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章 提出分家
柳如若借着身体娇小的便利,一边躲着刘向芳的藤条,一边从院子里冲了出去。
少女的声音尖利,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村民过来。
刘向芳还张牙舞爪的拿着藤条在后面追,一边追嘴里还在一边叫骂着:“小贱人,你给老娘站住!老娘打死你!”
柳如若飞快的跑着,在一群看热闹的人之间,找到人设信息为“翠花婶子”的人,她的描述是热心肠,经常帮助小女配。
柳如若眨了眨眼睛,迅速躲到她的身后,装作一脸惊恐,瑟瑟发抖的模样。
“哎哟,我说柳家婶子,你这是做什么呢?”翠花婶子忙护住柳如若,一脸不满的看向刘向芳说道。
小女配的亲娘在生前和翠花婶子交好,她也十分喜欢小女配,早就看不过眼刘向芳总是欺压柳如若,只是从前小女配性格懦弱,不敢反抗,她一个外人,倒也不好插手柳家的事情。
但如今情况就不一样,这一向性格懦弱的柳如若都受不了反抗了,她该多过分啊!
“老娘教训自家孩子,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吗?”刘向芳一插腰,眉毛倒竖,叫骂道,“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娘滚一边去!”
“我呸!什么你家孩子?你看你的一双儿女被将养的多好?如若呢?每日被你压榨着做各种活计不说,你心里头不舒服就非打即骂的!我早就看不过眼了,要不要点脸?”翠花婶子呸了一声,十分鄙夷的说道。
翠花婶子这话说完,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就是啊,我家男人之前半夜起夜,还能听见如若丫头被打的嚎叫呢!”
“上回冬日里在河边洗衣服,如若丫头才多大点,洗一大家子的还不够,这婆娘竟然还接了旁的大户人家的衣裳,叫如若丫头洗,可怜丫头手都冻肿了,还要挨打。”
“……”
周围讨伐刘向芳的声音层出不穷,就连村长都被惊动来了。
柳如若看向村长头顶上的人设表。
【孙保田:石头村村长,读过一点书,好大喜功爱听恭维话。】
柳如若心底思绪转了转,算着时机也差不多了,她嘴巴一撇,做出一副可怜状,站了出来,对着刘向芳说道:“大伯娘,自从我爹娘走了之后,我在家就跟牲口似的,平日里做些粗活重活,我也没有怨言,可人终归是要休息的,怎么可能一直不歇?可你每次都要把我往死里打,呜呜,众位叔婶,我真的要被她打死了啊!”
瘦小的少女哭的哀哀切切,撸起破旧的衣衫,露出胳膊上青紫的淤痕。
“这些都是我大伯娘打的,从前我想着,大伯娘打我也是为了我好,可今日,我推磨子推的很累了,就回柴房休息会,大伯娘的儿子就来打我,这还不够,大伯娘自己也来,呜呜……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人们都是会偏向弱者的。
小女配的亲生爹娘,忠厚老实,为人善良,在石头村里人缘颇好,小女配也是乖巧懂事,大家对她自然同情喜爱。
反观刘向芳,平日里在石头村就嚣张跋扈惯了,今日与李家婶子吵架,明日和孙家大娘拌嘴,风评极差。
所以现在的村民们,基本上是一边倒向柳如若。
翠花婶子一直都心疼柳如若,如今更是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眼睛通红的说道:“天杀的刘向芳!如若才多大?莫不是柳二哥柳二婶死了,你就不把如若丫头当人看了?平日里柳二哥柳二婶待你们家可不薄!”
刘向芳被这些人围攻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她怨毒的瞪了一眼柳如若,扯谎道,“你个贱丫头,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些伤明明就是你自己贪玩摔出来的,怎么怪在了我的头上?”
“我呸!这伤一看就知道是被打出来的,新伤加着旧伤,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是摔出来的,你摔一个我瞧瞧?”
不用柳如若开口,翠花婶子就火力全开,反驳了回去。
直把刘向芳说的哑口无言。
柳如若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们。
见他们都十分心疼的看着自己,谴责刘向芳,想起008系统给的任务。
她现在,是要脱离柳家的。
在古时候,脱离家族,只能分家。
这么想着,柳如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拉了一把翠花婶子,柔柔弱弱的说道:“算了,翠花婶子,你别和大伯娘吵了。”
说完,她走向孙保田,道:“村长大叔,我自认我一向尊敬长辈,手脚也勤快,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如今你看看,这柳家哪里还有我的活路?我爹娘也不在了,所以如若斗胆,向村长大叔讨个公证,让我与大伯娘分了家吧!”
此话一出,村民们一片哗然。
这分家,可是件大事。
只有极其不孝的子孙,才会说出“分家”二字。
村民们本对柳如若有些责怪,可看着小丫头满身伤痕,穿的还不如街上的要饭的的时候,顿时就噤了声。
也是,要是他们过得这样的日子,也会想要分家的。
“这……”孙保田有些为难,没有急着表态。
刘向芳早就炸了毛。
她伸出肥胖的大手,上来就想扯柳如若的头发,好在被翠花婶子眼疾手快的给拦下来了。
“你个小贱蹄子!搅家精!居然说出分家,真是大逆不道!”
刘向芳嘴里不清不白的骂着。
柳如若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出来,又开始啼哭。
想着孙保田的人设,是那种好大喜功,爱听恭维话的,柳如若思绪一转,对着他说道:“村长大叔,我知道我们村里,德高望重,又读过四书五经的,只有您了,除了能找您帮我评理,如若真的找不到人了啊!”
孙保田平日里就爱听人说他读过书,是个读书人,如今被柳如若这么一捧,得意的都要上天去了。
他轻咳一声,看着柳如若惨兮兮的小脸,装模作样的说道:“嗯,如若丫头说得对,刘氏,你过分了些,丫头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不过这分家嘛……”
孙保田拖长了尾音,没继续说下去。
柳如若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还是那副凄惨的模样,道,“村长大叔,我求求您了,您见多识广,可曾见过这样的大伯娘?您就像是我们石头村的父母官,今日要是不为我做主,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