联想到黄色服务上,画面十分不雅。
“真的?”
为什么要是年轻女子,搞得好象青楼似的,想想风月场所的女子,她们做皮肉生意,陪笑卖醉,确实可怜。但是龙蛰不会同情,只会厌恶,尤其憎恨那些逼良为娼的恶人,如果步巍也想挣这份钱,龙蛰会直接翻脸。
“好吧,我说的你可能不相信,放轻松哥给你第一体验。”
步巍尴尬的摸摸鼻子,你说沐浴中心不带黄色服务,步巍自己都不相信,前世他自己就是沐浴桑拿中心的常客,里面什么特色还能不知道。
起身,步巍不待龙蛰答应,就开始在人家肩膀脖子上敲打揉捏,这是最简单的按摩了。事情简单,不过步巍那是医道大师,穴道认得准,力量也掐到位,一针见血,效果马上就出来了。
“哦,用力点。再用力点,好舒服。”
龙蛰还是未出嫁的黄花闺女,什么时候有过如此亲密的时候,浑身一阵就想闪躲,可肩上传来一阵酥麻,疲惫感前所未有的重,竟然没舍得让步巍停止,心安理得享受起来,欲求不满的轻吟。
在步巍这个宗师级高手服侍下,龙蛰很快满足的趴在桌子上熟睡起来。
“呼,好久没有动手,有些生疏了。”
搞定龙蛰,步巍活动了一下手臂,不得不承认确实将本事给拉下了。
“步大人,龙蛰怎么了?我就这么个妹妹,你可要照护好她,对她好。”
齐律守在楼梯口,听着龙蛰的满足的呻吟想入非非,还当步巍竟然在四楼白日喧,竟然将龙蛰给办了。
“哦,她累了已经睡下,大家不用去打扰她。齐律,长乐坊那边最近有为什么动静?”
步巍没想到其他,那知道齐律思想这么龌蹉,随便应付着,立刻又转到大事上。
“长乐坊三天前就已经关门歇业,穆殊最近和北冀城城主走得很近,大献殷勤,不知道想干什么?”
齐律面无表情,简单将掌握到的情况道出来。
“谁是醉月轩步巍?谁是?有人告你强夺他人产业,滥杀无辜,快跟我们走。”
天下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人状告步巍,官府自然受理,不管是否属实,人必须要传到堂,以示官方正大光明,明镜高悬。
“我是步巍,我跟你们走。”
为什么穆殊会积聚贿赂城主,现在不就是一目了然了,这家伙竟然老调重弹,想利用官方拿自己。步巍无奈一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城主请他不是办案而是请酒。
“堂下何人,见着本官为何不拜?”
上堂电视里见多了,身临其境这还是头一次。两旁衙役手持棍棒,凶神恶杀,一声威武气势不凡,胆小的被吓倒也不奇怪。留着两撇羊胡子,看似贼眉鼠眼的师爷坐在旁边连连冷笑,城主兼知府大人掂着大肚子坐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下,召来步巍,结果人家不跪拜,这是对自己的不敬。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本官是皇命钦点知府,你藐视本官就是对皇上不敬。来啊,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今天就是要办步巍的,收了穆殊的好处这工作肯定要做好,步巍见官不跪,这理由够用了,胖知府还不满足,直接往皇帝身上扯,这问题立刻就升级了。
“这位大人,你头上悬挂的正大光明是不是歪了?同样是被传唤,凭什么穆殊就落安座堂上,你却要我跪,如此似乎有失公证,而且你看清楚我身后上是什么?见到皇上我都不跪,莫非大人你比皇上更该得步巍的尊敬?”
跪跪没什么,当是给死人跪呗。只是你这算什么态度,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敢如此态度,明显针对自己。
毒步的兄弟都给拦在堂外,堂上坐着三人,师爷和知府有位置应该,穆殊竟然也设了位置,轻摇折扇甚是得意的看着步巍。所有人都坐着,自己站着就应该吃亏了,还想老子给你下跪,做梦去吧。
步巍直接将皇帝的令牌举起,就不相信哄不住你个大腹便便的废柴知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朕亲临”四个金字好认得很,普天之下谁敢拿皇帝的令牌招摇行骗,这令牌不假,胖知府被吓得不轻,抨着肚子爬下来直接跪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可还要我给你下跪?”
顺竿子爬,现在借着令牌步巍牛掰了,直接鹫战雀巢,坐上知府的位置藐视众人,上位者的气势够哄人的。
“回大人的话,下官名唤冯天云,在北冀城兼任城主与知府一职,一直都兢兢业业,为民分忧,做本分事,从来没有徇私舞弊。”
皇帝的令牌在手,没事跑偏远的北冀城来做什么,难道是自己那点事东窗事发,上面让人来查!还好,平时自己作为不大,但总算守本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是查也查不出大问题来。
死胖子整眼说瞎话的本事不赖啊,从来没有徇私舞弊,今天这事你在唱大戏给谁看的。冯天云俯伏在地,步巍冷笑不语,无形的压力实在让他倍感煎熬,不知道是不是肥胖的缘故,这么会功夫汗就流了一地,或许这么天天跪减胖成功不是不可能。
“你今天唤我来有什么事?让我来猜猜,一定是穆殊给了你诸多好处,然后说我抢了长乐坊的房地契,然后让你来法办我,是这样么?”
步巍随意把玩着令牌,貌似没怎么在意令牌的特殊存在,实则是给人施压。
完蛋了,怎么都让他知道了。冯天云哪个汗啊,好象不要钱的水猛流,让步巍一阵怀疑,这样下去怎么维持你这身肥肉,不是直接脱水晕死这里吧。
“大人,步巍刺杀先帝,现在受全国通缉,他手里的令牌是刺杀先帝时候抢的,抢夺这种事他最是在行,千万不要受了欺骗。你还跪着做什么,起来啊。”
冯天云是个大草包,其师爷比他更有几分气魄,步巍拿出令牌的时候确实愣了,不过立刻想清楚其中关系,令牌是真的,不过来路有问题,敬令牌可以但步巍却不值得。
“师爷,我腿软你拉我一把。”
冯天云虽然有些蠢,可经师爷这么一提醒立刻明白自己被步巍给骗了。既然,步巍不是皇帝派来的人,自己还跪他做什么,只是他那吨位实在是不轻,跪下去容易,想起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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