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牵着狗的凶女人
水龙吟、越玖天到虔州后，在几家干净便宜，距离城门近的客栈打听玄征。因为水龙吟画的玄征像太过逼真，于是乎很快就打听到水龙吟所谓父亲世交家的孩子——玄征。
这两日连阴雨，适合过睡觉、喝茶这样枕头下压着大把金银的财主生活。
但是，大部分人都没有那个命。在雨里忙来忙去。
玄征带着一个叫林添生的差役，打扮成客商的样子到了虔州。
因为天气原因多呆一日。但是，他也没闲着，在客栈、酒楼、马夫、走卒中间不断打听沈二。
至晚回到客栈，掌柜的叫住他：“对面酒楼有人请。”
玄征大脑立刻演算，对方是好的还是坏的？我能不能去？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谁认得我？
林添生一推玄征，“怕乜！去喝酒先。”
玄征说，“酒能随便喝的？有毒！”
“有毒？不喝怎么知道有没有毒？”也是，玄征点头，怎么歪话听着都那么有道理？
小二在门外高声招呼：“客官来啦！您二位！好咧！楼上请！”
玄征报上姓名，说有人等。
“对对！您来了！这边！”小二点头鞠躬笑容满面把玄征领进二楼雅间。
玄征顺着推开的门往里一看：两位，一男一女。居然，还认得！放下心来，酒里没有毒药！
玄征高兴地开口叫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边礼毕落坐，一边喝酒一边聊，水龙吟又详细地问过玄征断陈老爷案的细节。
“这么说，沈二那晚和扮成陈老爷的荀芳一起走的。然后，半路上，荀芳自己回来了。”
越玖天笑说，“半路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沈二丢下荀芳，自己跑了。”
玄征说，“应该是，但是，听越清音讲过，荀芳很爱财，怎么能舍得下那么多珠宝，自己回来？”
林添生喝得高兴，把酒杯往桌子上一墩，摇着脑袋，“嗨呀，说不定沈二杀了荀芳，自己吞财跑啦。咱们衙门这种案子，见得多了。”
水龙吟笑着点头，“林兄弟说得极对！”
玄征正伸筷子夹菜，缩回手放下筷子啧啧，“难道荀芳没死成？呀！成妖怪了！”
林添生拍了玄征肩膀一下，大笑起来，“妖怪！你见过？”
水龙吟看越玖天对自己撇嘴怪笑。水龙吟仔细想，荀芳现在已经很怪了！而且，她居然能住神尊宫！难道，当时？
越玖天止住怪笑看向水龙吟，“平织烟？半道上救下荀芳？”
水龙吟恍然大悟一般地轻声叨咕：“平织烟是利用荀芳魂魄！把她魂魄赶进班见体内的。”
两神这么再往下一想，就知道娇媱同样是想利用荀芳魂魄的。
“对！所以，荀芳也知道能利用平织烟！”
林添生听不清水龙吟和越玖天说什么，就和玄征喝。
水龙吟看了一眼林添生，对玄征说，“那现在就直接去洪州打听。”
玄征点头，“不过，不知道还在不在洪州。”
“对。所以我们尽早去。不过，你这位朋友，我们带他，他会不会吓到？”
林添生已经趴在酒桌上打呼噜。
玄征咧嘴一笑，“正好他醉了。醒来，我解释。”
水龙吟、越玖天看着林添生睡觉。玄征去客栈取了包袱。到天黑，水龙吟、越玖天云驾带上玄征和打着呼噜的林添生很快到洪州。
早上城门开，进城直奔云福客栈打听。
水龙吟又拿出自己逼真的沈二画像，掌柜即刻想起：“有一天他出去，到下午飞奔回来，像后面有狗追似的。接着就退房走了。”
“你有问他去哪里吗？”
“问了！我们开客栈的就习惯问一下客官从哪来到哪去，这样，万一他有什么亲人捎口信或者书信，也方便给传递。可是，他跑得飞快，没回话。”
这结果在预料之中。
水龙吟和越玖天问过客栈附近的马车，他们都是有客就走，不记得谁拉过沈二。
林添生一觉醒来，已经在千里之外！拼命掐自己以为睡不醒。玄征说水龙吟认得朋友，连夜官道换马车加急把咱们几个送来的。
林添生惊讶加感叹：神呀！
这样，水龙吟和越玖天去北向和东向城门，玄征和林添生去西向和南向城门附近打听。
水龙吟和越玖天散些铜钱给路边乞丐、赶马车的，让他们去打听。
玄征和林添生也带着水龙吟给的钱儿散给乞丐、赶车的，坐在茶楼里等。但是，至晚，还是没有什么令人高兴的消息。
玄征和林添生见城门已关，只好去见水龙吟。
水龙吟看见玄征远远招呼，“辛苦了！”
玄征叹气，“你们怎么样？我们这边一无所获。”
水龙吟安慰地拍拍玄征肩膀，“正要和你说，我们打听到沈二往东北方向走了。”
看来他是要走水路。
越玖天认为沈二可能当时心里害怕，没想好就胡乱窜了。或许他沿途找个犄角旮旯山清水秀小村子买房置地当土财主了。
目前大方向不明确，水龙吟和越玖天就不能嗖嗖地想飞哪儿飞哪儿，也得一步一步边走边找。
现在天晚了，就先住店歇下。
水龙吟和越玖天两神仙不爱睡觉，爱上房顶看星星月亮吹晚风什么的。就算身处客栈也不放过别人家的屋顶。
两神到屋顶上一坐，阴雨已停，空气分外的香甜。一轮月亮明得几乎能看见上面的山形。
越玖天抬头扭着脑袋四处看。
水龙吟按住她脖子，“你练什么新鲜功法？”
“我看娇媱怎么没追来。”
水龙吟一听，对啊！荀芳应该还不会驾云飞腾。她如果快的话，应该才快到洪州。
此时已经亥时，还有来往客商住店。晚上安静，稍微响亮点的声音就能传出好远。
客栈前门那突然有些吵闹，夹杂着女子忿忿的尖声。
两神站起来各自从窗户进房间歇息。
越玖天在床上打坐一会儿，方才的尖声？怎么感觉耳熟？虽然人的声音相似，细听却极大不同。特别是相熟识的人，就算还未见到对方，却一听声音就能立刻辨认出他是谁。
越玖天穿好衣裳，下楼到客栈厅堂向登记的掌柜打听，方才为什么那么吵？
掌柜大约有情绪极需要表达，一听有人问起，即刻的吧，方才有个女子牵条狗来住店。掌柜只是觉得好奇，就多嘴问了句，怎么还有带狗住店的。那女子好凶，骂掌柜多管闲事。
掌柜看在钱的面子上，不再理她，只剩眼白与之交流。那女子一会儿唤汤一会儿嫌烫，好烦人！
掌柜说完恨恨地评道，“一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妇人！大晚上还敢奔出来住店！哼！”
越玖天是男子装扮，“您见多识广，别生气，这住店的南来北往，什么人都有。”
心说，没有妖精鬼怪来住下就不错了。
随口问她住哪，一听！怎么？正是我楼上！
越玖天连忙回屋，打开窗户飞到楼上窗户边仔细听。
窗户半开，里面有说话声。
嗯？荀芳跟狗说话？
越玖天忍不住脑袋探向窗户里看去。
荀芳侧身坐在屋子中间的案几边，手里拿着点心吃，那条狗说：“当初和你同行的男子把你迷倒，扔下山。娇媱看着你滚落山底却袖手旁观。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放我出去，以后神尊宫、天上所有神仙都听你号令。你杀一个男人算什么，你想杀谁杀谁！”
荀芳仰头，把手掌里的点心渣往嘴里倒去，然后拍拍手从盘子里又拿一块点心，一边才哼着冷笑几声，“这世上最多的就是骗子，最傻的就是相信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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