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你好啊明天
在继续剧情之前,需要插播几篇文章,作为一名文科生总归是要酸一下的。
篇之一《你好,明天》
在回忆中生活久了,只希望在明天能踏实的活着,爱着。曾经有人说最浪漫的事就是在每一天都能与你相遇,不管与你相隔多远,总能完美邂逅。
明天,你好。
前几晚做了个梦。
在一所荒凉破败的老房子中,还有依稀几张课桌,讲台上还有一些粉笔头,四周的墙是用水泥涂得,时间很长,上面便出现了些许裂缝。半截是水泥,半截刷着白灰。
教室的门上面还有顽皮的学生刻的字以及一些涂鸦。
我的同桌正端正的坐在课桌前,也不知道他在课桌上写些什么。我安静在后面等待,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清楚究竟在等什么。
我本应该可以过去,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只听他一边写一边嘀咕,十八岁去云南,二十岁去台湾,二十六岁带着她去我此生最想去的地方,还有……
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看尽世间美景,然后还能回归生活,细水长流去喜欢一个人。
我听见,扭过头小声的说,你一定会实现。
刚说完,我在梦里都意识到,这件事已过去都有十几年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我的心思,我没有解释过,但他也没有接受或者拒绝,只在这两者之间。
他的样子我已经忘了,但是只有他的愿望我还记得,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实现,带着那个她去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我只知道在他小的时候,他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子。
在老师心中,他就是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学生;在同学心中,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就如美玉一般,虽然有瑕疵,但才能更显价值。
他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仅有的便是一张素描,下面用楷书端正地写着他的名字以及时间,放在一本毫不起眼的笔记本里,年月随着时日远去渐渐发黄,上面的线条也渐渐淡了。
这是我当时请求他画的。
于是,这一别就过了十几年,自己还是稀里糊涂的记起他。在他离开期间,我独自去找过他,我联系过他身边所有的好同学,好哥们,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只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喜欢呆在一个常年有雨的地方。因为雨可以净化一个人的心灵,给人美好的希望。
我努力找到那座城,想象着他尽可能走过的地方或者呆过的地方……大街,小巷,河道边,以及各种纪念品店和画廊。除此之外,我便没有办法得知他的消息了,只好漫无目的的等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冬天真的好冷。寒冷的回忆是最可怕的,想起来时总比美好的记忆更身临其境。
记得我拿着行李,在风中哆哆嗦嗦的等待一个人,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无法控制的打战。
在桥边,冷风还在呼呼地刮着,仿佛一刀一刀的割在身上,割在心里,那时,天还没有大亮,依稀只有晨练的路人。想到这里,为的是什么啊?
我不争气的哭了。
等待真是可怕的事情,从那时起,我便做了狠心的决定;也是从那时起,我对每一个不敢面对事情的人产生抗拒。
在某一天的午后,他又突然回来,我不知是以眼泪,以微笑,还是以沉默去面对。
他总是这样,猝不及防的离开,猝不及防的回来,他又出现在你的身边,第一次说出分别后的恼意,
你面带胜利者的笑容转身离开时,却只想痛哭一场。
我不是脆弱的,只是为自己难过,为你难过。不知听谁说过,每次见你都会哭。其实并没有,我唯一一次实在火车上哭的,就是那一次找你的途中。
那个清晨,火车已经晚点两个多小时,还没有完全要走的动静。
我独自坐在靠窗边,跟朋友打电话打发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火车开始走动,渐渐就离开了。
手机信号断断续续,车上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大,我开始听不清朋友的声音。
我也不管,自顾自地继续说,直到车的速度开始稳定下来的时候,信号瞬间空白,只剩下嘟嘟声,我莫名其妙的眼泪往下掉。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孤立于千里之外的地方,失去了一切。
在车上久了,有时会产生恍惚。
有一次,我在车上醒来,耳朵听不到声音了,只是能模糊看见,他就坐在我对面,静静的看着我,我揉揉眼睛,再揉揉,原来是我看错了。
我看着窗外缓慢流动的风景感觉火车的确在缓慢前行。
你再一次离开时,我没有掉一滴泪。我只是觉得离开我的生活,就没有必要再回来了。
在回忆中生活久了,只会是一种自伤。我只需要再新一轮太阳升起时活得更加精彩,能踏踏实实的活着,爱着。
去年生了一场大病,在家休养,有一晚梦见了他。他站在我家门口,模样更加沧桑,身体更加虚弱。
他对我说我离开两次,你恨我吗?我摇了摇头。然后我牵着他,慢慢地走出家门,愈走愈远。
篇之二《上海》
稀里糊涂的为了一个人出发去很远的地方,没有任何目的,这样,不如在家门口的餐厅喝一杯咖啡愉快。
我一直都在流浪
曾几何时,我便记不清楚了,我努力的为自己而活着,在每个地方,漫无目的。大概是去年七月初的事。
学校还在放暑假,而我在北方的一个小镇子待着,那时的天气还很炎热,回到屋中,打开电脑搜索火车的班次,决定坐最后一辆车出发去上海。
初到上海便感觉那里的不同,都说上海人性格特点精明,细致。想必上海的气候也应是如此,但没有想到的是上海气候与上海人性格截然不同,时不时的狂风大作,也许这就上海的另一面。
我找了一间离市区较远的旅馆,那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以便我可以安心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