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宫紫月则是浑身发寒,凤倾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兽女……难不成是兽女和凤倾月见过了?
可是,不应该啊!兽女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凤倾月直接甩出了留影珠,“这个里面的内容,我都看过了,当年救你的人并非宫紫月,而是兽女。”
丢下这句话,凤倾月控制妖藤,将宫紫月提到了半空中,一剑贯穿了她的丹田。
宫紫月丹田里的灵脉,竟是黑色的,邪修!
“啊!”
宫紫月痛苦的哭喊着,“凤倾月,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你有机会做鬼吗?”傀儡师,是要遭受天谴的,更何况宫紫月还是邪修?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啊!”
凤倾月直接捏爆了宫紫月的脑袋,可因为是邪修,就算脑袋爆了,她还是有感官的。
里面被封印控制住的古魔族都在魔窟底下等着,都盼着封印打开的时候,一股脑的冲出去。
可是——
他们出不去,到是有东西进来了。
是一个人族。
他们被镇压多年,很久没有吃过新鲜人肉了。
宫紫月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撕扯,她绝望的嘶吼着,哪怕灵魂离体,也无法离开魔窟
这些古魔族……不但将她的身体一点点撕扯入腹,还朝她的灵魂扑来。
她无法逃出这个地方,只能任由灵魂被扯碎,被分成无数个部分,散落在魔窟里。
永世不得超生。
——
凤倾月懒得理会宫墨锦,任由他抱着留影珠在封印地疯狂的捶胸顿足。
最后,宫墨阳赶来的时候,宫墨锦已经晕了过去。
宫墨阳听祁连说了事情的原委,只能将宫墨锦带回圣域,但回到圣域之后,宫墨锦并未好转。
他的灵脉虽然没有被宫紫月挖走,但也受损了,就算有神丹,也无法再逆转。
而宫墨锦也没有心思修炼,每天都抱着留影珠。
留影珠里面是兽女留下来的记忆,当年在极寒之地,是宫紫月截取了兽女的功劳。
而兽女为了宫墨锦的一句承诺,叛离了兽人族,废去了一身修为,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这些年,她一直坚信着自己可以找到当初对自己许下诺言的公子,可最后……死在了古魔族的手里。
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来。
久而久之,宫墨锦疯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宫墨锦总是会抱着留影珠傻呵呵的乐。
对此,圣域的灵医也束手无策,只能用灵药让宫墨锦不走火入魔,但人,的确疯疯癫癫了。
至于古魔族。
夜星河将那些逃到外面的古魔族,全部抓了回去,夜星河身上有魔尊的气息,那些古魔族自然也是听夜星河的命令。
“你知道镇压魔尊的后果,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吗?”
夜星河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雀鸟,它叽叽喳喳的说道。
夜星河不语,只是点头,看向天边的星河。
“你和魔尊是同体,他被镇压,你也无法逃出来。”
只有让魔尊的灵魂融入夜星河的身体,才可以真正的镇压帝云川!
但这样的代价便是,夜星河永永远远的消失。
“在看到倾月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不一样,再后来我恢复了记忆,我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嫁给龙玄渊的时候——会觉得很不舍。”
那种感觉-
就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空落落的。
以前,他一直不明白,但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他就知道了
原来,倾月于他就是很重要的,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倾月。
他是帝云川的一部分,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并未杀过人。
但,他的前身帝云川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死在帝云川手里的人数都数不清。
“可是真的值得吗?你和帝云川是两个人啊,帝云川犯下的错,和你没有关系。”
黑雀鸟道,在它的眼里,主人一直是善良的。
就连对待一只小兽都是心存善念的,谁会想得到这样好的人,前身竟是无恶不作的魔头帝云川呢?
可这就是事实,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事实。
但黑雀鸟还是觉得……主人有些可怜,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但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有的事,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就像当年帝云川衍生出我,可我却生出了自主意识。”
“但在某种意义上,我也只是帝云川的一部分啊,所以从一开始……帝云川衍生我,我的结局或许就已经注定了,知道了吗?”
夜星河的声音温和,犹如夏日的晚风,轻轻拂过。
“干爹!”
凤小宸一蹦一跳的走来,刚才在帝苑云台的时候,他就远远地看到一抹身影,觉得很像干爹,没想到还真的是干爹!
“小家伙。”夜星河眼底的惆怅一扫而空,浅笑牵起小宸的小手。
“干爹,你怎么了?你是来找娘亲的吗?怎么不进去?”凤小宸疑惑道。
虽然他知道干爹是喜欢娘亲的,虽然他也很喜欢干爹,但……娘亲喜欢的人是爹爹啊。
“路过而已。”夜星河揉了揉他的脑袋,蹲下身,“小家伙,干爹永远喜欢你。”
“干爹,你突然说这个干嘛?”凤小宸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听小姑姑说,那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和干爹有很大的关系。
但干爹从来没有伤害过他。
所以他相信干爹是好人,就算那个大魔头和干爹长得很像,但干爹和大魔头也是没有关系的。
“因为干爹很快就要走了,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夜星河拿出自己的储物戒,套到小家伙的手指头上:“这里可是干爹所有的财产了,你可要替干爹好好保管哦。”
“等干爹回来了,你再还给干爹,好不好?”
“好啊。”凤小宸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那干爹什么时候会回来?”
“等……小宸成亲的时候吧。”夜星河笑着说道,揉着小家伙的脑袋:“那个时候,干爹就可以喝喜酒了。”
“可是还有很多年。”凤小宸纠结,他不想成亲。