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青葵
第一百六十七章青葵
“奴家是贾肖楼的,代名青葵。”
“原来是青葵姑娘!小生有礼了。”
屏后的青葵姑娘也应道:“奴家还礼了。”
张四狗又问道:“姑娘所携囊中之物,可是贴身肚兜一件?”
青葵姑娘脸色一红,说道:“乃是今日出门之时所带。抚琴之时多有汗,粘身而不爽,故而携带。”
张四狗此时回身看着崔则亮笑道:“崔高才,那我们就猜一猜这位青葵肚兜上绣的是什么好不好?”
崔则亮一愣之时,那翟銮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这真有意思了!好在现在也不是什么正式场所!虽说不雅,却不失为一乐耳!猜猜无妨!”
崔则亮有一些不屑得说:“真是污秽!”
张四狗笑道:“只当游戏,不作他想,便可。”
崔则亮气道:“如何算胜?如何算负?”
张四狗笑道:“猜出来的自然算胜,没猜出来自然算负。”
“要是我们都没猜对呢?”
“算你赢!”
“那我不是占了你大便宜了么?”
“即是分胜负,就不能平局,有先手必有后手,后手必然吃亏。这个亏,我可以吃!”
翟銮马上说道:“张凤磐,你可是一早就知其人其物?
“此姬非是我所认识之人,人是崔高才带来的,这总不能说晚生作弊吧?”
翟銮点头说道:“对对对,你们各猜一二!”
张四狗笑道:“请崔公子先猜!这个先手也当让给你。”
翟銮想了想问道:“可有提示或是线索?”
张四狗摇头笑道:“当初崔高才让我猜一谜面之谜可也没给我什么线索呀!”
“哦?还有此事?”
翟銮对张四狗感发得感兴越起来。
而坐在翟銮身边的沈廷珍则在一边轻声说起了那个空白谜。
沈廷珍自然是从沈江那里听来的,而且在添油加醋之后,更是让人感到神奇。
翟銮听得是连连点头。
沈廷珍说话之时,那崔则亮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当沈廷珍说完,翟銮却是急知道张四狗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开始催促解谜。
“崔才子,猜谜吧!”
崔则亮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只得蒙一个,他心道:“一般女子都以花枝为妆,青楼女子应该以鸳鸯为色,就猜一个鸳鸯吧!”
崔则亮应道:“我猜是鸳鸯。”
翟銮说:“张凤磐,你猜是什么?”
“我猜是鱼。”
翟銮问道:“为何是鱼?”
张四狗笑道:“因为屏后的青葵姑娘喜欢鱼呀!”
“何以见得?”
“刚刚青葵姑娘坐下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腰间垂下了一块鱼形玉佩甚是夺人之目。所以我觉得她很喜欢鱼,于是便猜她肚兜上绣着的一定是一只鱼!只因为一道屏风隔着,所以部堂您才没有留意到,如果您看到了,必然也会猜得出来的。”
“鱼形玉佩?原来如此!”翟銮哈哈着。
崔则亮说道:“那也得请青葵姑娘亮出答案来看看!”
张四狗摆手笑道:“大厅广众,哪里能拿出来那种东西来给大家看的!崔高才,闲情游戏,莫要失礼于人前呀!青葵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人是您带来的,就算是骗我,我也无话可说!”
青葵姑娘咯咯直笑:“张公子真是聪明绝顶,不瞒您说,囊中之物,绣的正是锦鲤一条。”
崔则亮一听气得是咬牙切齿。
“说我聪明即可,绝顶不必!”
张四狗的话一说出来,又引得屏风里的青葵姑娘娇笑了几声。
张四狗却又得寸近尺得说:“我即已猜对了,还请小姐赐物!”
“奴家不敢越雷池屏障,以污了堂上大人的眼。请公子入内。”
张四狗笑着对崔则亮拱了拱手,说道:“我先失陪了!”
张四狗得意得转身走到了屏风里面。
翟銮则是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此子有趣!有越趣得紧呀!”
张四狗走到屏风之内,这才看清了那女子的相貌。
又是一身青翠的衣裳。
这好像是今年十分流行的颜色,苏瑕微、青莲姑娘都喜欢这么穿。
青葵身穿着薄烟纱,纱衣里的蛮细腰款动着,提起臀部,人便从条凳上站了起来。
肌若凝脂的脸,清波含春的眼,配上头上那一支银光钗,真就像是青葵一般,看起来娇柔,之时随柳摇动,又显得成熟。
青葵姑娘伸出纤纤葱指,语笑嫣然又含羞带媚:“公子,您拿好。”
张四狗接过一个电动剃须刀大小的圆筒形花布囊,收在手心,然后拱手道谢。
张四狗不敢在青葵姑娘身边多做停留,害怕自己就此沉迷女色,所以又退出了屏风。
张四狗一出来,那翟銮笑道:“还以为张凤磐会在里面密语许久呢,这么快就这出来了?”
张四狗笑着低头施礼,然后应道:“非是我不愿久留,遇知己可以死相报尔。我非好色之徒,隔屏而语,即可抚慰我心。”
翟銮对张四狗的回答十分满意思。
但那崔则亮好像还是很不甘心,他正要说话,那翟銮轻咳了一声,问道:“刚刚空腹饮了几杯酒,有一些酒劲上来了,可有空房,供我一歇。”
这里的主人是胡万,但现在如何也找不着他,所以在场的客宾也不知道这里哪里有暂息的卧榻。
正当崔则亮在为难之际,张四狗说道:“不如去原先青葵姑娘休息的场所暂坐一二吧。屏后的,青葵姑娘,请出来前头带路吧。”
青葵姑娘轻笑道:“奴家出于贱籍,不敢与大人指路。”
“那就让领你进来的胡家奴仆来带路吧!”
青葵姑娘应了一声,向离席而去。她心爱的琵琶还放在凳子之上面。
张四狗看了王崇古一眼,对着王崇古使了一个眼色。
王崇古皱了一下眉,而张四狗却又点了一下头。
王崇古好似会意张四狗的意思,他站了起来,说道:“学生内急,去去便来。”
翟銮轻轻得头笑道:“又不是御前做对,何必拘谨,人有三急,世之常伦,尽可去便是了。”
王崇古此时才离了席位,也向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