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杀了我
“好好好,你说我想念她我就想念她吧。”钱春根终于承认了下来,以守为攻地笑着说道:“那你快帮我写吧。”
“我这不是正在等你往下说吗?没不说我怎么写?你快说吧。”李小璐一听就立即笑着说道。
“咳咳,”钱春根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用手抓着头发说道:“亲爱的毓秀,你,你……哎哟,俺说不好。得得,小璐哥,你就帮俺写下去吧。”
钱春根亲爱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亲爱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恳求着让李小璐包办代替了。
“那好吧,往后可别说都是我帮你写的。”李小璐笑着望着钱春根这位老兄说道,不过,李小璐在心里却是笑着说道,你这人也真是的,早就说让我全部给你写不就得了,再说面对自己梦牵魂绕,日思夜想的钕人,谁不想自己说几句掏心剖腹的话呢?
可是,不识字不会写又怎么办?如此看来,没有文化知识,却也着实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悲了。这样想着,李小璐就笔走龙蛇,龙飞凤舞,不多一会儿的时间,就把钱春根想写给钟毓秀但却又写不好的一封情意绵绵谈情说爱的信给写好了,
“好啦,现在我将信上的内容读一遍给你听听,看看怎么样?”李小璐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信笺,就开始读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早就在李小璐跟自己的老婆杨美琴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做得滚瓜烂熟了。那时候,李小璐跟杨美琴之间,真可以说是青鸟传书,书信往来,互通款曲,各诉衷情,可谓是早就已经练的熟门熟路,妙笔生花了。
虽然,李小璐已经结婚都快两年了,孩子也都已经快两岁了,早就不用书信往来了,但对于这样的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李小璐还是不在话下,手到事成的,虽然不能落笔泣鬼神,吟诗动风雷。
但对于感动钱春根正在奋起直追的那一位,另一半,却肯定是足足有余的。
这时,慢慢地。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读着,早就将个钱春根听得频频点头,激动地感激涕零,都快哦要恨不得就在这一刻立即就趴在地上,嘭嘭地给李小璐连磕三个响头了。
“很好很好。”李小璐刚刚读完,钱春根就竟然兴奋的满面通红,向着李小璐竖起了大拇指:“小璐哥,真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搞的水平,真的就可以说是妙笔生,生……什么?”
“妙笔生花。”李小璐一听,立即就飞快地接着说道。
“对对对,妙笔生花。小璐哥,你真的就是大笔如……如啥?”钱春根说着就又望着李小璐求救了。
“大笔如椽。”李小璐笑着说道,李小璐嘴上说着,可在心里想道,嗨,你这个人啊,干嘛就一定要打肿脸孔充好汉呢?幸亏在我面前,要是放到别人的面前,那岂不要让别人嘲笑了。
“小璐哥,你真实妙笔生花,大笔如椽!”钱春根说着又对着李小璐连连的竖起了大拇指。他脸上的兴奋之情真的是难以用文字来描绘了。
“那好,你满意了就好。”说着话,李小璐就又拿出了一个信封,唰唰的一会儿,就在信封上面写上了收信人地址,收信人姓名,寄信人地址等等的一些内容。然后将信笺折成了蝴蝶装,轻轻地装进信封里面,用江湖粘好信封口,在贴上邮票。
那时候的邮票最多也就八分一枚的,少的是三四分钱一枚的,虽然速度慢了一点。不想李小璐还没有重生过去的时候那样,寄东西虽然快乐一点,使用快寄,但最少的也要十多块钱一次,多的也就不用说了。
这时吗,钱春根喜滋滋地将信封装进了自己的衣袋里面,还笑着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衣袋,急忙掏出烟来递给了李小璐一根,又急忙给李小璐点上了烟。
然后,钱春根自己也才点上了一根烟,笑着望着李小璐美滋滋的说道:“小璐哥,你说俺该怎么谢你?”
李小璐听了就吸了一口烟,心想,这下我到要好好地逗他一逗,看他到底会怎么样?这样想着,李小璐也就笑着说道:“我这个大媒人,月下老人,你说该怎么谢?”
“你说要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钱春根一听,立即就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说了可别赖账!”李小璐听了,立即就笑着说道。
“谁会赖账了?赖账不是人!”钱春根一听就急了,竟然发起毒誓来了。
“哎哎哎,你别这样好不好?我要你这样说吗?”李小璐一见,还不等钱春根说完,立即就大声地阻止道。
“好,那你就快说吧,要怎么谢?”钱春根急着问道。
李小璐听了,这才笑着望着钱春根不急不慢地说道:“那好,我要在将来你洞房花烛的第一夜让给我。行吗?”
李小璐知道对于这个条件,钱春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除非是杀了他。李小璐故意这样问是要想试试钱春根到底会怎么说。他不是刚刚说过,我要怎么谢他就怎么谢吗?
“哎,小璐哥,这这,这个可不行,绝对不行!这个要求按绝对不会答应!除非你杀了俺!”果然不出李小璐所料,钱春根一听咋的,要按将洞房花烛的第一夜让给他?!这个要求是不是也太强人所难了!
即便不是第一夜,俺也绝对不会答应的。试想,哪一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老婆让给别人?即便是自己最要好,最亲密的人,而自己戴绿帽子,做龟孙子。
这样想着,钱春根可就立即变得面红脖子粗,十分急切,语不成句了。
“呵呵,春根,你尽管放心吧。你我都是少年朋友到如今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李小璐可是这样的人吗?我这是在难难你的,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便微笑着解释着说道。
“呵呵,小璐哥,俺是知道你的。所以才跟着你。不过别的玩笑好开,这样的玩笑也好开吗?你当时真把俺急得。”钱春根说着就伸出手去抹了一下额角上的汗珠儿。似乎他都已经急出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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