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5章 你打算阻止我们?
第3005章你打算阻止我们?
戴巴当然不想死。
创造伟大魔法帝国的梦想还没有实现。
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可他凄厉的求救声却宛如泥牛入海。
王宫方向依旧死寂。
仿佛根本不存在什么最强使徒库夏皇帝。
这让强忍痛苦的戴巴百思不得其解。
眼神中充满愤怒、绝望,以及不甘。
陛下没有理由放弃自己啊!
然而。
现实却没有给他答案。
悲鸣屿行冥冷着脸面向坑中戴巴。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仿佛是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你的罪孽...唯有用死来洗刷!」
说罢,他手臂一震,流星锤开始在身侧高速旋转,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就要痛下杀手,为那些惨死的冤魂报仇雪恨。
【唰!唰!唰!唰!】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现场突然响起轻微却迅疾的破空声。
紧接着,四道身穿黑色马甲、头戴护额的白衣忍者,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呈四角之势将重伤的戴巴围在中间。
「请手下留情!」
为首的一名忍者立刻出声阻止。
同时看向浑身散发骇人气势的悲鸣屿行冥。
语气尊重却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个戴巴掌握大量重要机密。」
「我们需要将他带回去严加审问。」
只见这四名忍者中,竟有一名熟悉的身影。
他留着棕色乱发、刘海遮住双眼,脖子上系着白色围巾。
正是来自银魂星,伊贺三大上忍之一,号称摩利支天」的服部全藏。
然而。
他眼下不过是刚通过考核的新晋中忍。
在这场交涉中,站如喽啰,根本没有插嘴的资格。
只能默默地走上前,掏出特制的魔法手铐,咔哒」一声,控制住戴巴的双手。
随后,目光落在对方怀中条奄奄一息的小白蛇身上。
服部全藏在腰间摸出一枚红白相间的精灵球。
伴随着红光闪过便被收入其中。
与此同时。
对面的悲鸣屿行冥看着他们眉头紧皱。
随即主动平息体内近乎沸腾的血液。
双臂表面的斑纹开始迅速消退,身上的狂暴气势也随之收敛。
但他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
沉声向对面的月光骤雨问道:「你们知不知道..
「此人为制造怪物,做过多少丧尽天良、践踏人伦的邪恶之事?」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中透着难以压抑的悲愤:「那些无辜的孕妇与婴儿,他们的怨魂仍在哀嚎!」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就地正法,以慰亡灵吗?」
面对他的这番质问。
作为上忍的月光骤雨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只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行冥教官,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规矩,相信你应该清楚..
」
月光骤雨的态度显得格外理智,甚至有些残酷:「世界政府不追究任何新世界人统治前的行为。」
「所以他过去的罪孽,不在我们考虑的范畴。」
「至于具体如何安排他,自有上面的大人们决定。」
「无需你我在这里多想,只需要执行任务,听从吩咐即可。」
这番现实的回答,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在悲鸣屿行冥身上。
他听出月光骤雨话里的弦外之音。
也就是说。
像戴巴这种掌握深厚魔法知识和特殊技术的人才。
一旦被带回去,极有可能不会受到任何严惩。
反而会因为其出众的自身能力得到重用。
就像当年给他们鬼杀队带来痛苦的鬼舞辻无惨一样。
如今不也在世界政府混得风生水起。
想到这里。
悲鸣屿行冥的心中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宽厚如山的身躯微微颤抖,眼眶中滑落悲愤的泪水。
又气,又无奈。
他握紧手中锁链,站在原地,陷入长久的沉默。
一边是心中的慈悲与正义,另一边,却是世界政府的命令。
见悲鸣屿行冥迟迟没有动作,也没有给出明确回应。
对面的月光骤雨眼神中闪过警惕。
「行冥教官。」
月光骤雨的声音顿时提高几分。
「星界军的部队和我们的人,已经陆续抵达城内,正在全力救助城内受灾的民众。」
「要不要回去帮忙?」
说到这里,月光骤雨的语气一顿,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等待对方的回答。
他的右手却悄然摸向背后的忍刀刀柄。
「还是说...你打算阻止我们?」
随着月光骤雨的这个动作。
身后的服部全藏等三名中忍,也纷纷绷紧神经,警惕地盯着悲鸣屿行冥。
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为了杀死戴巴突然发难。
现场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水流的哗啦声、远处的呼救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枪声,似平都被隔绝在外。
双方之间的紧张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南无阿弥陀佛...
」
悲鸣屿行冥缓缓合上失去焦距的白眼。
任由温热的泪水与冰冷的雨水在脸颊上流淌。
他深吸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将心中的情绪硬生生压制下去。
「我明白了。」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同时松开紧握锁链的双手,任由沉重的斧头与流星锤,落在身侧的积水中,溅起水花o
「你们带他走吧。」
说罢,不再看戴巴,转身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街道深处走去。
那魁梧的背影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落寞。
但在转身的这一刻。
悲鸣屿行冥心中做出一个决定。
既然现在的规则是这样,那他就去尝试改变它。
等回到海星一定要向世界政府提交报告。
他要郑重提议,未来要追责那些极端的反人类邪恶行为。
哪怕这些罪行发生在被世界政府统治之前。
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被原谅的。
当然清楚,这种挑战现有既定规则的做法,很可能石沉大海。
但悲鸣屿行冥不在乎。
只要能为那些惨死的无辜灵魂发声。
也算是自己做出的努力了。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现场气氛松弛下来。
「呼」
服部全藏夸张地长舒一口气。
抬手擦了擦头上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的水珠。
然后习惯性地摸了摸屁股。
用那副带着几分慵懒和滑稽的语调打趣:「哎哟,真是吓死我了~刚才我都以为要打起来了。」
「紧张得我屁股上的痔疮都在隐隐作痛~」
听到这番毫无紧张感的话语,月光骤雨回过头,瞥了他一眼。
「他不敢。」
语气中毫不掩饰地透着对世界政府威慑力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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