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脸

“姐姐应该是有事，女儿也不太清楚。”

“哼，她一个闺阁女子夜里不睡觉能干什么？”沐老爹不耐烦道：“玉儿，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女儿怕，姐姐脾气暴躁，上次我只不过说了句姐姐不爱听的就被她掌嘴十下。”沐芷玉为难的看着沐老爹，委屈不已，“您看女儿嘴到现在还肿着呢！”

沐老爹自然知道沐九掌嘴大娘子和沐芷玉的事，只不过当时他自身难保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玉儿，别怕，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为父替你作主。”

“是。”沐芷玉娓娓道来，“昨晚三更女儿起夜，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二院处走动，女儿当时以为是家里进了贼，正要大喊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姐姐。”

“她半夜三更在二院那边干什么？”沐老爹发问。

沐九摇摇头，“女儿不知，不过后来女儿亲眼看着姐姐顺着二院墙角翻了出去，至于去哪里女儿就不晓得了，爹爹刚才说姐姐今日起得迟些，或许跟这个有关。”

“放肆。”沐老爹将桌子拍个震天响。

沐芷玉犹豫道：“爹爹，姐姐之前就在福因寺私会男人，很多人都看见了，昨晚会不会是又找那个男人去了。”

“这个孽女简直无法无天。”沐老爹气急，“来人，将沐九给我捆过来。”

沐芷玉见沐老爹彻底动了气，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站在一旁准备看着好戏。

半个时辰后，沐九自己走了过来，沐老爹派过去的四个家丁乖巧跟在身后。

“孽女，你知不知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沐老爹被她晾了一上午，又听到沐芷玉说的那些话，对着沐九就是一巴掌。

沐九打着哈欠不成想沐老爹来这一招，她灵巧蹲了下来，沐老爹的一巴掌来不及收回，好巧不巧打在看好戏的沐芷玉脸上。

“唔。”沐芷玉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可怜兮兮哭道：“爹爹。”

“沐九你还敢躲开，是不是为父几天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信什么了。”

沐老爹觉得沐九让自己彻底失了颜面，自从福因寺回来后一而再再而三挑战自己的极限，着实让他不爽很久了，自古以来只有父亲教训女儿，哪有女儿教训父亲的。

“父亲，就算你要教训我也得给个理由，你这么平白无故打我，恕孩儿不能从命。”沐九终于从困顿中彻底清醒过来，对上一旁沐芷玉嫉恨的眼神，她就知道，定是这个毒妇又给沐老爹上了眼药水。

“理由，你自己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沐老爹一想到她半夜半夜私会男人心就跟火煎了似的，恨不得将她掐死。

沐九一脸无辜，“父亲，女儿还真不知道，你要是这么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说清楚，女儿就不奉陪了。”

“放肆，你自己干的好事，我给你留几分情面不揭穿你，你倒好上赶着要宣告天下。”沐老爹气的胃疼，“玉儿，你告诉她，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沐芷玉没想到父亲直接将她供了出来，只好将刚才和沐老爹说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原来是妹妹看见的。”沐九似笑非笑看着她，“妹妹上个茅厕怎么跑到二院去了？我记得你平日里不是在芳菲院的东厢房那吗。”

沐芷玉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神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沐老爹，这才回道：“东厢房的恭桶坏了，我自然只能去二院那边。”

“那你坏的可真是时候。”沐九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别管玉儿为什么去那边，你就说说，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出去。”沐老爹实在不愿意听她俩吵来吵去。

沐九大大方方承认，“去了。”

“我就说嘛，她一定是私会野男人去了，那日在福因寺的事大家可都瞧见了，还好意思说被冤枉。”沐芷玉见机走到沐老爹面前，“爹爹，您一定要还女儿和娘亲一个公道。”

“好啊，你真的去了。”沐老爹抬起手里的茶碗就要扔，见沐九盯着自己看，那日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缓缓的将茶碗放下，“你说，你是不是私会男人去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今日你要是不说个明白，休想出这个门。”

“爹爹，您一定不能轻饶了她，她惯会编理由欺骗您。”沐芷玉跪在地上哭的凄惨，“娘亲就是因为她才被冤枉下毒，来妈妈的死，分明都是她干的，她还狡辩，甚至搬出六王爷，王爷若是真的与她交好，为什么到现在也没出现过，分明是她说谎。”

这一番话说的沐老爹一时间没了主意，之前确实听沐九提起六王爷，今日六王府也来了人还让九儿去一趟王府，这应该做不得假，他一时不敢确定，先不提。

“九儿，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从轻发落。”沐老爹怕硬的不行只好放软了态度。

沐九挖了挖耳朵，语气轻快问道：“你们都说完了？”

“嗯，你还不说。”沐老爹所有的耐性都快被磨完。

“六王爷。”沐九幽幽道。

“什么？”沐老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紧张走到沐九面前，郑重其事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是六王爷？”

“父亲不信你去问问六王爷便知。”沐九面不改色说。

“不可能，爹爹，您别被她骗了，六王爷中毒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和她私会，她分明是不守妇道见野男人去了。”沐芷玉立刻反驳。

沐老爹被她这么一提醒恍然记起昨日六王爷在东郊密林中毒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又怎么可能和沐九私会，他怒目而视，“沐九，你还不从实招来。”

沐九见自己说真话没有一个人信，她无奈摆摆手，“父亲，女儿昨天确实见了六王爷楼寒，不过并不是私会，而是给他解毒。”

“哈哈哈，姐姐，你当我和爹爹都是傻子吗，你一个连黄连都认不出来的人给六王爷解毒，你以为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