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你无敌行了吧!
偏偏,这种事,她不敢声张,让刘善做主,也只能咬牙咽下。
“云思勉”
她死死的看着他。
视线往下落,落到男子的下摆处。
她压低嗓音,好一番挣扎后,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试图羞辱回去:“我若说你无法人道柳下惠,三秒完事,你能好受?”
这话,她是无意间听到的。
她似懂非懂,但当时,被骂的男子火冒三丈,仿若死了双亲,要对方拼命。
话毕,她看着云思勉。
云思勉听后异常平静。
他甚至觉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他是不是三秒,他没试过也不知道。
“如今外头都传遍我和盛祁南有一腿,我都不在意,我还在意这些?”
刘蔚然:......你无敌行了吧!
她气的浑身都在抖,转头走人!
云思勉心里有事,也没再跟上,眼珠子一转,随即也顾不得相看了,左右镇国公夫人在,碰到满意的,也能帮着留意。
他大步出了刑部侍郎府。
宴席结束后,阮蓁跟在盛挽身后,正要上回府的马车,刘蔚然便凑了上来。
许是跑的急了,她小口的喘着气。
“蓁蓁。
去茶楼听书吧,上回你提过一嘴莺莺传,我便记下了,今日得巧说的便是。
雅间我都备好了。
就差你了”
说着,她向盛挽福了福身子。
盛挽见状,便拍了拍阮蓁的手:“去吧,难得出门,须玩的尽兴”
阮蓁也便上了刘家的马车。
车厢不比国公府的宽敞,但五脏?”
她说着,还不忘转头看向阮蓁。
阮蓁自然不能昧着良心,她沉默片刻。
很小声很小声道:“能”
暗七:……草率了。
刘蔚然仿若找到了知己!
还不等她咧嘴笑,就见阮蓁问:“即是这般,云思勉如何?他长得还行”
刘蔚然莫名胸口疼。
她一言难尽:“那我觉得冯家是不错的归宿”
阮蓁:......所以,你已经嫌弃云思勉到这个份上了吗?两人说着话时,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行人去了雅间。
戏并未开场,阮蓁提着裙摆,走得很是小心,踩着台阶时,她听到人群中谈论的都是满春院的命案。
“刑部将满春院早围了起来,可还是让凶手钻了空,这不,今早又死了人”
“是长宁街小巷王婶的儿子,迷了心窍也要给心上人赎身,重兵围着,也不知他怎么混入的满春院,今早被官吏发现时,那身子早就凉透了”
“该”
“这样也好,我家那个这几日都不敢去找相好了。
我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银子,他拿去养风尘女子,实在是呕得慌”
阮蓁粗粗听了个大概,入了雅间后,她没喝茶,反倒只是倒了杯温水,顺势问了一句。
“我知道的不多,不过这事闹的挺大,左右未将凶手捉捕归案”
“不过,那凶手倒是嚣张,要杀谁,便会在谁的房前留下一个红漆手印”
“也不知满春院得罪了谁,左右日后即便将凶手绳之以法,想来生意也差了”
阮蓁若有所思。
“你问我还不如问问顾淮之”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外头一阵激烈的强锣打鼓声,这就便开始了。
说书人轻轻举起醒目,在空中稍停,紧跟着急落直下。
‘砰’的一声。
属于中年男子诡异沙哑的声音划过众人耳畔,人群静了下来。
【都说恩爱夫妻两不疑,苏家娇娘对此是深信不疑。
她嫁入桐庐县的王家后,也有过一段恩爱日子。
可总有离奇之事发生。
】说书人语气变得低沉,带着恶毒,带着淬着毒的恨:【譬如,他的丈夫,足足生了两张面容,白日体贴,夜里多次想要扭断她的脖子?】刘蔚然搓了搓手臂:“这莺莺传,开头听着有些可怖,”
阮蓁却是神色一变。
“这不是我要听的莺莺传”
随着阮蓁的话刚落,暗七,长风的眼神变得犀利,人群也跟着一阵骚动。
“你这说书人,拿什么糊弄我呢?我花银子听得可不是这个”
“没错!
给老子换过来,老子就好莺莺传这一口。
上回说到她私奔,后到底如何了?摧心肝数日,你别杵着扫兴”
然,说书人却仿若未闻。
只是自顾自的用那黏腻的嗓音笑了笑,笑声带着癫狂,听的人后背一凉:“他啊,还在床底下塞着娇娘尺寸穿的寿衣”
与此同时,茶楼外有人翻车下马。
男子神色淡淡,矜贵无双。
他大步朝里走。
云思勉跟在他身后:“你说你不去胡家闹事,竟然还有心思来茶馆?感情你对小嫂嫂的恩爱都是假的?”
“果然,到手了就不值钱了。
亏我眼巴巴第一时间就来寻你”
他许久没惹事了,原以为这次能借着顾淮之的势,将胡府的人按到地上摩擦!
顾淮之让他很失望!
前面的人仿若未闻,步履不见停。
忽而,眉心一蹙,视线落到说书人身上。
薄唇动了动:“有问题,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