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说真话咒语
镇长府,清柔女子婉风抹着泪道:“小天和小地都没了,早晨起来就没看到。”
汤石柔声安慰:“别担心,会找到的,是栏栅破了?”
婉风微微摇头:“没呢,都好好的。”
汤石怒道:“好啊,竟然有人敢偷鸡,带我去看看。”
两人到了鸡舍,一番察看,没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根本不象是有人进来的样子,可栏栅高度有五米,两母鸡养了好些年,从来就没有飞出过去过。
真是奇了怪了。
汤石无奈道:“只能派人全镇子查了,放心,就算是被吃了,哪怕只剩一根鸡骨头,我也会找出来,偷窃的事可不是小事,饿了想办法去赚钱,偷东西算什么回事,不思劳专思窃,时日一久,镇子就得乱。”
在汤石看来,这不是家事,是关系到镇子管理的大事。
他叫来了城卫队大队长华成,这是一个很精神的中年人,行走带风,身上比别人整洁的多,长相也挺有女人缘。
汤石很看重华成,华成意志坚定,是少有的敢在荒野上拼杀的人,他一度认为华成是最有可能进入亲卫队的人,可惜两年过去了,华成仍然没能在危险中觉醒,有时候汤石不免会想,如果让华成淋点雨会不会就此觉醒呢?
不过华成在城卫队里的位置太重要,汤石不愿冒那个险。
寻找母鸡的任务交到了华成身上。
找鸡事小,盗窃事大。
汤石要借失鸡事件,严厉打击盗窃。
城卫队集中,一场找鸡的风波就这么来了。
寸草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吃过煎蛋拉着四勿上了街。
街上气氛不对,一队城卫队分家分户搞调查,镇民人心惶惶,十分紧张。
寸草好奇,过去听。
“镇长家的鸡丢了,是不是你们偷的?”
“没没,我们哪敢啊!”
“让开,我进去看看。”
“您进。”
家徒四壁,没有藏鸡的地方。
即使这样,搜查人员都查的很仔细,连地面都要检查有没有翻过的痕迹。
寸草心慌,拉着四勿道:“呀,事情大了,鸡原来是镇长家的。”
四勿想了想,安慰道:“没事,我送过一只熊掌给镇长,等会过去一趟,说明情况,再把鸡还回去,我想汤石不会责怪的。”
“现在去呗。”
小丫头怕了,留下母鸡的心思烟消云散。
城卫队成员出了镇民家门,还不走,在门口继续问:“有没有偷过别人家的东西?”
“啊?!没、没有。”
“真没有?现在承认我当没事发生过,日后要是有别人说你偷过,那是要严惩的。”
“……没有,真没有。”
“那你有没有丢过东西?”
“嗯?!我想想啊,我……好象丢过一个碗,瓷的,没有破损的,是个好碗。”
“丢了多长时间?”城卫队成员开始记录。
“有……两个月了。”
“没撒谎?”
“没有。”
“好,我先说明一下,偷过东西还回去或者还相当价值的东西就没事,撒谎的结果是赶出镇子,自己想想,别说没给你反收悔的机会,在结束下一家调查之前你来找我,我当你没撒过谎。”
“好、好的。”
城卫队去下一家了,四勿若有所思。
寸草急着拉四勿朝镇长家过去。
走过两条街,四勿看到了式泥巴,那个在荒野上被父亲式虫搞傻的那个十三岁的孩子。
式泥巴冷眼看着城卫队调查一家居户。
城卫队正问道:“你真没偷过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
居户的声音刚落,旁边响起阴测测的声音:“老天说大家不要说假话,要说真话,说假话会死无葬身之地。”
居户立即道:“偷过偷过……”他惊呆了,死命捂住嘴,结果声音从指缝里出来:“我偷过隔壁的一块布,布做了裤衩,还偷过南一街张不死家的一小块腌肉,我家孩子快饿死了,就偷了那么一小块……”
居户惊恐地盯着式泥巴,想闭嘴,可脑子里深藏的那点东西愣是不停地从嘴里吐出来。
城卫队成员都特么傻眼了,偷了真多的东西啊,可你偷一块石头是干嘛?
居户哭了,他不想哭,可脑子里藏着的秘密一个劲地往外跑,止都止不住,之前城卫队的说了,说谎是要被赶出镇子的,离了镇子怎么活啊?想到这,想不哭都不行。
城卫队成员没吭声,他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最后闷闷地说了句:“在家老实待着,等调查完了,一起处理。”
城卫队成员去下一家了,式泥巴自发地跟在了后面,那居户看式泥巴的目光都狠厉起来。
城卫队成员回头对式泥巴道:“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式泥巴道:“我要看他们说不说真话,人在做,天在看,不说真话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城卫队成员沉默了好长时间,刚才那居户之前都没承认的,就是式泥巴一句话,结果就将所有的罪孽全都坦诚相待了,他知道式泥巴不太对劲,可是他怕啊,万一……万一式泥巴让自己说真话,自己会不会也坦诚相待啊?
想到这,城卫队成员脸色有些白,说道:“你是在影响我的工作,不关你的事,哪里好玩去哪里。”
式泥巴也不坚持,转身就走,目光扫到了四勿,顿时大喜,小跑过去。
城卫队成员松了口气,连忙去了下一家。
式泥巴跑到四勿身前,笑道:“天使,我找到你了。”
寸草一头的问号,看四勿。
四勿也一脸懵逼,看式泥巴。
式泥巴道:“天使,我是天之子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四勿:“……”
寸草道:“他是天使,你是天之子,我是谁?”
式泥巴看看四勿,再看看寸草,露出疑惑神色:“难道是天之女?”
寸草愣了半天,问:“天之女和天使是个什么关系?”
式泥巴道:“天使是天的使者,是天的仆人,天之女是天的女儿,天的仆人自然也是天之女的仆人。”
寸草惊道:“好有道理吖。”
式泥巴说完却连连摇头,“不对不对……”
寸草道:“哪里不对了,我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
式泥巴道:“我是天之子,天使不该是我仆人的,不该是的,哪里出错了。”
寸草不满道:“出错的是你的身份,我是天之女没错,他是天使也没错,你不该是天之子。”
式泥巴茫然:“那我是谁?”
寸草一拉四勿:“我管你是谁,阿四,我们走。”
四勿叹了口气,跟寸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