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 438 章
老黎走了以后，栀栀铁蛋玩了一会儿……惊觉儿子两月又完全一样了，虽然语言只表现会喊妈妈妈。
但孩子的理解能力很强，以听懂比较长、比较复杂的句子的意思。
比如说，铁蛋坐妈妈床尾玩一布球，姜女士则与栀栀聊，就说起了铁蛋正玩儿的那布球。
“球铁蛋舅婆（黎恕的舅母）做的，看看，那球用碎布拼起的，颜色多呢，猜猜，儿子能能认！”说着，姜女士还朝着铁蛋呶了呶嘴。
铁蛋立刻指了指布球的黑色布块，又指了指自己头稀稀疏疏的头发，然后看着奶奶。
姜女士立刻也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然后语速非常缓慢、吐辞清晰地说：“奶奶的头发黑色的——”
“啊哒哒（黑色的）！啊哒哒（黑色的）！”铁蛋眯眼笑了，拼命鼓掌，好像表扬奶奶说对了。
然后铁蛋指了指布球的红色布块，再指了指自己身穿着的红色衣服，又抬起头看向奶奶。
姜女士依旧用缓慢的语速、一字一句地说：“宝宝的衣服红色的！”
“喔哒哒（红色的）！喔哒哒（红色的）！”铁蛋呜哩哇啦地喊。
栀栀笑了。
“铁蛋真聪明！”栀栀毫吝啬地夸奖孩子。
铁蛋得了妈妈的夸奖，笑眯了眼。
然后栀栀就跟黎恕商量，“也用一到晚的守医院里，给请护工吧，白该干啥干啥，晚就好……呢，就争取三内院，回家再休养。”
黎恕还没说话——
姜女士被吓一跳，“三就院？急了吧？好好休息一吧！”
栀栀笑：“其实就转机的那三吃喝的，熬了三营养良……本身又没病，儿住着也舒服啊。”
姜女士些为难，“——”
黎恕说：“回，就儿陪着，反正也没啥事儿。”
栀栀表示同意，“怎么会没事儿呢？咱才从国外回，需整合手里的资源吗？需开会的吗？身体好需住院，又没身体好……没办法开会了，还能错？”
黎恕，“跟郎教授说了，会整理会议资料给的……”
栀栀一字一句地说：“呆会儿就给开会！”
黎恕：……
“会事。”栀栀继续说，“而且那么靠谱的吗？放心吧，会配合医生的所医嘱，而且医院里，会事的。”再次强调。
黎恕，“……”
“工作很重！”栀栀说。
黎恕无奈，“好吧！”
栀栀才笑了。
姜女士说：“那如午就儿陪栀栀吧，反正午也请了假。”
“谢谢妈。”栀栀说。
姜女士嗔怪：“谢干什么？”
然后又吩咐赵阿姨：“赵姐，就回买菜做饭，把午的活计先做完，好帮着照看铁蛋。”
赵姐应，收拾好空的饭盒匆匆走了。
黎恕也被栀栀赶开会……
栀栀就姜女士、铁蛋呆病房里，一边聊，一边逗铁蛋玩儿。
主栀栀把黎恕米国的所见所闻一一说给婆母听。
——说起米国街头的繁华、物价风土情，说起各高校校园的建设与设施，说起王露茜李志松样身份家世悬殊却同样爱国的花侨，也说起与黎恕、别逢君米国的起居，当然也说了郑萍的场……当然了，黎恕踢馆的事儿敢说。
末了，姜女士又倒细地问了一回昭的事儿，直摇头。
“其实呢，还没回的候，昭妈就已经收到风声了。但觉得那真的，就把那向通风报信儿的关系给骂了一顿！”
“那会儿就见的往咱家跑，一口一“栀栀昭那么好”，说得好像昭命的交情似的，又好像昭米国干了些啥，一板一眼的全看见了似的，……听得心烦！”
“到现才知，原昭妈的意思，想把昭绑一块儿！只没犯错误，昭也会犯错误……结果啊！嗨，当初念之还没走的候就说了，昭千万别捅什么娄子，没想到一语成谶！”
“栀栀啊晓得，俩还没回的候，心里也急……怕昭连累俩啊！打电话外交部那边问的行踪，外交部说，几年青，所以坐最便宜的航班回的……昭妈也一块儿盼着，觉得吧，俩回了，昭肯定也一块儿回……”
“结果！俩回了，昭没回！才像捅了马蜂窝似的，相信了头的那报信，然后四处求打听昭的落……还求，当就说了，明知昭块料，还非逼着，自找的麻烦吗？”
“还怆呢，说“姜姐，家昭比家儿媳妇差”……听听！求的态度吗？当场就把给轰了……”姜女士气愤地说。
栀栀笑了，连忙替婆母顺毛，“妈干嘛么关心无关紧的……”
“哎，主心里气，种背后骂、议论非的事儿呢也好跟别说！就只好唠叨几句……”姜女士说。
栀栀笑：“妈，趁现空，俩赶紧商量一肚里的怎么办吧，黎恕还得回淮安学，铁蛋又怎么办……妈，昨晚想了一整夜也没想好，快帮主意。”
栀栀并没主意。
么说，只为了转移婆母的注意力。
果然，姜女士也皱起了眉头。
“没事儿啊，着急，咱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捋清楚。”姜女士说，“……最重的就事业第一，所以呢，一切都以俩的事业为主！”
栀栀连连点头。
“那铁蛋就放京都，由照看！栀栀啊，应该还信得的吧？”姜女士问。
栀栀看向了正坐病床尾，拿着玩具自儿玩得亦乐乎的铁蛋——就冲着两月见，铁蛋愈发肥白健壮，又更加聪明伶俐，且学会的第一词汇就“妈妈”，怎么能信婆母呢？
就……
舍得孩子呀！
栀栀毫犹豫地说：“当然信得妈，说实的，让带孩子，还未必能带得么好呢！就……”
姜女士立刻说：“知的顾虑，就舍得孩子嘛！放心，现都已经六月了，想必学校也快放暑假了吧？如就呆京都，等到九月开学，念之再学校……年的候，老黎还领着铁蛋淮安，看样行吗？”
栀栀沉吟：“妥当之处就，黎恕今年四，一定参加期末考试，否则毕了业。呢，为了准备一趟国，落了少实验任务，现又怀了孩子，如果再继续请假……一怕导师嫌烦，二呢也愿意于被区别对待。”
么一，姜女士也犯了愁，“那怎么办？”
栀栀想了想，温言商量：“妈，娘家妈妈派了二嫂照顾，一次会陪三月……所以想啊，，就回淮安，就安心班儿。二嫂淮安那边照顾、也照看铁蛋，九月的候，的身体应该也能养好了，到那候让二嫂把铁蛋送回，回松市班儿……到了年啊，爸再带着铁蛋，样成吗？”
姜女士一听，连连点头。
——当娘的离得孩子，一点能感同身受，所以铁蛋多父母相处，当然很好。但就，么一，铁蛋也奔波了！孩子还到一岁呢！
“铁蛋受受得了样的奔波啊？”姜女士犹疑，“……还么！”
说着，姜女士看了铁蛋一眼，些舍得。
栀栀笑：“半年带着从淮安到京都，也挺顺利的么！只挤火车，一切都好说！”
姜女士就想起三月，赵姐、儿子儿媳一块儿带着铁蛋回京的旅程——铁蛋朋友全程无比好奇，丝毫觉得累、困，而且好吃好睡的，完全受任何影响，永远都精力充沛的样子……
姜女士忍住笑了，“成！依看啊，样的安排很好！就九月的候啊，让二嫂一带着铁蛋回……行，亲自淮安接，就让老黎安排把二嫂接回！然啊，铁蛋了会跑会跳了，二嫂一应付的。”
栀栀连连点头，“还妈想得周到。”
姜女士看了儿媳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栀栀些解，“妈？”
——笑啥？
姜女士笑：“没什么！就想起……当初娘家妈妈编排的那些话，想说的啊，比强多啦！”
栀栀但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