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水爽了
牧苏的身份卡还能刷开门禁。
这意味不管董事会没反应过来还是想收买牧苏，他都有时间布置好一切。
作为副总裁，他很轻松就将贝卡和布彻尔录入沃特公司员工系统，身份是七人组营养师。
连莱恩也没漏掉，身份是心理理疗师。
他给沃特公司立下汗马功劳，享受享受怎么了？
你说什么功劳？
没添乱就是最大的功劳！
牧苏本可以一己之力让沃特公司深陷丑闻，股价大跌，捅大篓子，罢工四起，证明自己有多不可靠。
但他只是把公司当自家开的，骚扰女下属，还有在辞退老员工时不太人性化。
这么算的话，沃特公司还得跟牧苏道个谢。
……
早在莱恩飞起来并使出祖国人招牌热射线，沃特公司便发现了并告知董事会。
彼时埃德加正在高尔夫场打球，得知祖国人的儿子掌握其父亲的力量，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赶往沃特大厦，董事的电话几乎打爆他的手机。
而牧苏不久前回到公司并利用副总裁许可权往七人组后勤塞人的事也传到他的耳中。
好讯息是七人组变可控了。
坏讯息是不可控的变成牧苏。
抵达沃特公司，埃德加来到顶层办公室，推开大门，牧苏正面朝玻璃幕墙眺望曼哈顿城市风景。
埃德加敛去情绪，不急不慢地从展示柜上取下一瓶酒，递给跟进来的助理。
他顺手将酒放在桌上，走到牧苏身旁，与他并肩而立：“很壮观对吧？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站在这里俯瞰曼哈顿。”
牧苏像是沾上什么臭狗屎般拉开距离，回到办公桌后，傲慢看向穿著高尔夫衬衫的埃德加：“你甚至没穿西服来见我。”
埃德加微抬眼皮：“我才是沃特公司总裁，你只是我的手下。”
牧苏灰溜溜从座椅上滑下来，“您请坐。”
“不用。”
“我该说你什么好？你为公司创造了价值，但也带来了麻烦……”
牧苏左眼看左，右眼看右：“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指使祖国人杀死公司元老。”
牧苏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谢。”
埃德加嗓音低沉：“芭芭拉是沃特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你知道杀了她为公司惹下多大的麻烦？”
“创始人咋了？作为高度资本的沃特公司，这种早已不再为公司创造价值的薪水小偷必须最佳化！”
饶是位高权重的埃德加也被牧苏的不要脸震惊。
虽说芭芭拉的死讯传来时，董事们态度很微妙。
芭芭拉参与公司太多秘密，知道太多丑闻，但迫于其身份，董事也拿这坨随时会爆的沼气池棘手。
牧苏某种程度上迎合了一些董事的想法——至于伤亡，对外宣称是实验室意外即可。
再退一万步，芭芭拉参与祖国人实验，如今被祖国人打击报复，也是理所应当。
“还有，你让祖国人知道贝卡和莱恩的存在……”
“你还好意思说，正因为你们失败的实验，让祖国人变成一个自大又自卑的怪物，我不会让悲剧在莱恩身上再次重演！”
“所以你让莱恩在公共场合暴露能力？你知道公司为你们挡住多少闻到血腥味的记者！”
埃德加说要不是公关发力《祖国人儿子暴光》、《七人组队长已有妻女》的讯息已经传遍阿美莉卡。
牧苏夸张叫道：“哇，大佬，你们这是社团还是偶像公司啊？连旗下艺人的私生活都干预？”
“祖国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只能与沃特公司系结。”
出生，死亡，沃特公司。
埃德加下达最后通牒：“牧苏，交出贝卡和莱恩，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副总裁，成为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牧苏的反应不出所料，但下一刻他就满脸坚定：“但是我拒绝。”
“我要给祖国人一个完整的人生！”
埃德加意识到什么，转过身，看向门外换回祖国人制服的身影。
“祖国人，你是沃特公司的财产，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妻子儿子。”
祖国人也是调教出来了，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把她们交给公司更安全。”
埃德加却没意识到祖国人的变化，居高临下的表情还带著一丝鄙夷。
在他眼中，祖国人说这种话只是要控制那个孩子。
祖国人抿唇，这时他看见埃德加身后的牧苏做著口型：杀了他。
过往的经历在祖国人脑海闪现，他的胸膛渐渐加速起伏，某个时刻，他似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
叮——
载著埃德加的电梯门闭合，开始下行。
牧苏走过来埋怨：“完蛋玩意儿！我以为你无所畏惧，结果就是欺软怕硬！”
祖国人越想越气，胸膛急促欺负，眼圈开始变红。
牧苏一肘敲散他的热射线。
“现在来能耐有什么用！”牧苏捂著骨裂的手肘，“做好准备，沃特公司要动手了。”
牧苏忽然意识到祖国人最大的问题不是什么“没有原生家庭”，而是作为一个超人，他既不够坏，又不够好。
别说动辄杀人全家的网文主角，把祖国人放在哥谭那一众超级罪犯之间都得被霸凌，谁家超级罪犯只敢欺负普通人，碰上有权势的就当缩头乌龟？
该怎么让祖国人支棱起来呢？
牧苏寻思之时，完全没注意一直在身边打转的阿什莉不见了。
把贝卡一家接过来的第二天，埃德加第一个警告到了。
沃特公司内部公开一份牧苏被举报骚扰女下属，腐败，违规收取部下献金的资讯。
埃德加假装不知情，将公司高层聚集在会议室，公开审判牧苏。
“你们怎么能说我骚扰女下属！”牧苏一脸悲愤，“我还没来得及做！”
“你利用职务之便，强迫阿什莉为你服务，还强迫她给你买东西。”
牧苏反而放心下来，甚至翘起二郎腿：“她是自愿的。”
“哦？你确定吗？”
埃德加似笑非笑地望向门口。
牧苏心里咯噔一声，顺著望过去，果然，阿什莉就站在会议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