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苛刻的条件
听到张凡这么说，马所长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什么药材，你尽管说！”
“只要是我能搞得到的！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马所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话他还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之前就曾经提到过，马所长他们家是医学世家。
往祖上倒，那以前都是中医大拿。
家里面各种藏书自然是少不了的，同样中药药材也收藏了不少。
而且其中不乏很多奇珍异宝，还有很多是现如今早就绝了版的药材，想买都没地方买去。
这次为了这个病人，马所长已经做好了贡献自家收藏的心理准备。
反正那些药材也是拿来治病救人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凡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脑子里面各种药方子那是多的数不胜数，但是唯独有一点，药方好弄，药材却不好弄。
现如今的药材，药效比之以前差了很多。
因为现如今有很多农民，他们已经不再种植农作物，而是改种中药。
他们用这种庄稼的方式去生产中药，虽然出发点和本意是好的，可是这种方式生产出来的中药，比起野生的药材，药效急剧的下降。
有个别药材之间的区别，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更不要说那些作假的药商，现如今有些药材，真的假的摆在一起，就算是老师傅也分不出来。
在这种环境之下，中医本来就生存的很艰难了。
想要找到靠谱的药材，更是难上加难。
也难怪为什么很多人认为中医其实没什么效果，这不见得只是医生的水平问题。
郭玉山媳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张凡，心里面还在犯着嘀咕。
她始终是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办法治好自己的丈夫。
要知道，这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他们夫妻二人早就从曾经的保有期望，转变成了现在的绝望。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没骗我吧！”
这女人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神情失措。
“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对了，您能不能给我拿张纸和笔，我打算写点药方。”
张凡这回当然是来真的，看到他这个样子，女人总算是相信了张凡没有在骗自己。
她赶紧一脸慌张的去找纸和笔，说实话这么多年来，原本死寂的心，在这一刻突然之间又被张凡给点燃了。
他就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这一个摇摇欲坠的家庭。
马所长紧紧的跟在张凡的身边，看着张凡写药方子。
“毛笔？”
看到女人拿来的这些笔和纸，张凡还愣了一下。
不过他倒是没有迟疑，顺手把那个毛笔抓了起来，然后在旁边的砚台上轻轻的蘸了一下。
然后，非常顺手习惯的把着毛笔的笔尖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用口水润了润。
马所长在一旁看着张凡的这一系列操作，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年头，还会用毛笔字写字的人不多了。
尤其让他震惊的是，张凡拿着毛笔，竟然在纸上信笔疾书，写出了一手精致的小楷。
每一个字都堪称艺术品一般，虽然不敢说能够比得上古时候的书法大家，但是也绝对能够在现如今的这个时代，排的上号了。
“张凡，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马所长从小就在家里面经受了这样的教育，琴棋书画可以说是样样精通。
正是因为他懂这里面的东西，所以才惊叹于张凡的水平。
别说现在人了就是放在过去，张凡这一手好字，没有个三五十年绝对是练不出来的。
可是他现在才二十来岁呀！
张凡听到马所长的夸奖，心里面顿时有些得意。
“这算什么，一点小小的把戏而已。”
“写一手好字这不是应该的吗。”
张凡嘴上是这么谦虚的说着，但是心里面早就是开心的不得了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是一拿的毛笔，就仿佛像是拿筷子吃饭一样，无比的顺畅。
写字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面基本上都没有怎么想，手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了起来。
就仿佛，张凡只是一个看客，真正写字的另有其人。
不多时，张凡就准备好了他的药方子，上面足足有三四十种药材。
马所长拿起这个药方子仔细的看了看，这些药材，有名贵的也有便宜的，包罗万象。
“张凡，你这个药方子，怎么能有效果呢……”
“我看里面有很多味药材实际上都是互相冲突的，很多医书里面都在讲，不能这么开药的，你这不是犯了最基本的错误吗！”
马所长原本还对张凡非常的期待，可是当他看到这个药方子的时候，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他甚至开始怀疑张凡到底会不会开药了，他究竟懂不懂中医。
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错误都会犯。
“哈哈哈哈，马所长，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张凡当然明白马所长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有有自己的想法和理解。
张凡对药材和中医的理解，早就超脱了一般人了。
根本不是马所长他们这些人能够比得上的高度，甚至于很多写医书的大师，也不见得能够比张凡的学识更多。
用他们的标准来衡量张凡，这就无异于是用小学生的标准去衡量一个大学生。
“可是……你这样就不怕把病人给治死吗？”
马所长我左右的看了一眼，确定郭玉珊的媳妇儿不在附近，这才压低了声音，在张凡的耳边给他好心的提醒。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呀，你赶紧改一改吧。”
“不改不改！”
张凡摆了摆手，脸上嘿嘿一笑。
“不仅药方都不能改，而且这里面的药材我还有特殊的要求。”
“每一味药材，都要用野外成熟五年以上的！”
“撒过农药都不行，撒过化肥的也不行，时候不到的不行，品质恶劣的也不行！”
让马所长没有想到的是，张凡随口就是几个非常霸道的要求。
“什么……我的天……”
这让马所长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痛。这种要求，简直是要把他的老底儿都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