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见面
等木棉醒过来,人都已经到了家楼下了,安安坐在后排座上,见木棉醒了,就站起来趴在座位上跟她说话。
旁边,谌瑾还有点沉默,他停好了车,拎着安安的书包下了车,然后帮木棉打开了车门,扶着她从车内走了出来。
看着谌瑾好看的侧颜,木棉顿了一下,小声都:“我以后不去见他了嘛,你就别生气了,真的就是个客户而已,我连他的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谌瑾看了她一眼,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没生气。”
还说自己没生气,没生气能整整一路上都不跟她说话?
但是这话木棉是不敢说的,现在谌瑾说自己没生气,但是自己要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可能他就真的生气不理自己了。
木棉连忙谄媚一笑,道:“没生气就好,没生气就好。”
这时,安安也自己从车上下来了,看到谌瑾扶着木棉站在车边,不满道:“爸爸每次都光知道过去扶妈妈,看都不看安安一眼,别人家的小孩子都是大人抱着下车的,我的爸爸眼里为什么只有妈妈?”
童言无忌,却叫木棉红了脸。
谌瑾却很淡定地回头看了安安一眼,道:“爸爸妈妈是真爱,你是个意外,不知道吗?”
“……”安安顿时语塞,看了谌瑾半天,才委委屈屈地蹦出一句:“爸爸真过分!”
眼看儿子就要哭了,木棉连忙上前将安安抱住,低声道:“别听爸爸胡说,安安永远是妈妈的小宝贝,他才是意外,走,我们不理这个意外了。”
然后拉起安安的手,往楼道内走去。
安安被木棉牵着,回头冲谌瑾做了一个鬼脸。
谌瑾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这孩子,这么调皮,也不知道随谁。
……
一家三口上了楼,为了“补偿”谌瑾,木棉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饭菜,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吃饭的时候,木棉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她有些意外,放下筷子走到客厅拿起了手机,却发现是默林打来的。
这……
刚才还答应了谌瑾不再跟默林联系,现在对方却主动打电话过来,木棉有点犹豫,回头看了谌瑾一眼,发现他正在给安安夹菜,好像没注意到这边。
于是便带着手机,去了阳台。
“喂,我是木棉,默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电话中,默林道:“不要叫我默林先生啊,好生疏啊,啊,对了,你能马上过来一趟吗?我找到我外婆的婚纱了。”
“嗯?”木棉有些意外。
她正打算告诉默林,这件事情已经交还给墨韵了,让他去联系墨韵,却听到默林道:“对不起,我好像又打扰到你了,但是我外婆那边的情况有些糟糕,说让我马上过去……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外婆没有在国内,所以我马上就要走了,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我在容城的机场。“
木棉:“……”
这……还不等木棉想明白,对方就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挂断了电话。
都已经这样了,不去好像也不合适了。
木棉叹息一声,将手机收起来,然后开始思考,一会儿该怎么跟谌瑾解释。
却没想到,刚转了个身,就听到谌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过去吗?”
“啊?什么?”木棉被吓了一跳,抬头,却见谌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阳台的门口,正在静静地看着她。
一时间,木棉就慌乱了,她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跟默林联系的,他说他现在时间很紧急,人已经在机场了对不起……”
木棉胡言乱语说了一大堆,谌瑾却哭笑不得地抓住了木棉的手腕,低声道:“我是问你,你要去机场见他吗?如果去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太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啊?”木棉顿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谌瑾现在的表情好像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她又接了默林的电话而生气,于是便小心翼翼问道:“你没生气吧?”
谌瑾哭笑不得:“这不是正事吗?你们之间又不是真的有什么。”
刚才只是听到了录音,一时心里不舒服而已。
“可是……”木棉还想说点什么。
谌瑾却抓住了木棉的手,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吧?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既然很急的话,就走吧,带上安安一起。”
“啊,好的。”木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谌瑾拉走了。
换了衣服,一家三口往机场赶去。
忽然出门,安安还是懵懵的,坐在木棉怀里,道:“妈妈,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啊?”
木棉笑道:“去见一个人,帮他满足一个愿望。”
“啊?愿望。”安安顿时惊奇道:“妈妈是小仙女吗?居然会满足别人的愿望。”
这话听得木棉一愣,片刻后,笑了起来:“安安啊,你可真是会说话,长大以后,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要栽倒在你的这张嘴上啊。”
说完,木棉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谌瑾,道:“可比你爸爸会说话多了。”
谌瑾却淡淡道:“但是他未必能跟我一样,找到这么好的老婆。”
竟然连儿子都要酸。
木棉哭笑不得道:“行行行,你快点开车吧。”
刚才在电话中,说的不清不楚的,木棉再打电话过去,默林的电话号码就占线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赶过去,能不能来得及。
前排的谌瑾好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一样,开口安慰道:“肯定来得及的,放心吧。”
十五分钟后,几人在机场门口,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到默林那熟悉声音:“木棉小姐,你可算是来了。”
木棉连忙走了过去,却见默林拖着一个行李箱,捧着一个纸箱站在台阶上,她忙小跑着过去:“你找到你外婆的婚纱了?”
默林道:“是,我找到了,在这里。”
说着,将手中的纸箱往前一递。
木棉接过来,纸箱没有封口,从敞开的缝隙中可以看到一件泛黄的婚纱。
默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顶道:“是我在外婆的衣柜底下发现的,当年确实是被火烧了,已经被熏黄了,裙子上还有一个大窟窿,不过,虽然不能穿了,但以它为参考,重新做一件还是可以的,太好了,终于可以满足外婆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