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
第2108章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
「游戏先生!?」
十代他们三人匆忙跑到游戏的边上,发现他胸前的衣服上破了一个洞、有血从那里面流出,像是被人开了一枪。
只不过,子弹的威力出乎意料的小,虽然看上去血花飞溅、可实际上子弹却只是被嵌在了游戏的体表、没有完全打进他的体内。
作为精灵使的十代也是亲眼看见那颗子弹被一只小手推出游戏的身体,缩小化的【栗子球】的精灵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消失在他的眼前,似平是它为游戏挡下了子弹的大部分伤害。
在周围的地上,还有另外两枚弹头,似乎都是【栗子球】挡下来的。
「咳咳......」游戏睁开眼、发现蹲在自己身前的十代他们,有些虚弱地说道,「你是、十代君?」
「你还好吗,游戏先生?」十代看着游戏胸前的伤口,【栗子球】似乎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显现而帮游戏挡下枪击的。
虽然防住了前两枪、其中还包括了最为关键的脑袋的一枪,唯独胸前的最后一枪,似乎是【栗子球】的力量到达了极限而没能接住。
那奔着心脏去的一枪尽管没有伤及脏器、但贯穿的肌肉组织与血管却是实打实的,因此游戏还是难免地出现了大量失血一但恐怕也是因为确实大出血了、才骗过了枪击游戏
的人吧?
「撑住撑住、医疗箱来了!」刚才明日香匆匆地跑进了一旁的龟记卡牌屋内,万幸的是游戏他们家把医疗箱放在了显眼的地方,让她没怎么费功夫就找到、并拿了出来。
而早乙女礼也是帮忙从医疗箱里取出了海马牌止血喷雾,这款特制喷雾能够高效止血杀菌、乃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伤口,除了喷上去时有点痛外几平毫无缺陷。
哪怕是游戏、被「哧哧」地喷了好几下后、也是被疼得呲牙咧嘴的,但明日香帮忙给他缠上纱布、进一步止血包扎后,他的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发生什么事了,游戏先生?」十代在游戏似乎好了些后的这时、才向游戏发问,询问状况,「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被人枪击?」
「十代,这附近没有任何信号。」准备呼叫救护车的早乙女礼奇怪地将手机拿给十代看,她对外的呼叫失败了。
「因为有人把这附近的信号给屏蔽了。」游戏被十代搀扶着站起、对他说道,「不止是手机信号与一般的通讯设备,就连海马集团在童实野市内布置的监控网络也被屏蔽了。」
「屏蔽信号?那有什么意义?」早乙女礼不解地说道,「原本清晰一片的地图上多了一块迷雾,不是更容易让人注意到这里有异常状况出现吗?」
「但如果这样的情况不止出现在一处呢?」明日香意识到了什么,「屏蔽区的出现恐怕不是为了让人发现不了这里出现异常、而是为了让人不知道究竟是在哪个屏蔽区出现了
异常。」
「恐怕不止是这里、童实野市里应该还有好些地方也被屏蔽了信号吧?」
「然后、有人抓住这个机会、袭击了游戏先生。」十代看向游戏道,「真是过分、居然用枪械偷袭而不敢与游戏先生你一对一决斗。」
「事实上、我确实与人决斗过一场,并且还输了。」游戏摇摇头、表示自己其实跟人决斗过了。
他的话让十代三人极为震惊:「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能战胜游戏先生您?」
明日香忍不住看向海马集团总部大楼:「难道说,是隼人老师、或者海马濑人先生干的?」
「虽然有给自己的败北找理由的嫌疑,但我当时会输是有原因的。」
游戏并不是个在意自己胜败的人、他以前也没少在决斗中认输放水过一不仅是半年前的「天下第二武道会」、更早还有与蕾贝卡的决斗,结果就是蕾贝卡喜欢上了游戏。
他此刻说起这个,也不是为了挽回尊严什么的,而是怕十代他们想太多、误认为敌人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强者,「当时,我的爷爷被那些人给绑走了、逼迫我在决斗中不准发动卡片。」
「因为时间抓得太精准了、我没能开出关键的卡片,以至于在决斗中落败,也因为被决斗怪兽卡片中寄宿的精灵的力量给伤到、导致没能反应后续的枪击。」
「游戏先生的爷爷.....,是编写了这本旅游攻略的武藤双六老先生吗?」带着旅行攻略的明日香想起印在书上的那个作者名道,「居然在决斗中使用那种下作的手段,真是可耻!」
「但是莫名其妙地袭击游戏先生、那帮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些?」早乙女礼奇怪地说道。「他们是要夺取游戏先生你的稀有卡吗?还是要洗劫卡牌屋里的卡片?」
「不、不管是我的卡组、还是鸡酱店里的卡都不是他们的目标。」游戏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他们仅仅只是为了先一步将我还有隼人这样的,具备特别力量的强大决斗者先一步牵制住而已。」
「没错,虽然没法通讯,甚至就连New—Type」间的感应都有些被影响到,但我想隼人那边应该也已经遇袭了,对方是不会放任隼人这样的强者随意行动的。」
「说不定、连城之内那边也会遇袭,甚至海马也......」顿了顿,游戏又改口道,「不、海马那边是肯定的,因为对方的目标本来就是海马君的东西,那件他刚刚完成的决斗系统。」
「嗯,考虑到隼人以前说过的、圭平和鸡酱都是千年人质」的调侃、难道说圭平也......莫非海马也被枪击了!?」想到这里,游戏有些激动,「不行、我得赶快、嘶站起身的游戏刚想走两步,可是手臂甩动间不经意扯到了胸口的伤势、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十代连忙拉住了他:「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去战斗啊、游戏先生。」
「但是、有人正在被「没关系的,我会去战斗。」十代让游戏坐下、捆着他的肩膀,「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有那个战斗的力量,所以我来代替游戏先生你去战斗吧。」
眼下、并不是适合问出自己心中迷茫的时机,但是游戏告知十代的情况也正合他意。
这不是说、他对武藤双六被绑架了感到高兴、而是为自己的力量有了用处而感到轻松。
虽然只能算是「治标」而不是「治本」,但用决斗的方式发挥自己的力量、如他人指责过自己那般的、为了自我满足而成为「英雄」,十代是为了这点、而感觉自己身上的并非他人施加的「重担」轻了轻。
「所以,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武藤双六老先生?」
明日香向游戏询问更具体的信息,游戏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道:「那帮人的头领你们其实是见过的,哪怕不是在电视上、至少昨天在童实野市码头那里也该见过对方。」
「就是那个新上任的美利坚总统,法尼·瓦伦泰,他反过来利用海马集团的规则、带着一大帮通过了决斗等级评定的手下进入了童实野市。而且、还以不知道哪种手段带来了不少枪械,一定要小心这点。」
「另外就是,法尼·瓦伦泰的手下并不是寻常的人类,我在与他们中也算得上是特殊个体的一员决斗时感受到了特殊的气息,更是在后续的决斗中隐约察觉了重要的一点。」
摆出严肃的表情,确认眼前的三名年轻人都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游戏道:「那就是
那个人很有可能与隼人存在着极为紧密的关联!」
「不是指朋友、血亲之类的关系,而是更加紧密的联系,那种就好像是同一个人的感觉。」游戏说出了那个自己也不确定、但冥冥中自己的直觉又极为笃定的答案,「就好像是、隼人「重生」在他的身上一样!」
「游戏先生的意思,难道是克隆?」
「不是那种东西。即使有相同的基因、人也会因为后天得到的教育与经历过的事情而发展成不同的模样。」
礼的话刚说出口、便被游戏否定,他摇了摇头道,「那个自称幻梦」的人,更像是原本是另一个人、却后天被强加了与隼人相同的基因、经历与知识,而被扭曲了自我与生存方式。」
想到之前在决斗过程中幻视到的、疑似小时候的「幻梦」,游戏郑重道:「那样一来、说他是小林隼人再世」也毫不为过!」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那个击败了游戏先生的人的。」十代点点头、看向同伴们,「明日香、还有礼,你们就留在这里照顾游戏先生吧,他现在的状态要是再次遇袭、
可就危险了。」
「不行、十代你难道是要一个人去战斗吗?」明日香皱着眉、上前一步道,「我也是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吧?我和你一起去、别想丢下我!」
「那也是我想说的话,难道我是什么花瓶吗?我也是决斗者啊!」礼也是一脸坚毅的
表情、向十代抗议道,「说游戏先生一个人在这里有危险、难道十代大人你一个人行动就没有危险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任何看不起你们的想法。」十代摇摇头,「我十代想说,自己是个危险的家伙,自己的力量会招来灾厄,跟自己一起行动的话、他担心明日香和礼会被自己的力量牵连而遇难。
但看着眼前的两人、他怎么也没法将话说出口。
嘴笨的他试图调用「惊世智慧」,但惊世智慧未响应。
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憋出一句话来的他,只是笨拙地转过身去道:「总之、不要跟我一起来,这是我的责任。」
「等一下、十代君。」
然而,十代的手忽然被人拉住了,不是明日香、也不是礼,是坐着的游戏。旁观了十代与两位少女的他、多少懂了其他人眼里自己和杏子与蕾贝卡相处时的感觉,同时他也一定程度上察觉到了十代心中的某些想法。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但是,不要带着责任感去决斗。」
「游戏先生?」听到与自己之前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有些迥异、甚至截然相反的言论,十代有些错愕地看着游戏。
自己从佐藤浩二老师、眼镜蛇教授乃至异世界的精灵们的口中,都得到过自己的决斗「没有责任感」的评价,甚至奥布赖恩他们也说过自己的决斗有种「轻浮感」。
也正是因为自己在异世界接连犯下幼稚而轻浮的错误,才导致了身边的伙伴们先后牺牲,自己最后被内心的黑暗迷惑而「堕落」为「霸王士代」。
为何在游戏先生的口中,却有着对决斗截然不同的理解?
「既然是代替我去战斗的话、那么就放下那种负担吧,毕竟真正该背负责任的人是我们这些大人来着。」游戏露出笑容,「拥有力量的你、并不代表就要承担不属于你的责任。」
「决斗怪兽是用来给人带去欢乐的,所以不要将自己视为背负着重要使命的战士,遵循你的本心、去当一名「英雄」吧,十代君。」
「决斗怪兽是用来给人带去欢乐的......」十代下意识复读了一遍游戏这句话,虽然内心的迷茫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游戏的三两句话说清、但他还是点点头,装作完全理解了的样子,「嗯,我明白了。」
而游戏看着十代、也是下意识吐槽:「真是隼人教出来的学生啊,跟他的样子一模一样......不,没有什么了。」
「祝你武运昌隆,十代君。」
见游戏和十代间多少带着点「New—Type」感觉的迷惑对话结束、十代似平要顺势离开,礼连忙出声叫住十代:「等、等一下啊,刚刚的话题完全没结束、不要就这么揭过去
啊。」
「我要跟着十代大人你一起「算了,礼。」然而,在礼眼里本该与自己是同一立场的明日香却拉了拉她的袖子,在自己望过去后摇摇头道,「我相信十代,他会没事的。」
「不是,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相信了啊?」礼疑惑道,「理由呢?你别跟我说什么「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之类的话。」
「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这也是隼人老师教过我们的Lesson3」啊。」与十代对视着,明日香露出笑容,「相信同伴吧、只管相信就是了。」
如果你们不放心十代的话,再加上我又怎样?」
听到突然出现的男声,几人闻声望去,发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刚刚就是他开的口。
十代一副惊讶的表情,喊出对方的名字:「爱德?!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