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还是避避嫌的好
「知道就好。」云安郡主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等到下午些,和白笛一起回了白府。
云子恒通知云安比较及时,云安郡主也很快给白嬷嬷传了消息。
因此白嬷嬷并不见担心,还正儿八经地感谢了云安郡主照看白笛。
白笛回到房间之后,悄悄吐了吐舌头,「真是有惊无险……都不敢想要是母亲知道我去了那种地方,还喝醉,还晚上没和云安姐姐在一起,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多亏了云世子……」小竹庆幸地说:「不然真出事了。」
白笛哼了一声。
本来昨晚就没休息好,现在头还疼着,直接踢掉鞋子上床睡觉去了。
小竹凑过去帮她盖被子:「小姐啊,奴婢昨晚被清云护卫带过去的时候,听下面的人说,你把那里闹得人仰马翻,折腾的不得了!」
「您可得好好谢谢云世子和那里的下人才是。」
被小姐折腾,可太难了。
「知道了!」
白笛从被子里丢出一句话:「快去睡觉吧,你吵死啦!」
小竹:「……」
她也不好再说什么,退出去到隔壁房间休息了。
被子里的白笛翻白眼。
云子恒恨不得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呢。
昨晚估摸着是意外,自己道歉他才不稀罕。
第二日,白笛就吩咐人准备了一些大小红包,吃的喝的,送到了那个别院去,当做给大家道歉和谢礼。
是派底下人去做的,她自己没出面。
然后,她又开始没心没肺的过活起来。
至于云子恒,不会是让她烦恼的存在。
京城这么大,两个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竟然一个月都没再见一次。
这一日,白笛无聊,跑到傅太傅府上去找傅玉如玩耍,恰逢遇上傅玉如火急火燎地要出门。
白笛就问了一声:「你这是干嘛?谁家房子着了吗?」
「不是——」傅玉如焦急地说道:「是爹爹,他留下一份书卷,说今日有人来取,叫我交给那人,结果那人前来拜会的时候我给忘了,把人遣走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白笛姐姐,这可怎么办?!」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么点事儿都能忘?」白笛皱眉瞥了她一眼,问:「知道那人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吗?」
「姓江,好像叫江阔,今日去了翰林院。」
「那就把东西带着,送过去。」白笛转身往外走,「现在还早,送去应该也还来得及。」
「好、好!」
傅玉如应了一声,快步跟上白笛。
两姐妹坐上马车直奔翰林院,到了门前下车,两人又没有腰牌。
这翰林院自然也不是她们两个小丫头想进就能进的。
即便白笛表明是傅太傅的女儿,守卫依然铁面无私。
让他帮忙通传一下要找江阔,那守卫说此处没有叫江阔的当差。
白笛郁闷无比,一边骂了傅玉如两句笨蛋,一边吩咐小竹去买了两把伞来,自己打一把,丢了一把给傅玉如。
据说那书卷挺重要的,进不去就只能等着了。
太阳这么毒,可不能把自己晒坏了。
两人等啊等,等了半个多时辰,都快站不住的时候,白笛终于看到有个熟人从里面出来。
「沈大哥!」白笛冲上前去,惊喜地说道:「原来你在里面,早知道我就让人禀报直接找你啦,我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一身绛紫色官袍的沈廷帆看见她有些意外:「什么事,说吧。」
「我找个叫江阔的,送点东西!」白笛扬了扬手中的书卷。
「江学子啊。」沈廷帆点点头,「他是我借调过来帮忙修史的,现在在里面忙呢,你把书册交给我,我让人送进去吧。」
「那就多谢沈大哥了!」白笛把书册交出去,松了口大气:「可算交差啦,希望不要耽误正事。」
「不会。」
沈廷帆笑着问:「过午了,我这会儿正要去吃饭,一起吧。」
「好啊好啊!」白笛高兴地答应了,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傅玉如:「带上她一起,可不可以。」
「当然。」沈廷帆说道:「这书卷要紧的很,你们也算是帮了大忙了,等会儿想吃什么随便点,不必与我客气。」
白笛连连说好。
沈廷帆是晨阳公主的长子,云安郡主的兄长。
白笛在晨阳公主府见了他几次,他永远温润客气。
白笛在心里小声嘀咕:沈廷帆的这种温润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不像是云子恒那种表面温和内里黑心肝。
三人到了不远处的聚贤阁,正要上楼去雅座,却和从上面要下楼的云子恒狭路相逢了。
「子恒兄。」沈廷帆客气地朝云子恒拱了拱手:「今日怎么在此处用饭?」
云子恒的视线掠过沈廷帆,在看向他身后的白笛时眼眸之中幽沉一闪而逝。
他转向沈廷帆:「在附近办些琐事,顺便过来的,廷帆兄……和这两个小丫头一起的?」
「嗯。」沈廷帆点点头:「她们来翰林院送东西,都过了饭点了还饿着……正巧我也没吃,便带她们一起。」
云子恒淡淡道:「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廷帆兄带两个小姑娘来,若是旁人看到了,有什么误解,怕是不好吧?」
沈廷帆一愣。
他已娶妻生子,马上到而立之年了,只将这两小姑娘当成孩子罢了。
云子恒怎么还扯到男女授受不亲去?
云子恒又说:「这两个小丫头都是未嫁之身,还是避避嫌的好,廷帆兄,你说是不是?」
沈廷帆:「……」
好像是有点道理。
于是沈廷帆便转向白笛:「小笛,你和傅小姐去吃吧,沈大哥自己找个地方坐,帐算我头上就好。」
「哦,好的。」白笛甜甜地笑:「多谢廷帆哥哥,我可挑贵的点了哦!」
「没问题。」
沈廷帆让开位置,让白笛和傅玉如上楼。
经过云子恒身边的时候,白笛仰着头当没看到他一样,挑了个雅间就啪一声拍上了门。
沈廷帆皱了皱眉头,疑惑地看向云子恒:「你和这个小丫头有过节?」
「不错。」云子恒面不改色地说道:「过节很大。」
沈廷帆错愕:「你、你一个大男人,能和她有什么大过节?」
云子恒说:「说来话长,也没法长话短说,相信沈兄也并不想知道,告辞。」
沈廷帆:「……」
他其实还挺好奇,想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