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镇
我喝着木薯酿成的烈酒这能缓和我因为记忆带来的痛苦,但是我知道酒并不是个好东西,前世的记忆也是怎么告诉我的,只是有的时候他能缓解很多痛苦和烦恼。
我开始从头整理新获得的记忆,那是一个小雪天气的早上,那是一场过早到来的雪和我与她的相遇一样过早。
我那时候可能是五岁或者六岁,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父亲带着我到了当时的内务大臣府邸,父亲作为御用工匠和其它的御用工匠在和新上任的内务大臣(也就是她的父亲后来的帝国首相)商讨皇宫内院的改建工作方案,而我则是和父亲一起到了这里,这座帝国重臣的府邸外表并不起眼,而内部也远没有想象中的华贵。
但是却给人一种新鲜感花园里面种着我不知道的植物(后来我知道那些都是一些耐寒的蔬菜主要胡萝卜和欧防风)我看到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大哥哥在哪里拔草,他们穿的都是有些旧的衣服但是都很干净,我由于感到有趣所以也加入了进去,孩子的关系就是这样不需要什么介绍和礼节就可以融入到一起我们三个一起拔完草就一起这田地里用石子做棋子玩起了战争游戏,他们两个玩的非常认真但是却也很是开心和投入然后我也加了进去。
就在他们两个因为有我这个小很多的孩子所以能放下成年的顾虑而全身心的投入孩子的玩乐的时候“好了该吃饭了”一个清脆的嗓音打断了我们的嬉闹,爸要在客厅里面和那些工匠商量事情,妈哪里也有客人我们今天就在外面吃饭,她这时看到我并对我说到,你爸爸现在也很忙你也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年她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比我高出很多但是我却感到她是在我耳边说话,我当时对她的想法也只是好奇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的清脆悦耳。
她在田地旁边的小亭子里面铺设了桌布,我们一边吃着面包香瓜还有蒸鱼和烤肉一边聊着各种各样的趣事,当然那时候我主要是听他们在聊天,两个男孩子都是在谈一些英雄的勇武故事,那个女孩她称呼那两个男孩子哥哥,而他们对那个女孩子的称呼则是小小姐,这位小小姐穿着明显比两个男孩子要好,但是也无法和我之后在记忆中出现过的各种府邸宫殿见到的锦衣华服相比。
可是她那种自信和自尊带来美丽我却没有在别人哪里见到过无论男女,可能是由于这时的她还没有成年,阻碍我看到她的脸的什么东西并没有出现,老实说她并不算是美丽,她的皮肤太黄还有这雀斑脸也有点过度的消瘦了,但是这种平凡反而更能反衬出她的独特魅力,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至少对成年后的我来说这种魅力是致命的,我用只有小孩子的敏锐感到了他们三个中那个女孩子才是中心,这种敏感不是年龄和经验能够轻易填补的,但是也同样不是无法填补的。
比如前世的我在成年后就失去了这种敏感,但是现世就还靠着记忆保有这这种敏感的心灵。
由于大人的任性他们的问题迟迟无法解决,而得益于此我们饭后的游戏可以继续,直到雪停了黄昏急忙忙的赶来,我的父亲才把我带走,而我新获得的记忆也就直到这里,虽然还有一些其它的诸如我少年时候从日出到日落磨练剑术和骑术,顶着父亲的责骂把本来要学习家族技艺的篆刻的时间用到学习武艺和战术。
其它的就是一些无意义的琐事了。
我收回了记忆的思绪,酒已经喝掉了很多了,我也不在抗拒睡意了,这个世界随之变得寂静祥和仿佛那天的雪,哪雪在当时在我最温暖的记忆中是暖的,是本该冰冷的但却温暖的雪,而现在再一次回忆那时候的雪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滚烫的如同白色的岩浆在烧灼这我,相比这种烧灼如同液体的面包刀一样锋利,那烈酒反而没有了什么威力变得钝而柔和,我放下了回忆的炙热只保留童年留下的温暖伴着我在此进入睡眠。
我因为空气的振动而醒来,距身体的感觉睡眠应该没有过太长时间,而我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是谁吵醒了我,在我现在认识的人中能让我有威胁的感觉的只有那个和我相似的化形族“黑玉”这里也只有他是可以跟上我的速度和耐力的,就算我无法对付他那些手下联手配合的攻击,但是如果我想逃跑他们绝对是拿我没办法。
根据我在资料上看到的叙述化形人的外貌年龄是和他们还是非人生物的时候的年龄有直接关系的,作为非人生物的时间越长,成为人形的时候人类外表的年龄就会越小,显然黑玉作为非人生物的年龄应该比我小一些,就在我在思考这些的时候黑玉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黑玉快速的说道:帝国的部队已经来了虽然人数很少,但是我们不能在帝国的领域被发现,我迅速理解了现状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带好了我到武器,我的武器还是那把曾经刺伤我的长剑加上从黑玉哪里得到的几把绑在腿上的短匕首他们可以用来近身肉搏但是更适合投掷,我在镇子一个不起眼的出口和黑玉的手下回合。
还是那些我之前见过的身手敏捷的人类只不过在这之前我之见过八个,而现在这里有十五个,可能是之前为了不愿意让镇子里的人知道他们的确切人数,也可能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他们的确切人数,更可能是两种原因都有,他们带着一些简单的行装,黑玉还是穿着那身像是在纯黑色的衣服他的服装很华丽,除了颜色之外和他的部下的衣着没有半点相似。
我们快速离开了这个镇子,直到走远了我才问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们和他们应该不是敌对状态才对。
黑玉停了下来,而我则进入了戒备状态,但是他只是左顾右盼了一会然后命令他的部下原地休息,才坐下来对我说道:哪里有问题所以我早就留意了小镇周围的各种情况,黑玉好像很得意自己提前做出安排的先见之明所以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那个镇长很可靠但是我肯定会有人为了可能得到的赏赐而通风报信,那个镇的宗教虽然看似根深蒂固,但是他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这种信仰的根基就不牢靠,一个穷困潦倒的人会因为虔诚的信仰把自己用来救命的面包奉献出来,但是一个富人可能只是为了增加自己大量财富数字后面的一个零就出卖自己的灵魂,对于黑玉的观点我在心中只是肯定了一部分。
帝国的官方和我们有友好关系,但是边境的总督则不然,现在的帝国边境已经是半独立的状态,而且我们所在的地方还是帝国的领土,他们想找到我们的目的应该只是为了勒索钱财,但是这种勒索结束以后当事人必须被灭口。
我接着说了下去,你不就是单纯的抢劫吗
而黑玉的回答则是,没错而且结束以后谁都不会声张,因为双方都是有违法行为在先,我们这边私自跨越边境同样是重罪,和他们的劫掠行为一样甚至更严重。
但是还有个问题如果我们走了那镇子会怎么样我打断了黑玉的即兴演讲,黑玉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用有点无奈的口气说道这要看来到这里的帝国军官的观点和个人好物而定,如果是一个仁慈一些的军官的话就只会审问几个镇子里几个主要的人物,会有几个或者十几个的人被处决其中肯定包括镇长,理由要多少有多少最明显的就是虚报军情。
他说完就不再说下去了,但是我还是追问,如果是个不仁慈的军官那,黑玉用低沉的音调说道哪就会有一场屠杀,我的记忆又一次刺痛了我,但是这次不是我的前世的记忆,而是那个被还是野兽的时候的我吃掉的小女孩的记忆,那记忆不像是往日的模糊,在我面前出现了镇子的街道,女孩的玩伴,姐妹和兄弟和父母亲,还有我心中的这种绞痛的感觉,这记忆和我前世的记忆是那么相似,而这一切已经因为我毁掉了重要的一部分而剩下的很快也都会消失。
我感到愤怒我听到自己用接近前世作为军事统帅的语气说道我们必须回去救他们,怎么做黑玉用带有挑战的语气问道。
我用没有迷茫的坚定语气说道:你们之前给出的情报是他们的人并不多如果这是真的话,哪我们可以让你的手下把守镇子到外面的所有路口,镇子有五个出口这里的十五人刚好三人一个路口,现在已经接近夜晚,我们两个可以潜伏进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都解决掉,只要保证没有帝国军队幸存,就可以保证帝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说他们都是劫掠者这件事也不可能被公开。
镇民可以被疏散,等到边境总督发现不对的时候他们派来的援军只会看到一座空的镇子,我一口气说完了人员的部署,黑玉显然愣了一下好像是要提出反对,但是在与我目光对视了以后他选择了妥协,他对手下说道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为了尽快的赶回去我们一边往回奔跑一边商量这部署的细节,我也进一步了解了他的部下们的受训程度,我确信他们能把守好那些向外的路口。
我们潜伏进入了小镇,这里的屠杀刚要开始屠杀的对象就发生了改变,帝国的士兵并不多,黑玉的速度比我快,所以由他负责拦截逃跑的士兵我则专职杀戮,近处的用剑砍远处的用匕首投掷,他们的军官显然有点本事,他年纪不算大,但是却留着打卷的络腮胡子使用这帝国很少有的加长的弯刀。
我可以肯定那把放着蓝色微光的刀能劈开最厚的皮甲,显然他是一个异民族的军官这并不奇怪,毕竟现在的大帝也有异民族的血统,军官显然久经沙场,在速度力量方面他虽然也十分出色可那只是用人类的标准来看,而这方面我全面的凌驾于他。
技巧方面我前世的记忆中经过的战斗有一半以上都是和异民族的,虽然因为记忆模糊我的技巧远不如前世,身体也没有习惯前世的用剑技术,但是我却有和他的部族战斗的经验来弥补,最后我用被他斩断剑尖剩下的剑身当做棍子打折了他的脊椎,而他在倒下前在我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不算太深的伤口,我最后只得夺下他的弯刀来给他最后一击。
之后的事情都是黑玉在做处理他很有这方面的才能,他用安抚和威胁迫使镇民放弃了小镇,而我则一边轻弹这那把蓝色的弯刀一边继续回味这哪个小女孩残存的记忆,直到她的记忆消失为止,我知道那个小女孩的记忆不会在回来了。
永远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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