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开宴。”
伴随着这个威严淡漠的声音,方才的一系列气氛皆一扫而空。
——
餐后,后花园
两个女孩儿聚集在一起,一个身着粉藕色长裙,赫然是今日的主角。
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眉目端庄大气的,是一见便可知的温柔和善。
眉如远山黛,唇若朱砂赤,唇边一抹温婉的笑意,打趣似的看着身旁的女孩儿。
“啊呀,筝筝,你别说啦,我,我哪知道他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啊。”天羽然满面娇羞。
“我只是提前恭喜一下你,守得云开见月明,怎的就是打趣了?更何况,这么些年,你们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便是你不嫁他,又能怎样啊?你又怎么真的舍得让我们堂堂鬼君大人,独守空房啊?”凌蓝筝温温婉婉的说着这么气人的话。
天羽然满面的娇羞,脖子都红啦。
可怜啊,我们的鬼君大人还在被两个男人守着,不许出来呢,那可真是一杯一杯的灌啊。
“这么担心?那我们要不要回去……”凌蓝筝有一些委委屈屈。
“不回去,不回去,我要陪着我们筝筝。”天羽然笑着对旁边的女孩儿说。
听着这话,凌蓝筝眼中的委屈立刻就消失了,只剩一片笑意。
——
偏殿
黑衣男子紧紧的抱着青衣男子,“哥哥,我好难受啊。”
沐白满脸的无可奈何。
“我好想吐,什么胃口都没有,哥哥,我们回去吧。”连璧声音很是委屈啊。
“那,不然,你先自己回去?”沐白试探性的问道。
连璧一怔,低头,“哥哥,你是不是不愿意要我了呀?可是我只有哥哥了,哥哥是嫌我烦了吧,我错了,哥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含瑕,不要闹。”沐白很无奈,又有微微的纵容。
“是哥哥先凶我的。”
(?~?)凶?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啊,没有骗哥哥哦。是不是,快要生了呀?”连璧捂着自己的肚子。
什么东西?你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面,你就捂肚子。你知道你的娃在哪儿吗?
不过,沐白倒不是这样想的。
“当初,瑜姐怀他们的时候都怀了近五百年的。现在也才不到一年,应该不是现在生吧?”
听到这个的连璧到是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将脑袋埋在了沐白的怀里,熟练的撒着娇。
很显然,魔尊也不是第一次办撒娇这种事儿了。
沐白,沐白能怎么办?宠着呗。
“含瑕乖,再等等,宴会结束我们再回家,好不好?”沐白好声好气的商量着。
“那就,勉勉强强吧。”委委屈屈?~?
“……”
——
正殿
沐白回来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执着酒杯,微抿了一口。
又是繁复的应酬。
酒过三旬,诸位宾客都已下去歇憩了。
天瑾你一甩袍袖,正要离开。
可下方的司冥越也站起身,一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的样子。
天瑾只是看了看他,也没理,就去了瑜瑾宫。
司冥越就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只是端直地站着(就像个门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