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八四章 那小子要干嘛?
“啪!”
一声脆响。
宁老一巴掌抽在了宁展的脸上!“宁展,你特么给老子闭嘴!你想害了宁家,害了你女儿吗?”
“父亲!”宁展吓得浑身一阵哆嗦,捂着脸,很委屈的样子。
自己的父亲脾气不好,小时候也经常揍他们几个孩子,但从他们上初中之后,就再为动手了,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动手了。
宁展再牛逼,再身居高位,再厉害,但面对宁老爷子,他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谁特么再敢对肖先生不敬,老子就跟他断绝关系,然后再打死!”
宁老怒道。
他好不容易努力到今天,才堪堪让自己的孙女儿拜肖晨为师,如果紧要关头让人打搅了,那才是憋屈呢。
宁展低着头,不敢说话。
平日里也是霸气十足,威压众人的强者,在宁老爷子面前一点脾气没有。
只是,他很奇怪,宁老爷子已经好久没发过脾气了,怎么今天会如此暴躁。
简直太可怕了。
“二哥,我都提醒过你了,你可以骂老爷子,但绝对不能对肖先生不敬,你非不听。你没见过肖先生的厉害,不相信也正常,但你不能侮辱肖先生。”
宁骏也看着宁展叹了口气道。
宁家老大很聪明,一直没吭声,因为他知道肖晨医术通神,便是不太相信肖晨的武道水平,也是不想得罪的。
“三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宁展低声问道。
“肖先生单杀了黑马寺宗主,而且很轻松,你现在明白了吧,他有多恐怖!”
宁骏回答道。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你非要我出丑是吧?”宁展无语,虽说黑马寺宗主不是他的对手,但也很强,能单杀那位的,绝对不是普通武者。
或许,这个叫肖晨的个家伙,还真的能够做自己女儿的师父。
“好了,拜师大典正式开始吧,让所有宾客前来观摩,身份越是最贵的,靠前。”
宁老下达了命令。
祠堂就那么大,实际上不可能每个人都能看到的,大部分人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今天宁老在现场设置了几个大屏幕,祠堂里面的事儿,会通过大屏幕播放出来,外面的人其实也是看得到的,只是没那么直接拔了。
一切准备就绪。
排在前面的一些人跟着一起进入了祠堂,比如帝都来的唐如云,蒋家家主蒋萱萱,秦家管理人秦香兰,以及宁老的一些老伙计。
陈月也被破例邀请进入了祠堂之内观摩。
实际上,按照身份地位,她是没这个资格的,但肖晨说了,她就有资格进去。
祠堂之内,宁家众人先是焚香叩拜先祖。
而后,在一众排位之前,设置了一张椅子,那便是给肖晨坐的。
虽然如今是现代,不过武道圈子里对于传统的规矩还是很看重的。
拜师礼有着严格的规则和过程,今天都要按照老规矩来办。
师父肖晨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
两旁站着宁老、宁展等人。
下面才是那些看客们。
还有司仪在旁边喊过程。
“诸位!”
宁老一脸欣喜道,“今日便是我孙女儿宁雨柔的拜师宴,这是我宁家之幸,是雨柔之幸,多谢诸位前来观摩,前来贺喜!”
听着这话,众人都是有些感慨。
宁老亲口说出这样的话,那分明是将那位师父捧上天际了。
不然的话,如何会这般敬重。
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宁老爷子如此重视,无法理解。
“我真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番殊荣!”
“我也想看啊,能让唐老如此敬重之人,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啊。”
众人不敢大声,但还是会在私下窃窃私语的。
台下,李飞英无比羡慕,身为黑马寺的天骄,他倒是也有资格混了进来,听到这话,对于宁雨柔的师父就更感兴趣了。
唐如云同样感慨:“我倒要看看,宁家如此宝贝的师父,究竟长什么样子。”
宁雨柔此时已经把礼服换下了,穿了一身功夫衫,这是准备正式拜师必须做的。
总不能穿一件漂亮的礼物拜师吧,那也太不恭敬了。
“请师父上座!”此时,司仪大喊道。
众人此时都死死盯住了那把留给师父的椅子。
有人知道师父是谁,但大部分人并不知道。
现在就希望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人物,配得上宁雨柔的天赋,配得上宁家的支持。
不过在大部分人看来,这位师父最起码也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再不济也是个威武霸气的中年男子。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年轻的身影走向了那把椅子。
穿着倒是不差,中山装,倒也是很适合这个场合。
“那特么不是肖晨吗?他想死吗?”
透过大屏幕,李飞羽看到了肖晨,他愣住了。
“我艹,这小子不会是魔怔了吧,他真以为他是宁雨柔的师父?”
“别管他,他虽然救过宁老的命,但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蛮干,也是会被宁家嫌恶的,搞不好会被狠狠揍一顿的。”
“嘿嘿,我们或许都不用动手了!”
……
这些人,自然都是以李飞羽为首的,他们厌恶肖晨,喜欢让肖晨倒霉。
李飞英也是露出了一抹狞笑,他本来还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可能打不过肖晨,要怎么干掉肖晨呢。
结果肖晨就主动把刀送过来了,硬往枪口上撞啊。
唐如云也懵了:“那人是谁,看起来挺帅的,怎么没脑子啊?”
肖晨当然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他迈开四方步,每一步都走的威武不凡。
朝着那把太师椅而去。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他并未经历过,但他经历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因此,这点压力,难不倒他。
这是一把古旧太师椅,远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仿古货。
木料是极难得的老料,色泽沉如紫褐,历经数百年光阴浸润,表层凝着一层厚润莹亮的包浆,层层叠叠,是时光反复摩挲出来的光泽,绝非人工做旧能仿。
这东西存世同类本就稀少,流传至今品相完好的更是寥寥,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寻常人连见一面都难,有价无市,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它没有张扬的浮华,沉静地立在那里,古朴厚重,自带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贵气,一眼便能看出,绝非凡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