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来玩砸金蛋5
我数过现有的飞刀数量,不过20出头,但用玻璃做刀优点是容易获取。
玻璃在城市里可是随处可见的东西,只要不是那些特别的建筑,易碎的窗户不要太好找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宝贝相机包。里面这些我特意磨过的碎片可是最后的底牌,我不打算现在就用。所以一个转眸,我开始打起了学校财产的主意。
在周末集训开始的时候,我们的指导老师特地提醒过要小心舞台后面的易碎品。
而我正好知道学校在给体育馆的窗户换上更安全的钢化玻璃,所以那些易碎品八成就是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的旧玻璃!
我大步流星的来到后台,在大件的家伙里面翻翻找找,果不其然被我发现了那叠厚实的旧玻璃。
我找了一个画着灌木丛的背景板来当遮挡,用木棍远远的撬倒它。
玻璃破碎的巨响十分的美妙,可就是有点儿闷了。
闷?
“啊……。”
我看着自己脚下的狼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玻璃雪花一样密集的裂纹带着玻璃渣,其中的钢丝夹把碎片连接在一起,提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块柔软的布片。
没想到学校换下来的旧玻璃也是钢化玻璃。原来我们学校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穷嘛……虽然杂物室还是普通玻璃……。
这可就有点尴尬了。
我用棍子戳了戳玻璃碎块,发现其中连接的钢丝意外的结实,应该不好拽开。
虽然教学楼那边也有很多的玻璃碎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好出门啊。要是在那边遇到老奶奶可没地方躲。
我点了点下巴犹豫对策。
但想要打到那么高的瘤球,除了飞刀也就只有手枪可以做到了。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高手无宝剑,片叶可伤人!
喝啊——!!
看着挥出去的纸倒飞了几厘米,我沉默着朝天上的武学大师们拜了一拜。
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还是老老实实找硬的东西丢吧。
我一边搬东西,一边努力思索着可行的方法,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中午,而我还是没有主意。
从几袋行李中挑挑拣拣了大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看着就很贵重的单反放在了舍弃区。
我直到钱的重要性,可世界都成这个样子了,相比一捧黄金,我还是更想多带一叠压缩饼干。
除了更换一个容量更大的背包,我把所有的物资重新清点了一边。
我行李现在包括:6瓶500毫升左右的水;大概够我吃3天的粮食(非正常人标准);一套备用的秋季衣裤;一套备用内衣;两双袜子;一条擦脸巾;一套刷牙工具;几个备用皮筋。
用具包括:之前的2台+新的4台手机;2个能用的5000毫安充电宝;一排7号电池;一个普通的塑料手电筒;我的笔记本和文具袋;一面小圆镜;一个普通打火机和一包烟。
我身上穿的也不少:捡来的白帽子;自行车手套;手机和耳机;斜跨的相机包;脏脏的棒球棍;大号校服外套;普通的运动鞋,还有以备不时之需的手枪。
说实在的,除了暑假搬书的时候,我从来没带过这么多东西出门。虽然其他人的行李里面还有很多好像很有用的东西,但我的负重这些就已经是极限了。
收拾好行李,我开始了午饭。
蓝莓味QQ糖果然好吃,我一边嚼着饭后甜点一边看着白板发呆。今晚的路线我已经记得不能再。
无聊的抖着腿,就在我快要放弃解决瘤球的时候,一个不经意间的回眸让我灵光一闪。
玻璃破碎的爆炸声清脆而凌乱。
我俯瞰着自己的杰作,牙酸的倒吸一口冷气。
“是我太大力了吗……。”
我放下手中的棒球棍,下心的爬下了控制台。
放映室里的窗户只剩下一边。我拿了个厚实的布袋子下楼,从底下望了望二楼的大洞,稍稍把自己吓了一跳。
没想到自己动起手来也是个狠人,还好现在是非常时刻,不然自己绝对会被老师退学呢……。
我小心的观察了一圈,开始挑捡大小合适的碎玻璃。此时的我就像是种地的农民,认真而又辛勤的背对天空。
“12,14,16……。”
我点了点窗户上黑影的数量,以防万一,多捡了10几个碎片。
“就在2点以前搞定这儿事吧。”
我扬起笑容,伸手压了下帽檐,提着袋子就来到了大门口。
自从飞虫出现以来,往后的每一次开门我都会做几次深呼吸。曾经吵闹而快乐的校园已经不同以往,大门的背后充满了未知。
虽然每一次开门我的心里都有着隐隐的抗拒,但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我又是如此的坚定不移。
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你吓怕,来吧,不管是什么危险,我都能逃给你看!
铁门悄悄开启一个缝隙。
体育馆的外面呼啸着冷风,阴郁的天气让风景有一些异样的压抑。
外墙上的血渍已经彻底变黑,操场上腐烂的肉臭味被风驱散得没那么刺鼻了。车道两边的黄树摇曳不已,却丝毫没有大自然生机勃勃的气息。
我透过缝隙观察了一下周围,一切就跟昨天一样,那些离开的丧尸暂时还没有回来。
视线向下,我看到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有一些血滴,这可能是老奶奶留下的。
为了确认这家伙不在附近,我极其谨慎的将头顶的四个方向都检查了两边。
我没有发现那家伙的身影,但是离我最近的那个血瘤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它的外观跟校门口的那些粘稠物体一模一样,我没有一点犹豫,直接飞刀把它送上了西天。
爆炸产生的血雾瞬间融入空气,除了流出的恶心液体,一个畸形的肉条嘶叫着砸在了地上。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些球里的东西并不是丧尸,而是别的什么动物。
“老……老鼠?”
我的视力让我勉强辨认出了它长长的门牙。但这小怪物的四肢极短,后腿几乎等于没有,长长的尾巴和脊柱一样分成几结,甚至已经不是畸形不畸形的问题了。
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接着又严肃的皱起了眉。
“不是老鼠。”我否定自己道。
这些家伙这是一种全新的物种,是动物和飞虫的融合体。
我不知道自己这些想法是从哪里来的,或许是我体内的那家伙在暗示我,或许是我的胡思乱想又在作怪,总而言之我不能让它们长大。
“嘻嘻嘻……。”
那恼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死……。”
不过这一次它没有像上次那么喜欢复读,只说了这两句话就消失不见。看起来相比“周碧佳”的死状,这些瘤球还不够刺激。
我机械的瞄准,飞刀。每丢几个就谨慎的躲回门后休息。休息的差不多了,又继续回到门口屠杀它们。
“17,18,19……。”
我揉了揉发胀的肩膀,咬牙继续坚持。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些瘤球的爆炸效果太过恶心人,我会觉得这是场不错的训练。
你看,从体育馆的侧面看来,我像不像在玩那经典的弹幕游戏。
哼哼,不是我吹,我以前玩这个可厉害了,完全是打遍邻里无敌手。
开完小差,我已经把东门附近的肉瘤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另一边的门以及更远一点的地方。
袋子里的玻璃还有很多,目前为止老奶奶还没出现。
怪物的叫声微弱而凄惨。我看着墙上全新的血迹,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做这件事的,但或许不知道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