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矿脉深处
由林啸龙亲自带了家族精英,前去秦家驻守最严密的玄铜矿重地。
几乎与命脉无异的矿产,就这么输给了自家,换做是自己,肯定也不会这么甘心,拱手相让。
林啸龙出于这般考虑,才决定亲自出手,一定要拿下这座玄铜矿。
此矿脉已经是北元山脉范围内了,而且地理位置极好,与北元城相距不是太远,很是便于镇守。
若是有敌人来犯,发出警报,很容易能够得到支援。
自从秦家得到此矿之后,仅仅出了几次小状况,之后一直相安无事,是一座相当理想的矿脉。
让林啸龙没有想到的是,等他们到来的时候,这座矿脉已经空无一人,秦家的人手早已人去楼空。
除了一些已经开采出来的玄铜被运走,这座矿脉没有任何动静。
“大家都小心察看,有事大声呼应便可!”
林啸龙当然是不放心,不彻底检查一遍,也不利于以后开采。
林尘对这座玄铜矿颇有兴趣,玄铜矿品质也有高低之分,秦家这座只能算是一般般。
向那种大宗门的玄铜矿,林尘可是亲眼见过,产出玄铜晶石,那可是极为珍贵之物。
在当时,那一颗玄铜晶石,直接被一位神秘人,以一部上品的地阶灵诀换走了,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步入矿洞之中,林尘四处打量着,这矿脉已经开采了十多年,依旧弥漫着极重的玄铜之气。
寻常人根本无法长时间在矿洞之中待太长的时间,而且玄铜矿本身质地坚硬,开采颇为不易,哪怕是昼夜不停,产量也是有限。
一刻钟不到,林尘就觉得,自己走起路来都有些不对劲,乙木神火燃起,护住身躯,继续前行,他要看看,矿洞最深处的玄铜品质达到了什么地步。
若是可以的话,林尘倒是想弄一些上好的玄铜,打造一尊品级高等一些的药鼎。
在这金属矿脉之中,林尘猛然觉得,融合了地心火的乙木神火,将空中漂浮的玄铜微粒,焚灭的干干净净。
乙木神火会将玄铜焚灭后的金系之力相融,产生一道绚丽的光芒,林尘在前世从未看到过乙木神火会如此,只能在心中感叹太古琉璃经,对这道神火的影响太大了,也不知道以后会如此。
“要找到上好的玄铜,恐怕一千斤里面,都难找到半斤。”
林尘心中略有失望,在矿脉深处,已经是最新出产的玄铜,也看不到成色有多好,大多还是掺杂了不少其他的铁质。
这样的品质,还需要多次的提炼。
林尘若是要打造一尊药鼎,那必然不是随意,所需要耗费的玄铜,恐怕要这座玄铜矿一年的开采量。
“也罢,以后另寻其他材料。”
打造药鼎的材料,有千千万万,玄铜打造的,算是三流的药鼎,对于林尘目前的情况,那是足够用了。
自己材料不足,那也只能去买一尊。
“唔?”
林尘转身已经离去,体内的八荒神鼎微微一震,在眉心间忽闪忽闪的出现一道小鼎印记。
循着光芒看去,指向了矿脉右侧的一片山洞石壁上。
那是一个暗黄色的石块,林尘走近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地,也没有蕴含玄铜,但是八荒神鼎既然有异常,那必定不是小事。
林尘没有多想,用玄云刀,慢慢将这石块挖了下来。
让林尘没有想到的是,石块只有巴掌大小,林尘却一只手拿不起来。
“好沉的石头!”
林尘有炼体八层的修为,力举千斤也是能做到的,加上太古琉璃经给林尘洗炼了一番,肉身变得十分紧密。
单单一只手的力量,抓起千斤之物,不在话下。
但是,面对这巴掌大的石块,无论林尘如何用力,始终拿不起来。
“这东西有古怪!”
林尘一咬牙,两手一齐用力,便是地面都有些碎裂的痕迹,好半会儿才将石块,缓缓抓起来。
手臂上青筋暴涨,脸上一片血色,承受了极大的重量。
仅仅拿起来三十呼吸不到,林尘便松手,地面登时被压出一个小坑。
“此物重量,不下万斤!”
林尘估计自己的力量在五千斤左右,加上灵力相助,八千斤已经最大的极限。
即使达到了这样的水准,要拿动这石块还是很困难,重的难以想象,林尘都骇然不已。
“方寸之物,重量达到了这般地步,我记得也只有那么寥寥数种矿物。可是,此物怎么看都不像那那几种。”
林尘是见过这样的事情,看起来毫不起眼,那重的吓人。
比如那玄元重水,仅仅是普通水滴那么大的一滴,重量就达到了五万斤以上。
这石块,恐怕也是这类宝物无疑了。
“八荒神鼎既然给我指引,那我只能试试用乙木神火了!”
林尘沉思了片刻,将乙木神火全力催动,包裹住这石块。
乙木神火中心温度极高,石块在神火的炙烤下,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蛛丝裂纹,逐渐地扩散。
随着,石块表面碎片自行剥落,慢慢地显现出石块里面的样子。
“这是什么?”
表面的伪装尽去,这石块变成了一座浅黄色的迷你型的小山。
整体分为两成,大体是锥形状。下四面各有一个小小的圆形洞孔,上四面的四个圆形洞孔,周围则是刻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
以林尘的见识,也看不出这些符文到底是什么,不像是古文字,也不是阵法符文之类的。
收了乙木神火,林尘知道此物定然非同一般,现在看不出,以后慢慢研究就是了,无论如何也要先收走。
林尘一把将山形石块抓起,就要收入储物戒之中,此物那八个圆形洞孔,猛然爆发出一道道的金光。
金光将林尘完全笼罩在其中,而后此物挣脱林尘的手掌,缓缓悬浮而起,在林尘的上空盘旋游动。
林尘只感觉自己,已经被金光束缚住了,不管怎么样都逃不出,情况发生的很是突然,也不知道此物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